沒想到她居然就是慕南凝,以後要和大家一起做隊友的人。
慕南凝來之前大家還說她這樣一個出身慕家的千金小姐,指不定脾氣有多壞呢,結果完全出乎意料,她不僅平易近人,心底也很善良。
老師後續又和她們交代了一些練舞的事情就離開了,走之前不忘記叮囑大家和慕小姐友善相處。
慕南凝和鹿莓有過一面之緣,記憶力卻很好,這麼多人中,她很快就對上了鹿莓的視線,沖她笑了笑。
追尾的事情,她還記得。
鹿莓也不可能裝不認識,等人過來時,再次誠懇道謝,「原來你就是慕小姐,追尾的事情,我還想再次和你道謝呢,多虧了你替我說話。」
「舉手之勞而已。」慕南凝微笑頷首,「事情解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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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已經解決了,那個人是酒駕,現在不知道什麼情況,可能是被拘留了。」
「他竟然還酒駕嗎?」慕南凝意外,眼眸閃過一絲異色。
「是啊,酒後駕車太可惡了。」
雲朵聽她們兩個講話,雲裡霧裡的,「你們在說什麼啊?莓莓,你和慕小姐認識嗎?」
鹿莓把追尾的事情言簡意賅講了一遍。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太有緣分了。」雲朵也意外,這個慕小姐,和想像中的太不一樣了。
光看外表也沒有特別華貴鮮艷的地方,穿的和大家差不多,沒有多餘的首飾裝飾,看不出一點的千金小姐架子。
一看就是和鹿莓一樣乖乖女的類型。
周圍也有不少人過來找慕南凝搭訕。
夏靜姝「休假」,那慕南凝現在就是唯一的首席了,雖然還沒有和大家磨合,但她在洛杉磯舞團的經歷和成就就足夠慕強的人追捧。
一群人嘰嘰喳喳的。
這樣的情景,以前也有,只不過那時候大家圍繞的對象是夏靜姝。
誰能想到,因為一件穿錯的衣服,夏靜姝現在在舞團的地位就大不如從前了。
而今天,夏靜姝也在。
她有和老師提過,她休整的時間差不多了,想重回舞團,但老師沒有給她明確答覆,因為最近沒有大型團體演出活動,只讓她留在舞團和群舞一樣訓練即可。
說好聽點是留在舞團訓練,實際上就是空有虛職,明里暗裡讓她做普通的群演,沒有特殊情況,很難有機會當領舞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原因,鹿莓是導火線,慕南凝是直接原因。
慕南凝資歷更深,人氣更高,性格也好,夏靜姝很難壓過她。
想到這裡的夏靜姝又惱又氣,走的時候,直接和慕南凝擦肩,重重地撞上慕南凝的肩膀。
慕南凝似乎毫無防備,被猝不及防撞了下後摔倒在地,鬧出不小的動靜。
周圍其他人驚了。
離得最近的鹿莓伸手把慕南凝扶起來,關切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慕南凝搖頭,「謝謝你。」
「不客氣,剛才撞你的人也太不小心了。」鹿莓看過去。
夏靜姝撞完人後就加快腳步走到門口了。
但沒有直接走,回頭冷笑了聲。
嘲諷意思再明顯不過。
「夏靜姝是故意撞人的吧。」雲朵直接道明真相,「自己做不了首席,還看不慣慕小姐當首席,還好沒把人撞出什麼傷來。」
「我沒事,她應該只是不小心吧。」慕南凝微笑,「也許是有急事,走路才莽撞了些。」
「慕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別把人都想的和你一樣好,這個夏靜姝可壞了,上次還調換鹿莓的衣服,差點害她跳不了舞。」
「還有這回事啊。」慕南凝眨了眨眼。
「反正慕小姐你以後注意點,離夏靜姝遠一點吧。」雲朵好心提醒。
「好的,謝謝提醒,你們太見外了,叫我南凝就行。」慕南凝自始至終都保持著得體禮貌的微笑。
不需要太多時間,慕南凝就和全體成員打成一片,對她做首席的怨言,開始慢慢消失。
鹿莓一整天都在練舞。
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入選首席,只能比往日更加用功練習。
等她看手機的時候,不出意外,收到幾十條消息。
宗越:【老婆。】
【老婆。】
【老婆。】
【老婆。】
【老婆。】
【老婆。】
【老婆。】
…
滿屏的老婆,看的人眼花繚亂。
鹿莓以為他有什麼事,結果翻上去也沒有說事。
她只好問:【什麼事。】
宗越:【沒事,就是想叫叫你。】
鹿莓:【……你沒事做嗎?】
宗越給她發來一個視頻。
談判桌,對面坐著幾個白人佬,紐約口音,和他們正在嚴肅談合作。
這不就意味著他在工作嗎。
工作的時候也給她發消息騷擾她?
宗越:【今天晚上有應酬,沒空接你下班了,讓司機接吧。】
鹿莓:【好。】
宗越:【你就一個好字嗎,你不覺得你有點冷淡了嗎。】
鹿莓:【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宗越:【行吧,就這樣了,你就把我當僕人打發,你又不在乎我,當然不在乎我的感受,你在舞團好好練舞吧,再和許彥澤搞搞曖昧,不用管我死活。】
鹿莓:【少爺你又怎麼了。】
宗越:【老公也不叫。】
鹿莓:【老公。】
宗越:【一聲沒誠意。】
鹿莓:【你可以把我拉黑。】
那邊的大少爺終於沒動靜了。
公主病犯了,工作時間還要開小差。
下班後,鹿莓接到司機的電話,車就近停在停車場,隨時恭候她。
鹿莓到停車場,看到了兩輛勞斯萊斯,其中一輛車牌號是他們的11111,還有一輛是99999,兩輛車並排停在一起,旁邊的車輛怕刮蹭都挨得遠遠的。
她還沒來得及疑惑,99999那輛車的車門打開,熟悉的身影隨之下來。
宗越就這樣猝不及防出現在她的視野里。
鹿莓怔住,「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說晚上有應酬嗎?」
「哦,白燼說捨不得咱們夫妻倆分別太久,讓我來找你,他一個人應酬就行了。」
宗越話音剛落,大勞車前的白燼冷冷拆穿:「我沒說。」
宗越才不管他說沒說,指腹捏了捏鹿莓的臉蛋,「冷不冷,餓不餓,想不想老公。」
「不冷,不餓。」鹿莓搖頭,「也不想。」
宗越不樂意了,兩隻手捧起她的臉頰,將她腮幫軟乎乎的肉擠得鼓起來,輕哼威脅,「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