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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國際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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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國京城,岐國大使館。

  天空黑雲密布,陰沉的氣息蔓延全城。數輛漆黑的防爆裝甲車,將岐國駐信國大使館的正門及路口徹底封死,車頂的防爆排雷警燈閃爍著紅藍光芒。

  數十名信國特別武裝警衛身著防彈衣,手持微聲衝鋒鎗與防暴盾牌,建立起數道封鎖線,幾百米開外的建築高點上,信國狙擊手早已架好大口徑反器材步槍,大使館外圍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西郊陳氏別墅火併案震驚了整個信國高層。

  現場彈殼遍地,重傷與死亡人員數十人,公然在首都郊區開槍並駕車狂飆,這不僅是極其惡劣的暴力事件,更是對信國國家安全與世俗秩序的公開挑釁。

  使館外,信國特別行動指揮車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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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國最高執法與安全事務負責人秦統面色鐵青,雙眼布滿血絲。在他面前的戰術顯示屏上,正播放著西郊一路上的監控畫面。一位青年,帶著一位女性,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與戰術槍法,擊毀追擊車輛,最後公然闖入岐國使館,根據使館守衛的供詞,這兩人都持有岐國護照,其中一人甚至持有外交護照。

  「秦統領,陳家那邊動用了一些關係,要求我們立即緝拿兇手。」身旁的副官低聲匯報,「另外,信國外交部與岐國外務省正在通話,駐岐國大使館也在交涉。」

  「緝拿?拿什麼緝拿,這裡是岐國使館,外交場地!沒有正當程式強闖,就會引發不可挽回的國際糾紛!」秦統領冷哼一聲,伸手接通了加密戰術電話。

  ......

  與此同時,信國外交部特使正與岐國外務省高層進行最高階別的緊急通話。

  信國特使拍案而起,聲音帶著憤怒:「貴國使館公然庇護在信國京城製造特大槍擊案的重犯,此人雖不知姓名,但證據確鑿,手段極其殘忍,已嚴重威脅信國國家安全!我方要求貴國大使館立即解除對此人的庇護,將其移交信國司法機關!」

  按照外交慣例,面對五次嚴重的刑事與暴恐指控,且事發在信國首都,岐國一方理應保持克制,積極配合調查,妥善和談,移交案犯。

  然而,螢幕另一端的外務省大臣,表現卻是詭異非人。

  那是一名中年官員,眼神空洞,卻又帶著一絲近乎虔誠的冷漠。在陳諾王智奴的奴役下,他的靈魂早已被剝奪,只要是陳諾頒布的命令,他都會矢志不渝地執行。

  「信國特使閣下,請注意您的言辭。」外務省大臣生硬平調,沒有任何人類情緒的波動,「你口中的案犯,現已確定是岐國外交專員陸零,乃是岐國合法公民,並持有岐國外務省簽發的正規外交特別護照。根據《維也納外交關係公約》,使館館舍不受侵犯,信國及其官方工作人員,未經允許,不得進入館舍之內。」

  信國特使瞳孔猛地一縮:「外交豁免權不是暴恐粉絲的避風港!他在信國領土上開槍殺人,你們這是在縱容犯罪,是在向信國挑釁!」

  「我方不承認信國單方面對我國公民的罪名指控。」外務大臣毫不退讓,「相反,信國武裝警衛包圍我方使館,槍指辦案人員,已嚴重侵犯岐國外交尊嚴。我方正式要求信國一方立即撤回使館周邊的所有武裝力量,交由岐國一方自行管控。」

  「如果信國膽敢強闖使館或開槍,岐國一方將視為其對岐國主權的武裝侵犯,不惜切斷一切外交與經濟來往。」

  結束通話電話,信國外交部會議室內一片死寂。

  瘋了,簡直是瘋了!

  為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甚至帶有黑幫背景的年輕罪犯,岐國一方竟然像中了邪一樣,寧可拼著外交斷交、經濟制裁、甚至觸發軍事對峙的風險,也要硬頂信國。

  「這根本不是正常國家的政治邏輯......」信國特使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脊背發涼,「岐國的高層究竟是怎麼了,那個罪犯,他們能說出名字,至少他們知道這人是誰,背景是什麼......」

  片刻之後,信國特使長嘆一聲:「這個陸零,背後究竟站著怎樣的力量?」

  ......

  岐國使館內部,二樓醫療室。

  陳墨瞳站在防彈窗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外面黑壓壓的武裝力量,心跳無意識地加速。

  她是卡塞爾學院的A級專員,見過龍類和死侍的兇殘,但眼前這種兩個大國之間,因為自己陷入冰點的政治摩擦,依然給她帶來了難以抑制的壓抑情緒。

  病床上,陸零的下半身已經徹底失去知覺,全身肌肉鬆散懈怠,使不上一絲勁力。

  「別看了,窗戶是防窺防彈的,狙擊手也不敢貿然開槍。」陸零聲音嘶啞,但精神狀態恢復了好些。

  陳墨瞳轉過頭,眼神複雜地看著他:「陸零,你背後站著誰?卡塞爾還是奧丁?外面是信國最高規格的武裝封鎖,要殺要抓你的人多了去,可岐國官方居然為了你......跟信國撕破臉?」

  「我說了,不是我的能量。」陸零拿起一個環形頭枕,眼神悠遠,「我都說了,讓你加入混血種新秩序,你看,為了你我,上頭動用了這麼多關係,不惜與一個國家為敵。」

  「在那位至尊的意志下,別說是信國首都的警察,就是龍族中的四大君王,也得乖乖低下頭顱。」

  陳墨瞳咬了咬下唇,側寫的本能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她彷佛看到了一位恐怖的存在,在世界的某一處控制著世界的局勢,一切陰謀論、社會假說,在此刻彷佛成為了現實。

  正當陳墨瞳思索之時,衛星電話發出嗡嗡的提示音。輝夜姬再次發來聯絡,陸零接通了電話,眼中的神色愈發凝重,他咳嗽兩聲,轉頭對著陳墨瞳,說道:「墨瞳......那位至尊,想和你當面談談。」

  ......

  陳諾渾身龍鱗張揚四射,兩對薄膜羽翼向外舒展著,整個身體靠在石椅上,腦意化作一道憑空熒幕,輝夜姬已經被徹底同化,入侵著世界各地的安保系統。

  「路明非真的跑到信國了?從世俗安保和蛇岐八家之間的間隙漏洞溜走的,單憑他的手段做不到這點,應該是路鳴澤做的,奶媽團麼,還是某種言靈作祟?」陳諾冷笑著,「先把陳墨瞳拉來陣營,鎖死路明非,再考慮別的。」

  「沒想到信國也有自己的混血種組織,是媧主那一幫人出手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