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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摸摸

  鹿莓還保持著鴨子坐。

  和他比,她身子太嬌小了,仿佛一隻沒重量的貓窩坐在他懷裡,偶爾的掙扎挪動對他毫無威脅。

  就算她好不容易掙脫開,宗越也是能逮到她的。

  思來想去後,鹿莓還是認慫了,指尖一寸一寸把他浴袍衣領提上去,細聲細語,「那你想要我怎麼哄?」

  柔軟溫熱的指尖替他整理衣襟的時候,不可避免觸碰到胸膛的肌膚,一點點的,有意無意地撩撥,都讓宗越悶熱,喉骨滾了滾,「這麼簡單的事,你也要問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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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知道你有什麼需求。」

  「你不知道嗎?」

  鹿莓更心虛了,拿起頭髮上的發卡,當紐扣似的夾住了他的衣襟,「我怎麼知道……」

  宗越本來刻意展示的V領就這樣被老婆給合上了。

  這和縫牛仔褲破洞有什麼區別。

  她太不解風情了。

  根本就不懂。

  宗越乾脆拿下發卡,重新別到她頭上,任由結實的胸膛袒露,語氣一聲比一聲撩撥,「你真的不知道嗎?」

  「不知道啊……」鹿莓眼神飄忽,搖擺不定,「應該,不是什麼,草莓吧。」

  這麼甜美的水果被他污名化。

  太可惡了。

  宗越攥著她的腰,哄小孩似的拍著她的背將她往前帶一下,幾乎是鼻尖挨著鼻尖,他力道加重,不許她亂動,低頭含笑雙眸掃過她緋紅臉頰,「草莓是什麼意思?」

  好無辜的語氣,好單純的一個大少爺啊。

  鹿莓眉頭皺的不行,簡直要被他精湛的演技給折服了,「你不知道草莓什麼意思?」

  「一個水果,怎麼了?」

  「你確定只是一個水果嗎?」

  「難不成還有其他的意思嗎?」宗越唇角彎著戲謔的弧度,指尖輕輕摩挲她的軟腰,「不好意思,年紀大了,不知道你們小女孩子的心思。」

  「……」

  他到底在裝什麼啊喂!

  分明是他在吃飯的時候提起來的,比千年狐狸精還要狡黠心機,現在又裝清純無知老處男了。

  鹿莓正了正臉色,「沒有別的意思,草莓就是水果的意思。」

  宗越點頭,「那分開讀也是水果的意思嗎。」

  分開讀就,不是了。

  鹿莓微惱,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你明明知道,你還裝傻,你太壞了。」

  他由著她打了兩下,也不疼,反倒越打越精神了,逗弄的心思加重,「如果是用草莓的方法哄我的話,老公也不是不能接受。」

  鹿莓僵住十幾秒鐘。

  四目相對,不閃不避。

  她不說話,他也不說。

  「你想要草莓的話,那我明天給你做的三明治里可以加草莓醬。」鹿莓裝傻充愣,「你早說啊,家裡草莓醬多的是,藍莓醬也有。」

  宗越淡淡打斷:「鹿莓醬也有嗎。」

  扯著扯著還是扯到她身上了。

  鹿莓沉默兩秒,「沒有。」

  「為什麼要這麼快拒絕我,你不思考一陣子嗎。」

  「反正沒有。」她輕哼,「我記得我們一開始有過協議,我們是要保持距離的,別說什麼草莓了,你現在應該把我從你腿上放下去,然後離我遠點。」

  宗越不僅沒把她放下去,仍然把她抱緊,騰出的一隻手從茶几下拿出一張A4紙。

  「你說的是這個協議嗎?」

  鹿莓定睛:「對,就是這個,你看,上面還有字呢……不會有接吻上床等親密行為……哎你拿打火機幹嘛?」

  當著她的面,宗越一手撥弄打火機砂輪,冰藍色火焰躥上來的瞬間,就點燃A4紙邊角。

  鹿莓目瞪口呆。

  有錢人的辦法就是這麼樸實無華嗎。

  她還以為他會用法律知識反駁這份協議內容呢,沒想到是用打火機。

  真理畏懼火焰和無賴。

  協議最後燒成了菸灰缸里的一堆灰燼。

  宗越唇角輕呼一口氣,吹乾淨指尖殘留的灰燼,饒有興致看向懷裡的人,「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

  他好像是在說,寶寶,你唯一的護身符已經被燒掉了。

  等著被榨成醬吧。

  「沒有的話,就陪我做好了。」宗越忽地湊近,唇間氣息縈繞,「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絕對會讓你很.的。」

  鹿莓指尖無意識攥緊衣角又鬆開,臉頰的薄紅藏也藏不住,絞盡腦汁,「那個,其實我這兩天……」

  「你姨媽期前幾天來過了,我知道。」

  「……你還關注這個!」

  「關心老婆健康,是做老公的必要責任。」

  確定關心的是健康嗎,而不是自己的幸福嗎。

  「哎呀,我腰好疼啊。」鹿莓找不到其他理由,只能隨便搪塞,一本正經扶了扶,「我今天練舞太累了,可能閃著腰。」

  「嗯,練舞確實容易閃著腰,但是寶寶,你摸的是自己的屁股。」

  「……」

  宗越煞有介事拿起她的手,從後臀的位置挪到脊背腰間,「這裡才是容易閃腰的地方。」

  「對,我就是這裡閃了,哎喲……」

  她裝模作樣喊了兩聲腰疼。

  宗越就這樣靜靜看著她表演結束,輕聲嘆息,「其實就算你想,我也不會輕易和你做的。」

  「真的嗎?」

  「嗯,我這幾天也很累,根本沒有心情做那種事。」

  「你早說啊。」鹿莓挺了挺脊背,「其實我腰一點也不疼。」

  「是嗎,那其實我也一點不累,我剛剛騙你玩的。」

  「……」

  她嚇得小臉都白了。

  宗越抬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怎麼不說話了?」

  養個呆呆傻傻的媳婦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比狗好玩。

  還能摸摸,捏捏,親親,做做。

  養起來也不費事。

  「你太討厭了,我不想和你說話。」鹿莓尾音不自覺拖長,杏眸瞪著,語氣惱火,「你老是騙我。」

  「不是你先騙我的嗎?」

  「那你也不能欺負我。」

  「還講不講道理了。」

  鹿莓別過臉,輕哼,「不講。」

  宗越埋頭,氣息遊走她鎖骨間,溫熱的吻一寸一寸落下,「那我也不講道理了。」

  「哎……你別……」

  他親的沒什麼章法,下巴親一下,脖子親兩下,鎖骨親三下,親遍了後還嫌不夠,別開衣領吻下去。

  鹿莓緊張得睫毛撲閃撲閃的,想掙扎卻被他摁死,一雙眼眸水光瀲灩,「別親了,我要被你親腫了。」

  他指腹捏了捏她臉頰,「哪腫了,這不白白嫩嫩的嘛。」

  他薄唇靠近她唇瓣的時候,鹿莓直接抬手擋住了,眼巴巴看著他,「差不多行了吧,我好睏的。」

  「嗯,我親你幾下你就犯困了,隊友找你打遊戲你能打通宵。」

  「我才沒呢,我真的有點困,我明天還要訓練呢。」

  「好吧,那你來安慰下我。」

  「怎麼安慰?」

  「摸摸我。」

  她聽話照做,像是摸狗狗似的抬起小手,在他碎發上摸了摸。

  宗越眼尾的弧度漾著,笑聲低低從胸腔中溢出來,「不是摸這個頭。」

  「那是摸什麼?」她摸了摸他的臉,

  他拿起她的手,在她困惑的眼神下又淺笑,「也不是臉。」

  鹿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