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順眼中流著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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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不是我們不想進楚湘王府,而是那王府設置了陣法,我等根本無法靠近。」
「一旦靠近,魂魄便被灼傷。」
「我們中有兩個同伴氣急敗壞,不管不顧直接硬闖,結果很悽慘,當場魂飛魄散了。」
那場面,太嚇鬼了。
沒辦法,他們只能留在這裡。
因為這宅院裡並沒有設置陣法。
但奇怪的是……
周齊順皺起了眉頭,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小公主,我們雖然能留在這處宅院,但每當我們想要靠近楚湘王妃母子三人的時候,就會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攔。」
「那力量沒有傷到我們。」
「但我們也無法攻破它。」
柒柒眨了眨眼,「會不會是她們身上帶了護身的符紙,亦或者佩戴加了符文的玉飾品?」
她的身體有自主防護意識。
任何邪祟在沒她的允許下都不能靠近分毫。
師父說了,神和仙排除在外,世間之人像她這種情況的幾乎沒有。
即便有也是另類。
那母子三人,究竟是不是另類呢?
周齊順搖頭,「並沒有,我們仔細觀察過了,楚湘王妃母子三人愛打扮,每次來這宅院的時候,全身上下的裝扮都是全新的。」
「她們身上也沒有護身符。」
對於這種情況,柒柒並未見過。
只有見到母子三人後,她才能看出究竟是什麼問題。
「可還有發現什麼異常?」
周齊順冥思苦想,猛的一拍腦門。
「唉呀媽呀,瞧我這死腦子,差點兒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小公主,您千萬要小心啊。」
「那母子三人都很邪乎,尤其是那對龍鳳胎。」
「趙錦懷年紀小卻是個用毒高手,他拿我們當練手的,好些大夫都遭到了他的毒手,死得可慘了。」
「趙錦珠嘴巴惡毒,是個十足十的烏鴉嘴,但凡被她詛咒的人,不出片刻就遭殃了。」
「我們仔細觀察過,她的烏鴉嘴是有弊端的,每次詛咒人後,身體就會變得很虛弱。」
慕容復緩過勁來了。
聽到這兒,立馬插了一嘴。
「小公主,老夫可以作證,那小女孩的確是個烏鴉嘴。」
祁飛揚大驚失色。
「師父,難道您被她詛咒過?」
「嗯。」
慕容復今晚的老臉已經丟光了,反正不用再顧及顏面,倒也沒什麼不好說的。
「那小女娃罵老夫醫術不好,老夫讓她另請高明,就這麼一句話就把她惹火了。」
「她當場詛咒老夫口舌生瘡。」
「不到片刻功夫,竟真長了滿嘴的瘡,老夫是吃不下飯喝不了水,更是連話都說不了。」
「足足三天,嘴裡的瘡才漸好。」
如今想想,依舊覺得夠邪門的。
「師父,苦了您了。」祁飛揚心疼的眼淚汪汪,「難怪您老如此消瘦,那三天定受了大罪。」
嗚嗚,他可憐的師父啊。
「行了,別嚎了。」
慕容復的眼神格外嫌棄。
他這徒弟雖然繼承了他的衣缽,但總愛掉眼淚的毛病,改到現在也沒改掉。
「哦,我不嚎了。」
祁飛揚吸了吸鼻子,乖巧閉嘴。
柒柒掃了一眼慕容復,認真點評。
「乾瘦乾瘦的,一陣風就能吹走了,確實不好看,您老以後每頓多吃點飯菜,要胖乎乎的我才喜歡。」
慕容復:「……」
小公主說話雖然不討喜,但句句都是中肯的實話,此刻的他心裡暖乎乎的。
「小公主,老夫記住了。」
「嗯,孺子可教也。」
「師妹。」白衡突然出聲。
柒柒仰著脖子看他,「師兄,咋啦?瞧你這副便秘的模樣,估摸著是想起什麼不好的事情了吧。」
白衡默默豎起了大拇指。
小傢伙這腦瓜子轉的就是快。
「師妹,你可還記得師父半年前曾推算過國運一事?」
柒柒小臉陡然間變得嚴肅。
「記得,師父當時吐了好多血,足足修養了三個月身體才好。」
「他說,天降邪祟,詭異橫生,為禍蒼生,天下大亂。」
若是任邪祟逍遙法外。
滄瀾國皇室將成為亡國奴。
天下百姓將永無安寧之日。
師父當時緊緊拉著她的手,鄭重告訴她:「徒兒,我們都是局中人,唯有你來歷不凡,可除妖降魔,斬盡世間一切邪祟,還朗朗乾坤。」
柒柒想到這兒,猛的挺起小胸脯。
被師父委以重任,可讓她驕傲了。
嘻嘻,她就喜歡干刺激的事兒。
「師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懷疑楚湘王妃母子三人便是師父口中的邪祟?」
白衡沒忍住捏了捏師妹白嫩軟乎的臉蛋,糾正道:「不是懷疑,而是肯定,師妹,接下來你有的忙了。」
「嘻嘻,本寶寶樂意之至。」
柒柒一巴掌拍掉師兄討嫌的大手。
「師兄,都說了好多次了不准捏我的臉,我要是毀容了怎麼辦?」
「哼,你再這樣我就去告訴師姐,你喜……」
「噓。」
白衡瞬間面色大變,慌忙捂住了奶糰子的嘴巴,湊近她耳邊小聲祈求。
「師妹,小祖宗啊,求你別說了,師兄身上好不容易存了二十兩銀子,你全都拿去花,可以嗎?」
這話說的,明顯底氣不足。
師妹如今是個十足十的小富婆,先不說武文帝送來的那些金銀珠寶,就說整個戰王府的財產都是她的。
ε=(´ο`*)))唉。
怕是很難再瞧上這二十兩銀子了。
柒柒眼珠子滴溜溜轉著,一看就在打什麼歪主意,隨後示意白衡鬆開手。
「師兄,銀子我就不要了,畢竟你存錢也不容易。」
白衡老懷欣慰了。
他家師妹終於會做人了。
高興不到三秒,就聽小傢伙叭叭說道:「其實,想要封我的嘴挺容易的,以後師兄就負責幫我處理雜七雜八的事情。」
「你若是表現的好,我一個高興還會給你發月銀和其它賞賜之物。」
「怎樣?這筆買賣划算吧。」
白衡:「……」
他錯了。
小師妹還是之前的小扒皮。
其實,即便小師妹不說這些話,身為師兄的他,也會給她處理雜七雜八的事情。
但讓他心驚的是,師妹竟然知道他喜歡宋師妹!
他明明隱藏的很深。
師妹究竟是怎麼看出來的?
哦,差點兒忘了。
師妹那雙眼睛就是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