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打了一個哈欠。
該了解的事情基本上都了解了。
睡意來襲,她再次打了一個哈欠,淚眼汪汪的掃向一眾冤魂。
「你們已經身死,不能在人間久留,看在你們未曾傷人性命的份上,我讓師兄為你們超度,送你們去地府投胎。」
「行了,安心去吧。」
「我會讓那母子三人得到報應的,不會讓你們白白冤死。」
一眾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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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衡看著面面相覷,想說什麼又不敢說的冤魂們,到底是心軟了。
師妹年紀小,剛入世,全憑個人喜好做事,人情世故以及好些門道不懂也是正常的。
身為師兄的他,自當妥善收尾。
「師妹,他們心愿還未了,現在去投胎並不合適。」
「啊?」
柒柒迷茫臉,示意師兄繼續說。
白衡語氣溫和,諄諄善誘。
「先讓林風安排人將他們的冤屈記錄下來,再找到他們的屍體,通知家屬接回家安葬。」
「若是沒家屬的,統一安葬在公墓,衙門每年有專人去給他們掃墓燒紙錢,也不失為一個好去處。」
「入土為安後。」
「我會讓他們回家見親屬最後一面,再親自超度送他們去地府投胎。」
「至於衙門這邊,等時機成熟,待捉拿楚湘王妃母子三人歸案後,便是他們洗刷冤屈之時。」
「師妹,你覺得如何?」
柒柒受益匪淺,當即豎起了大拇指,「非常不錯,師兄,就按你說的辦。」
盡善盡美,對大家都好。
「好,師妹,你先和金子紅紅回王府睡覺,剩下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白衡說完,看嚮慕容復師徒倆。
「慕神醫,您暫且還不能出現在大眾面前,避免打草驚蛇,搞不好那母子三人會想辦法殺您滅口。」
「祁大夫,你先帶慕神醫在王府安心住下。」
「如今的王府,已經清除了有二心之人,剩下的還算可靠。」
師徒倆自是聽從安排。
柒柒一拍小手,嚴肅叮囑。
「師兄,林風,把這宅院裡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都搬空賣了。」
「賣的錢我占大頭。」
「剩下的分慕神醫一份,再平均分給含冤而死的那些人的家屬。」
究竟有多少人死於母子三人手上,這是個未知數。
暫且就這樣處置吧。
等以後具體調查了再另說。
為了避免動靜鬧得太大被人發現,柒柒想了想,果斷將一個儲物袋丟給了白衡。
「師兄,送你了,滴血認主就可以用了。」
她已經學會了煉製儲物袋。
只可惜,暫且只煉製成功一個。
答應給師父的十個儲物袋,還遙遙無期呢~
白衡欣喜接過儲物袋。
低頭一看。
好傢夥,灰撲撲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袋子好幾年都沒清洗過了。
埋汰歸埋汰,但更多是欣慰。
「師妹,多謝你的禮物。」
「不客氣啦,好好為我辦事,好處是少不了你噠。」
白衡哭笑不得。
師妹時刻都不忘畫大餅啊。
不能厚此薄彼,柒柒忍痛從空間裡拿出一百兩,貌似有點少哈,那就再加個一百兩。
總共二百兩的銀票。
她抽痛著臉跳下椅子,鄭重其事的塞給了林風,「乖,今晚辛苦你們了,拿去和所有參與此事的兄弟們分了吧。」
「多謝小公主賞賜!」
林風一整個受寵若驚。
小公主有多愛財和摳門,他算是切身領悟到了。
如今能拿出二百兩銀子。
又何嘗不是對他們的器重呢?
「快把銀票收起來。」
柒柒深呼吸,迅速轉過身。
嗚嗚,多看一眼都是折磨。
她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搶回銀票。
「好了,你們忙吧,本寶寶回家睡覺了,拜拜~」
話音剛落,柒柒用瞬移符,帶著一雞一狗,以及慕容復師徒倆回了戰王府。
剛一落地。
就見攬月閣里燈火通明。
只見宋新玥、戰王、管家,三人齊齊坐在院子裡,面色焦灼擔憂。
「咦?你們怎麼還沒睡?」
都已經子時了,熬鷹嗎?
看著憑空出現的柒柒一行,三人先是一愣,隨即快速站起身圍了上來。
「柒柒,讓父王好好看看你,今晚可順利?可有受傷?」
「師妹,好玩嗎?」
「小公主,忙碌這麼久肚子餓了吧?老奴早就命廚房做好飯菜了,就等您回來用膳。」
「別擔心,本寶寶好著呢~」
被人關心和在意的感覺,柒柒打從心底感到開心,嘴角都快咧到後腦勺了。
她主動上前拉起了戰王的手。
「柒,柒柒……」
戰王瞳孔地震,受寵若驚。
寶貝女兒這是正式接受他了嗎?
「爹啊,你放鬆點行不,扭扭捏捏像什麼樣,大男人家家的還學小媳婦兒臉紅心跳,不害臊嗎?」
「啊?對不起。」
戰王被罵了,但他高興啊。
面紅耳赤的他,瞬間笑成了傻子。
錢管家在一旁高興的直抹淚,「真好啊,王爺已經好久沒笑得這麼傻了。」
隨後招呼下人將夜宵擺到攬月閣。
院子裡眾人忙碌不停。
柒柒被老父親和師姐拉著手噓寒問暖,金子和紅紅自顧自找了個位置趴著。
唯獨祁飛揚師徒倆面面相覷。
有的時候,存在感是靠自己找的。
慕容復整理了一下衣袍,上前對著戰王拱手一禮,「王爺,好久不見,老夫觀您面色紅潤,氣息沉穩,想來身體已無大礙了。」
戰王一愣。
後知後覺這才注意到慕神醫。
忙站起身以示恭敬,語氣帶著愧疚,「慕神醫,十分抱歉,本王不是有意疏忽您老的,還請見諒,快請坐。」
說著,便扶著慕容復坐下。
順便招呼了一聲好兄弟,「祁兄,你隨意,反正你一向不會見外。」
祁飛揚:「……」
兄哋,給點面子好不好?
夜宵很快擺放好,柒柒被親親師姐伺候著用膳,吃得香噴噴的。
戰王親自給慕容復斟了一杯酒水。
「慕神醫,究竟是何人如此膽大包天將您抓走關押?您老可有受到傷害?」
「王爺,是楚湘王妃。」
「您老說誰?楚湘王妃?」
戰王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他雖然常年不在京城,但對楚湘王妃的名聲還是有所耳聞的。
聽說她容貌艷麗、溫良賢淑、德才兼備、心地善良,還生了一對聰慧過人的龍鳳胎。
竟不曾想,她會做出這種事來。
「慕神醫,她為何要綁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