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製進度:99%】
【……100%】
【LV5超級速度,複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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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進度條終於填滿最後一格時,陸沉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能量從與火車頭接觸的掌心湧入,瞬間貫穿了四肢百骸。
這種感覺很奇妙,周圍空氣流動的軌跡、灰塵下落的路線,在他眼中變得有跡可循。時間並沒有變慢,而是他的神經反應被拔高到了另一個層次。
他緩緩抽回手,站起身。
陸沉試探性地抬起腳,嘗試了下。
下一秒,他已經圍繞著地下室移動了好幾圈回到了原地。
這就是……超越音速的感覺。
他的身體甚至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種速度帶來的變化,但大腦已經能夠處理這爆炸式增長的信息流。LV4的超級體質是完美的基石,足以承受這種速度帶來的負荷。
陸沉看了一眼地上依舊昏迷不醒的火車頭,將他再次塞進行李箱,換了張臉後拖著他離開了這片紐約的瘡疤之地。
在一家社區醫院的無人床位,陸沉像丟垃圾一樣把行李箱扔在那裡,順手將從幾個街頭混混身上「借」來的一沓現金塞進了箱子拉鏈里,順手按下了牆上的緊急呼叫按鈕,快步離去。
做完這一切,陸沉才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給休伊發去了簡訊。
【可以行動了。】
【我會出手。】
……
「叮。」
手機震動的聲音在狹小的藏身處顯得格外刺耳。
休伊幾乎是彈了起來,一把抓過手機。當他看清屏幕上的字時,整個人像是被注入了一針強心劑,
「他回我了!他回我了!」休伊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他轉向角落裡一言不發的喜美子,「陸說他會幫忙!」
喜美子抬起頭,眼神里沒有太多的驚喜,更多的是一種不耐煩的催促。在這裡乾等了半天,她已經快把牆壁盯出個洞來。
「我們的計劃……我們的計劃應該可行。」休伊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把那個聽起來像自殺的方案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計劃很簡單,但已經他能想到的最好方案了。
休伊返回之前法蘭奇他們被捕的安全屋,故意暴露,讓自己被抓。這樣他就能和母乳、法蘭奇關在一起。
而喜美子,則根據他身上的定位器,追蹤押送他的車輛。
當然,監獄會搜身,手機肯定保不住。但休伊把真正的後手藏在了更隱蔽的地方——他的鞋底夾層里,藏著一個紐扣大小的微型定位器。那是法蘭奇之前留下的東西,只要在路上能持續發出信號,喜美子就能鎖定他們被關押的大致區域。
一旦確定了信號停止的地點,喜美子的任務就是把位置發給陸沉,然後兩人從外面進攻,他在裡面帶著法蘭奇和母乳裡應外合。
「我走了。」休伊站起身,把手機遞給喜美子,「如果……如果我鞋裡的東西也被提前發現了,你就忘了這件事,跑得越遠越好。」
半小時後,休伊站在那間熟悉的安全屋門口,最後一次回頭看了一眼街角。喜美子靠在牆後,對他比了一個「快點」的手勢。
休伊苦笑一下,推開了那扇門。
幾乎在他踏入的瞬間,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空間,紅色的警示燈瘋狂閃爍。不到十秒,幾名手持突擊步槍、身穿戰術背心的特工從暗處沖了出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他。
「不許動!舉起手來!」
休伊順從地舉起雙手,「嘿,夥計們,別緊張……我只是,呃,回來找我的充電寶。」
沒有人理會他的冷笑話。
一個特工上前,粗暴地將他按在牆上,另一個則用手在他身摸來摸去。
「報告,沒有武器。」
「把他帶走。」為首的特工冷冷下令。
中情局的黑監獄,它隱藏在郊區一片不起眼的工業區里,偽裝成一個物流倉庫。高牆,鐵絲網,還有無處不在的監控探頭,共同構成了一個進得來,出不去的鐵籠。
休伊被兩個身材壯碩的特工粗暴地推進一間牢房。鐵門在他身後「哐當」一聲鎖死。
牢房裡,母乳和法蘭奇抬起頭,看到進來的人是休伊,臉上先是閃過一絲喜悅,隨即又黯淡下去。
「你怎麼也進來了?」母乳的聲音帶著一股子疲憊,「布徹爾呢?他的計劃是什麼?」
「布徹爾……他去找馬洛里了。」休伊靠著牆壁滑坐下來,「就我一個人。」
法蘭奇和母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絕望。一個休伊,能幹什麼?送人頭嗎?
「fuck!」法蘭奇低聲罵了一句,把頭埋進膝蓋里,「我們完蛋了,喜美子呢?她還好嗎?」
「她應該還好,而且還沒完。」
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他把手指伸進嘴裡,用力在上顎一摳。休伊拿出了一小片彎曲的金屬絲,那是他幾個月前就該摘掉的牙齒矯正器的一部分。
進來之前,他被從頭到腳搜了個遍,連鞋底的定位器都被那個該死的金屬探測器給揪了出來。但沒人會想到,他的上顎里還藏著東西。
看到那根閃著微光的金屬絲,法蘭奇的眼睛瞬間亮了。
「我的天……」法蘭奇一把奪過金屬絲,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他湊到鎖孔前,眼睛裡閃爍著狂熱,「這弧度,這韌性……這簡直是為開鎖而生的藝術品!休伊,你他媽真是個天才!」
母乳看著亢奮的法蘭奇和一臉緊張的休伊,無奈地搖了搖頭。
好吧,也許還沒完蛋。
至少,他們有了一個會開鎖的瘋子,和一個送來了開鎖工具的「天才」。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富人區的燈火點亮了夜空。
屠夫像一頭蟄伏在黑暗中的野獸,趴在別墅對面的灌木叢里。馬洛里的話還在他腦子裡迴蕩。瑪德琳和祖國人。那種病態的依戀。
一輛黑色的SUV緩緩駛入車道。車門打開,瑪德琳踩著高跟鞋走下來,手裡還提著一個公文包。她看起來很疲憊,甚至沒有注意到別墅外圍的安保比平時少了一半。
屠夫的手指搭在狙擊步槍的扳機上。十字線套住了瑪德琳的腦袋。只要他輕輕一摳,沃特公司的副總裁就會變成一具無頭屍體。但這毫無意義。他要的不是瑪德琳的命,他要的是祖國人的痛苦。
「別急,比利。好戲才剛剛開始。」他對自己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