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2章 誰要和你生孩子

  他在旁邊,鹿莓都不知道怎麼吃飯了,唇齒咬著筷子,匪夷所思地看著他。

  宗越一點不知羞,閒情逸緻抿了口咖啡,「不吃飯,看我做什麼?」

  「你好看。」她含糊不清,語氣幽怨。

  宗越一雙桃花眸上挑,浮著幾分不正經的笑意,「好看也不能一直盯著看吧,看久了萬一喜歡上我,要死要活纏著我還要給我生孩子的話可就難辦了。」

  鹿莓第一次見到這麼不要臉的人,無語到極致,吃飯都沒胃口了。

  她放下筷子,秀眉輕輕擰起,「誰要和你生孩子,你說的是外面的那些女人吧。」

  她知道他胡編亂造的本事挺強的,但是這種張口就來的話應該需要一些事實依據,他這樣調侃她不過是因為外面的那些女人真的會纏著他。

  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

  宗越放下咖啡杯,眉眼還是淺淺彎著,看她的眼神卻意味深長,似乎猜到她躲著他的原因是什麼了,除了因為身體接觸而產生的害羞,還有一點對他的排斥,而這個排斥起源於他在外花花公子的性子,大概覺得那晚他給她的,也給過其他許多女人,而對他產生抗拒心理。

  到底是小孩子,心思半分藏不住,字裡行間都透著內心最深處最本質的情感和想法。

  這樣純粹的女孩還是第一次見。

  宗越慢條斯理捲起一半襯衫袖口,替她盛了碗桃膠湯羹,他也是第一次做這樣體貼的事,更是第一次有板有眼費嘴解釋了句:「我昨兒不是說了嗎,我現在沒別的女人。」

  鹿莓低頭,用調羹小口小口喝著湯,嬌軟的紅唇撅起來輕輕哼了下。

  宗越抬手揉她的發:「你哼什麼,你不信?」

  她腮幫鼓了起來,氣呼呼不樂意,「不要摸頭。」

  「就摸。」

  「宗越!」

  在她張牙舞爪抬手趕他前,宗越已經識趣收了手,她的發質柔軟蓬鬆,摸起來很舒適,尤其是摸完後看她炸毛的樣子更有意思。

  「不摸就不摸,小氣鬼。」宗越起身,「我換個頭髮摸。」

  要是摸頭髮也還好,偏偏他仗著自己個子高,非要摸她頭頂,再摸下去,她想長高的心愿就破碎了。

  她反正不給他摸頭了,他愛摸哪個女人的就去摸吧,別說頭髮,他想摸哪不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嗎。

  鹿莓雖然不在意,不過還是抬頭看了下他起身的方向。

  宗越還沒走,沖門口喊了句「大白」。

  隨即一隻大胖狗如同一團雪球似的滾了過來,主動抬起毛茸茸的腦袋去蹭宗越的手心。

  「你媽是個小氣鬼,頭髮都不給摸。」宗越拍了拍狗頭,「還是我們大白乖,獎勵你一個磨牙棒。」

  這是拿她和狗比較?

  他怎麼不說這狗比他聽話多了。

  鹿莓默默喝完最後一口湯,拾掇拾掇準備上班,她的電瓶車壞了,保時捷又還沒到,原本打算坐地鐵,但這邊的別墅區附近沒有地鐵站,只能選擇打車了。

  鹿莓邊看打車軟體邊走到門口,耳邊忽然被一陣鳴笛聲給震到了。

  院前,紅色跑車穩穩停靠,車窗降下去,先露出男人半邊胳膊,襯衫袖口仍是半挽的樣子,精壯的腕部掛著一枚黑色機械腕錶。

  好似會場那些泡妹的紈絝子弟,宗越露出半邊俊美側顏,下顎輪廓清晰分明,唇際噙著散漫的弧度,抬起的手勾了勾,「上車。」

  鹿莓沒有動,「做什麼?」

  「車不是壞了嗎,我送你去上班。」

  「啊?」她驚詫,「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就行。」

  「打車哪有我的車快,上來吧。」

  「不麻煩你了。」

  「麻煩什麼?晚上沒跟我客氣,白天有什麼好客氣的。」宗越見她遲遲不上車,乾脆擰開車門下去,側身伸手,「你是要我請你上去,還是要我抱你上去。」

  「我自己走……」

  鹿莓磨磨蹭蹭上了車。

  這次主動系好了安全帶,免得他伸手幫忙。

  一路當然無話。

  她躲著他都來不及,怎麼可能和他主動搭話。

  宗越那賤兮兮的性子,就喜歡和她作對,她越是躲著,他越靠近她。

  把人送到目的地後,宗越看了眼腕錶時間,「晚上幾點下班,我接你。」

  「不用,你忙你的吧。」

  「我最近不忙。」

  「宗氏不是有個西郊大項目嗎,你怎麼可能不忙。」

  聽到這裡,宗越眼皮突兀跳了下,饒有興致側首看她,看似漫不經心的一眼,卻藏著危險的審視,「你怎麼知道西郊的項目,你還關心這些事?」

  鹿莓意識到自己不小心說漏嘴了,沒辦法收回去,硬著頭皮解釋,「我在宋家的時候,聽我爸說的,怎麼了,這是個不能提的保密項目嗎?」

  「沒說不能提,不過和你們宋家沒什麼關係,你們宋家不是沒有建築領域的公司,主攻製造業嗎。」

  「我也不知道,我爸隨口說的吧。」鹿莓額角微微一熱,宗越表面上看似玩世不恭,實際上和那些不學無術的公子哥完全不同,他不僅能在金融生意場上遊刃有餘,思維邏輯也縝密到無可挑剔,宋家的細枝末節想必早就被他調查得清清楚楚了。

  也因為清楚,宗越知道鹿莓沒有參與宋家生意上的事,她知道西郊項目,大概就是從宋父口中得知的。

  「項目是永無止境的,錢是賺不完的,比起賺錢,也許接老婆更重要一些。」宗越眉眼一勾,笑得張揚,不受任何拘束。

  鹿莓低頭,心裡默默反駁,他根本不是想接她,他就是想看她難受。

  「你六點能下班嗎?」宗越又問。

  「六點應該要排練吧。」

  「七點呢?」

  「也要排練。」

  「八點呢?」

  「還是要訓練。」

  宗越乾脆跳了兩個小時,「那十點呢?」

  鹿莓編不下去了,「十點……可能還要……」

  「撒謊的小孩子一點都不可愛。」宗越替她擰開副駕駛的車門,不由分說,「六點我來接你,沒下班的話我就等,除非你長翅膀飛回去,否則必須坐我的車回家。」

  鹿莓沮喪地小聲地哦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