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0章 只有口頭道謝嗎

  演出一切順利。

  後台休息室,所有回歸的隊員們互相說笑著,緊繃的情緒過後,各自臉頰透著不一樣的腮紅。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京北舞團原先就有排練過吉賽爾舞台劇,但這次擴充了參演人員,群演多達三十二位,規模堪比國外幾個知名的舞團,對於老師來說也是一次勇敢的嘗試和突破,雖然中間出現一些小差池,結果卻意想不到的順利。

  這次演出的成功,為後續的巡演奠定了基礎。

  老師把所有隊員們召集到一起說了一些鼓勵誇讚的話後,就讓大家散開去卸妝了。

  卸妝師不夠用,大家都是兩兩一隊,互相拆著髮飾。

  鹿莓和雲朵一組,互相搭手的時候,就聽到雲朵按捺不住的聲音:「太好了,我們下次是不是要去全國各地巡演了?沒準還可能出國。」

  「可能吧?」鹿莓想了想,「那是不是可以賺更多的錢。」

  「當然啦,你知道咱們舞團工資最高的人是誰嗎?」雲朵自問自答,「是夏靜姝,她是首席,每次拿的演出費都是我們的幾十倍呢。」

  「幾十倍?」

  「對啊,很多觀眾都是衝著首席的名氣來的。」

  鹿莓有些羨慕了。

  如果她是首席的話,那豈不是賺大發了,她以為自己以前大學的時候兼職賺點外快就很不錯了,沒想到還有更多的誘惑。

  「不過當首席太難了,夏靜姝還年輕,身體也健康,暫時不可能離開舞團。」雲朵很有自知之明,「就算她離開,舞團首席也輪不到我。」

  首席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是要從領舞開始慢慢做的,領舞做好了,名氣高了,再經過舞團審核才可以做首席。

  鹿莓卸完妝,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下,扭頭一看是許彥澤。

  他遞來了一束花,淡淡微笑:「給你。」

  是一束潔白純淨的百合花。

  鹿莓手沒動,眼神呆呆愣愣的,「這是?」

  「給你的花。」

  「啊?」

  看她還是沒接,許彥澤又拿起一束送給旁邊的雲朵,「你們每個人都有。」

  不止是她們,在他來的時候,經過的每一個女生手裡都拿著一束百合。

  「這花好漂亮。」雲朵喜滋滋收下了,「許首席可真體貼,知道我們這些群演沒有人送花,每個人都送了一束。」

  「你們今天的表演也很棒。」許彥澤笑道,再次把花遞到鹿莓跟前。

  她接了過來,「謝謝。」

  雖然都是一樣的百合花,但云朵火眼金睛,撥了下鹿莓手裡的那束,「怎麼感覺你的百合花更新鮮更漂亮?」

  「那我和你換吧?」

  「我不要,那是許首席送給你的花。」

  雖然只是花這個小細節,雲朵卻放在了心上,陪著鹿莓出來的時候,左右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問:「怎麼感覺許首席好像喜歡你。」

  「什麼啊?」鹿莓一怔,「你別胡說八道。」

  「我認真的,他和夏靜姝走的近是因為他們要一起訓練,但是他也經常找你說話。」

  「我和他只是校友的關係。」

  「真的嗎?」雲朵不死心,「你不是說你沒男朋友,其實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下許首席。」

  雖然沒男朋友,但是有老公。

  有老公還怎麼談男朋友。

  況且鹿莓壓根就沒有談戀愛的想法,有些好笑地推了推雲朵,「你別胡說八道了,我不想談戀愛。」

  「為什麼?」

  「因為……我也不知道,反正不想談。」

  「談戀愛可好玩了,有人陪你一起吃飯玩樂,晚上還能抱著男朋友睡覺,不開心的話他還會哄你開心,每天都超級幸福。」雲朵說到這裡,看見幾米遠的地方有人等她,立馬開溜,「不說了,我男朋友來接我了。」

  兩個小情侶碰面後先抱了下然後手牽手走了,背影都透著甜蜜的喜悅。

  鹿莓在原地看了會,沒注意到身後什麼時候來了人,直到帽沿被人拉了下。

  「不來找你老公,在這兒傻站著做什麼。」

  鹿莓回頭,熟悉的面孔驀地闖入她的眼帘,呼吸悄無聲息地停滯半拍。

  宗越和那些家屬一樣,車開到最近的停車位方便來接人,不一樣的是他似乎是在外面等的,外套染著寒冽的冷風,青澀的冷空氣的味道很重,離得近了又被他身上的薄荷氣息沖淡。

  鹿莓睫毛眨動,模樣很乖,「我本來想去找你車的,你怎麼下來了。」

  「車裡有點悶,下來吹吹風。」宗越撥了下她額前被風吹散的風,「剛才那女的是你朋友嗎?」

  「嗯。」

  「聊什麼呢,這麼久,臉都凍紅了。」

  這說來話長了,鹿莓言簡意賅:「她說我有沒有男朋友的事情。」

  「你怎麼回答的。」

  「我沒有男朋友啊。」

  「那我算什麼。」

  「你是我丈夫,不算男朋友吧。」她很認真,「你是想當男朋友嗎?」

  「鬧呢,聽說過消費降級,沒聽說過身份降級。」宗越氣笑了聲。

  事情終於有了新的退展。

  以前氣他的時候她還人畜無害,什麼都不懂,現在氣完後唇角抿著笑,像個做過壞事的小貓,被抓到了,但是不認錯,下次還敢。

  宗越教育小孩似的,一字一頓,「你下次應該告訴你朋友,你已經結婚了,你有老公了,懂嗎?」

  鹿莓點了點頭,很乖很乖,「知道了。」

  他牽起她的手腕要走,發現她拿著一束白百合,「哪來的花?」

  「學長給我的,每個人都有份。」

  「每個人都有?」

  「嗯嗯,可能是因為他可憐我們群演沒收到花,所以自費掏腰包買了花送我們。」

  演出結束後要給演員送花的事情,宗越忙完了,只顧著聯繫人申請航線,安排直升機,給她送衣服去了。

  他忘了送花,這不就讓人有機可乘了。

  還每個人都送一朵,他看那個學長就是故意的,想要給他老婆送花,才假借給所有人送花的名頭。

  宗越接過花,「這花還挺漂亮的,我幫你保管吧。」

  鹿莓沒多想就送給他了,「我還以為你不喜歡別人送給我的花,會扔了呢。」

  「怎麼會,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

  鹿莓由著他牽著自己走到了車前,看著眼前比自己高出很多,身形擋住大半冷風的男人,她瞳孔微張,有片刻失神,低聲呢喃:「你人真好,謝謝你。」

  宗越眉梢心不在焉挑了挑,後背抵著車門,轉過身目光饒有興致地打量她,「你怎麼這麼客氣,什麼事都說謝謝。」

  「但我真的很感謝你,今天如果沒有你,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鹿莓真心實意道謝。

  沒有他的話,她就沒有演出服,沒有演出服就沒法演出,如果演出順利的話還好,一旦不順利所有人包括老師都會把責任歸咎到她身上。

  宗越單指掐著花枝,另一隻手輕輕撈過她的腰身,將人往跟前帶了帶,喉骨滾著低沉輕笑,「既然真的很感謝,不會就只有口頭道謝吧?」

  鹿莓一愣:「那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