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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

  她小聲:「不是也差不多了。」

  他鬆了手,輕輕掐了掐她的下巴,指尖從她柔軟紅唇帶過,哂笑一聲,「你這小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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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鹿莓低頭,雖然被他鬆開了,但她知道自己一跑的話還是被抓住,再說了她能跑到哪裡去,再怎麼躲,她晚上還是要跟他睡同一張床。

  鹿莓看了下時間,意識到自己被抓的原因,「你不是說六點接我下班的嗎,為什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這不能是她失策,完全是因為他不按套路出牌。

  「當然是想早點接我那個撒謊成性,滿口胡言的老婆回家了。」

  「你才滿口胡言。」她不服氣,他也不是個好東西。

  宗越理所當然,「你不是說你在練舞嗎,為什麼出現在馬路上?這不是胡說八道是什麼?」

  鹿莓心虛低頭,「我……只是出來買點東西,我現在還要回舞團訓練的。」

  「現在?」

  「是啊,我要走了,你還是忙你自己的吧,以後別來接我了。」

  鹿莓剛剛手機收到一條許彥澤發的群信息,說是上次定購的一批演出服到了,讓大家試下尺碼,不合適再更換。

  剛好趁機回舞團一趟。

  透過玻璃,她看到身後的宗越亦步亦趨地跟隨。

  「你怎麼跟過來了?」她詫異。

  宗越單手抄兜,姿態哦那個藍散漫,眼尾漫著淺淺笑意,「你不是要訓練嗎?我去圍觀。」

  鹿莓推搡他,拉住他的手腕往外面走,「你別亂來了,我們舞團的監管很嚴格的,陌生人不允許進去。」

  宗越被她拉著走了幾步就停下來,反手握住那隻細皮嫩肉的小手腕,輕輕一拉就將人輕鬆帶入懷裡,另一隻手扣住腰際,眉梢一揚,「誰說不許進的?」

  這裡是公共場合,鹿莓沒想到他就這樣把她帶到懷裡,兩人身形貼近,她幾乎能嗅到他襯衫上似有似無的薄荷冷香,清冽的氣息讓她大腦清醒,反應也很迅速,立刻挪到一旁。

  鹿莓抬手指著旁邊的牌子,「你沒看見這上面的一行大字嗎,陌生人禁止入內!」

  宗越抬眸慢悠悠掃了眼,紅色為底,金黃色字體,明目張胆寫著幾個大字。

  舞團雖然也算是辦公場地,但不對外開放參觀,且大部分是年紀小的女孩子,設置這樣的標識語就是為了防止有流氓闖入。

  「看到了,又怎樣。」宗越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我又不是陌生人。」

  「你不是陌生人是什麼?」

  「我是你老公,怎麼著也算是家屬一員,老婆練舞,我來這邊看看都不行嗎?」

  這當然是可以的。

  舞團里經常有家屬出入,不過大部分是為了送東西,不像他這麼無理取鬧。

  鹿莓倔強堅持,小臉都微微發紅,「也不行,你對舞團來說,就是個陌生人,不方便進去。」

  「哪來那麼多規矩。」

  「可這個牌子就是這樣寫的。」

  宗越走到標識牌前,隨手把交給大字的紙給撕了,「行了,這下可以進去了吧。」

  「……」

  鹿莓的母語是無語。

  她雙眸瞪圓看他。

  這都什麼跟什麼。

  她能不能休掉這個丟人現眼的老公啊。

  鹿莓背過身,不是很想和他走在一起。

  都不想離他太近,怕被他的厚臉皮傳染。

  牌子雖然沒了,不過前面還有兩個值班的保安,正在來回踱步巡查。

  鹿莓拉住他,「前面有保安。」

  宗越眼皮鬆松垂著,語調慢悠悠,「你老公又不是瞎子。」

  「他們肯定會把你攔下來的。」

  「你憑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你長得就不像什麼好人。」

  一看就是來撩妹的花花公子,保安不攔他才怪。

  而且現在是下班時間,他總不能說是來給人送東西的,就算真的是送東西,保安大概率也會讓他把東西放下等人來取。

  宗越偏頭,從反光的玻璃中審視了自己一番,「我覺得挺像正人君子的,你能不能別對你老公那麼苛刻。」

  鹿莓又拉他衣角,「你小聲點好不好。」

  她真的覺得好丟人。

  早知道就不回舞團了,明天早上再試衣服也不遲。

  「我聲音又不大,你為什麼要讓我小聲點。」宗越薄唇彎起一側,輕輕嗤笑了聲,「我們這才結婚,夫人這就嫌我煩了?」

  鹿莓拿這人沒辦法,只能往旁邊挪挪。

  然而她挪一步,他就挪兩步,她挪兩步,他就挪四步。

  一個不留神,手指還碰到了她的手背。

  鹿莓終於有些不耐煩,「你真的很煩誒。」

  宗越眉眼鬆弛耷拉著,站也沒站相地往她那邊貼靠,渾身透著一股怠惰感,笑卻一如既往勾人妖孽,「你罵人的聲音真好聽。」

  罵人就罵人,尾音還帶語氣詞,聽著像是撒嬌。

  聽著也很爽。

  鹿莓閉了閉眼,糾正:「你真的很煩。」

  「我很煩嗎?」

  「非常,特別,超級煩。」

  「你這個評價未免太片面了。」

  「哪裡片面了?」

  宗越也沒回答,等有人從閘口出來的時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輕輕撈住她的腰際,聲音也比剛才高出不少,「寶寶。」

  鹿莓仿佛看到鬼似的,雙眸瞪大發怔。

  宗越有板有眼:「我們最近去酒店的次數是不是太多了,你老公不會懷疑我們吧?」

  路過的幾個人紛紛朝他們丟去好奇八卦的表情。

  並且不約而同多看了鹿莓兩眼,想知道這個腳踏兩條船的人是誰。

  那幾人雖然是古典舞團的和鹿莓八桿子打不到一塊兒去,但她還是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算了。

  這個宗越能不能不要再胡說八道。

  他是在向她展示,什麼叫做真正的超級煩人。

  她低聲央求:「你別亂開玩笑好不好。」

  「好啊,那你現在還覺得我煩嗎?」

  「不煩不煩,一點也不煩,你最好了。」她只好低聲哄著他。

  宗越這人吃軟不吃硬。

  她越軟。

  他越吃。

  「你在這裡等我一會兒吧,我回更衣室試一下演出服就來。」鹿莓看了下時間,「不超過十分鐘。」

  「我也要去。」

  「你不可能進得去的。」她指了指旁邊一個也是接女朋友下班的男人,「你看這個人,他是我們這裡的常客了,照樣被保安攔了下來。」

  宗越還是往前走,「保安不會攔我的。」

  「怎麼可能……你又不是隱形人。」

  「那我們。」他微頓,唇際漾著淺淡的笑意,「打個賭好不好?」

  「賭什麼?」

  「賭我能不能進去,如果你贏了的話,我就答應你一個條件,如果我贏了的話,你就答應我一個條件。」

  鹿莓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