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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怎麼不問我去哪兒

  謝愈就是因為錢才答應來他家的。

  如果謝愈真不喜歡他,那再把錢給他,可能不出明天謝愈就帶著小omega跑路了。

  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絕對不會讓謝愈走。

  這倒把關少欽難住了。

  跟他玩兒的omega都抱著很明確的目的,要他的錢,所以他最擅長也只會用錢哄人。

  別的,還真就落在了他的知識盲區。

  他猶豫了一下,輕咳一聲,看向躺在沙發上眯著眼不知是缺氧暈了還是睡了的沈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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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秋秉淡聲道:「更別指望他。」

  關少欽收回了視線,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問他,藏好多天沒開口了,

  「秉,先不說你那感情,你就跟我說說,你和邵之咋回事兒,你倆以前從來不動手的。」

  好多年前,他還沒出國那會兒。

  他們仨好得能穿一條褲子。

  尤其是陳秋秉和沈劭之。

  那時候沈劭之本事不大,卻愛惹事。

  有一回跟高年級的發生口角,對方好幾個人圍著他一個揍。

  下午上課時,沈劭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瘸著腿回來,還扯著笑說沒什麼大礙。

  當天放學,陳秋秉就一個人去了那人常走的路口堵人。一對多,硬是打成了平手。

  自己也骨折了,擱醫院躺了幾天。

  關少欽都還記得結局。

  最後還是陳秋秉完勝。

  陳秋秉他吃不得一點虧。

  轉頭找了當時正好回國的堂哥。

  他那堂哥也是個陰晴不定的人,家裡在墨西哥發展,手段相當狠辣。

  直接把那人家的企業弄破產了。

  如今想一想,那人恐怕如今還在上班給人打工,丟了富少的身份。

  也就是高二那年,他轉學去了國外。

  等幾個月後放假回來,不知怎的,陳秋秉跟沈劭之的關係就淡了。

  至少,從前絕不會動手。

  可就在剛剛。

  關少欽是真怕陳秋秉把沈劭之給弄死。

  兩邊都是兄弟,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攔。

  陳秋秉面無波瀾:「哪來那麼多原因,人總不可能一輩子關係都不變淡。」

  關少欽理解不了他這套歪理:「意思是咱倆以後也會變淡,沒聯繫了?」

  陳秋秉把最後一口酒喝完,站起身:

  「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

  「阿秉!」

  陳秋秉在門口頓了一下,沉了沉氣息:

  「把他弄回去,別讓他死在這兒,今天心情不好,我們改天再聚,沒有別人。」

  關少欽最看重的就是他和沈劭之這兩個兄弟,見狀也沒再攔,揉了把臉:

  「行,不過下次別喝酒了,這玩意兒攝入多了就容易發瘋。」

  凌晨四點半。

  醫生收到了來電,人都是迷迷瞪瞪的,聽見滴滴滴的電話鈴聲,還以為是索魂的來了。

  一看來電顯示是陳秋秉,他馬上摸著眼鏡戴上,本能比大腦反應還快,

  「喂,少爺,怎麼了?」

  陳秋秉:「你老婆喜歡什麼樣的禮物?」

  大半夜聽到這麼一句話,家庭醫生心跳都差點停了一拍,語氣立刻嚴肅了起來:

  「少爺,那是我老婆,您自重。」

  陳秋秉面無表情,聲音冷了:

  「你他媽在想什麼?」

  燈一開,眼鏡戴穩,視野總算清明了,醫生有些尷尬,連咳了好幾下,才試著問:

  「您是要送給謝先生?」

  「嗯。」

  過了幾分鐘,

  醫生的職業素養徹底歸位:

  「厄瓜多玫瑰,九十九朵,情人節我就是送這個給我老婆的。」

  陳秋秉思考了一下可行性,手機聯繫人里,他那一堆兄弟歪七扭八的意見里。

  只有這個最正常。

  他打開助理的溝通頁面,吩咐他去訂購九百九十九朵厄瓜多玫瑰。

  做完一切,跟醫生道:

  「成功了給你加工資。」

  加工資比世界上任何情話都動聽,醫生頓感重任在肩,職業感油然而生:

  「少爺,您儘管放心。」

  得到一點肯定,陳秋秉終於往家的方向走。

  謝愈不喜歡自己,那就不喜歡吧。

  他讓謝愈重新喜歡上自己。

  不難。

  他趕在天亮前進了家門。

  夜風吹散了大半酒意,他去廚房端了燕窩粥和幾樣配菜,上了三樓。

  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吱呀」一聲。

  寬大的床上若沒有那一小塊微微隆起的弧度,幾乎看不出有人躺在上面。

  一點細微的動靜已經驚醒了床上的人。

  他艱難地撐起身子,看清來人後,揉了揉眼睛,一言不發地趿拉上拖鞋,往外走。

  越過陳秋秉身邊時,enigma終於沉不住氣,放下托盤,抓住了他的胳膊:

  「謝愈,先把早餐吃了。」

  「……不想吃。」

  謝愈偏過臉,修長細膩的脖頸和微敞的領口處,還綴著幾枚新鮮的吻痕——

  是昨晚他落荒而逃後。

  被陳秋秉抓回來弄的。

  enigma嘴上說著克制。

  實際上還是一點都管不住自身。

  就當還次數了。

  謝愈安慰自己。

  最後他有氣無力,等緩過神來時,陳秋秉已經起身出去了。

  怕他背著自己離開。

  還鎖上了主臥的門。

  謝愈沒什麼精力再面對他,掙了幾下沒掙脫,到底被陳秋秉半抱半攬地帶回了床上。

  陳秋秉舀起一勺粥,遞到他唇邊:

  「吃飽了才有力氣走路,對不對。」

  謝愈不是很想吃。

  但他剛剛走的那幾步差點摔倒。

  被enigma攬著坐在他腿上,抿抿嘴,想到過幾個小時還要陪謝知恩去醫院。

  到底是張開了口。

  他只吃了那一勺,就主動接過了那碗,「我自己吃,不用你餵。」

  「好。」

  陳秋秉撥弄著他的耳發,鼻尖蹭著他的後頸,閉上一晚上沒休息的眼。

  手不自覺摸上他柔軟的小腹,慢慢揉著,身心好似渴望著什麼,悶聲道:

  「謝愈,你怎麼不問我昨晚去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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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早上好

  電電我૮₍ ˶•⤙•˶ ₎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