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星塵聽到熟悉的聲音,他立即掀開被子朝著歲歲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立即露出欣喜的神色。
「妹妹,妹妹你終於來了?我這幾天一直在找你,我都找不到你,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
瞧見鄒星塵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神色激動,尤其是聽見他喊歲歲妹妹,難不成歲歲就是之前星塵碰見的那個妹妹?
許晴晴和鄒文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出錯愕之色。
「爹爹,娘親,你們看呀,我就說妹妹在呢,妹妹這不就來找我了嗎?你們還非說妹妹是騙子!」
聽到鄒星塵這話,蕭硯辭冰冷的視線朝著鄒文舟和許晴晴看了過去。
他家歲歲這麼可愛,怎麼可能是騙子呢?
鄒文舟和許晴晴也察覺到了蕭硯辭的視線,兩人尷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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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不知道鄒星塵口中的妹妹是九王爺家的孩子啊,要是知道的話,他們絕對不會這麼說。
「妹妹,你等我一會,我換身衣裳,一會兒我帶你出去玩去。」
鄒星塵說完,立即扭頭吩咐一旁的婢女,讓她把自己的衣裳拿過來。
妹妹好不容易來他們府上一趟,他當然要帶她好好地在府里逛逛。
許晴晴聽到鄒星塵這話,她快步朝著鄒星塵走了過去,「星塵,你想帶妹妹去玩的話,恐怕要晚一點,先讓張太子看看你的病好不好?」
聽到許晴晴這話,鄒星塵有些不高興地嘟了嘟嘴巴,但是他看到歲歲在這裡,也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那行吧,張太子你要快一點,別耽誤我和妹妹去玩。」
「小哥哥不急哦,你先讓張太子給你看看,他若是治不好你,歲歲還要給你看呢。」
鄒星塵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看張澤銘,又朝著歲歲看了看。
「妹妹,那你幫我看就好了呀,為什麼要讓張太子幫我看呢?上次你給我的藥,我可都乖乖的都吃了。」
「因為歲歲在跟張太子比試呀,小哥哥要乖乖的,讓張太子幫你看了,歲歲再幫你看。」
聽了歲歲的解釋,鄒星塵不鬧了,他乖巧地坐在床上,隨後朝著張澤銘伸出了手。
「那行吧,我聽妹妹的話,張太子麻煩你幫我看看。」
張澤銘聽到他們二人的對話,眉頭微微地皺了皺,不過他並未說什麼,朝著鄒星塵走了過去,雙手搭在他的脈搏間。
張澤銘仔細地診了片刻,發現他現在的情況已經好了很多。
其實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想治療的方案,已經想了好幾日,都沒有想到有什麼可以根治的方案。
不過他覺得自己想不到,歲歲這個小丫頭肯定也不行。
就在他拿出銀針要給周星辰施針的時候,歲歲一直在旁邊盯著他的動作和穴位。
眼見他銀針要紮下去的穴位不對,歲歲正想開口阻止。
她還沒有說話,倒是有道聲音比她先開口了,是站在她身後的鬼婆婆。
「不可在此處下針。」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鬼婆婆看了過去,站在張澤銘旁邊的張月瑩一聽鬼婆婆這話,她立即就不願意了。
「你這個老太婆是誰呀?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我大哥要在哪裡下針,關你什麼事?」
鬼婆婆斜眼瞪了一眼張月瑩,嫌她有些聒噪,隨手朝著她甩去了兩根銀針。
銀針穩穩地落入她的啞穴,張月瑩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怎麼也說不出。
她焦急地走到張澤銘的身旁,驚恐地叫著:「唔唔唔。」
張澤銘真是有些無奈,他走上前去,將鬼婆婆的那兩根銀針取了下來,又在她其中一個穴位上一按。
張月瑩又可以說話了。
正當她朝著鬼婆婆走去,想要討個說法的時候,張澤銘拉住了她。
他的視線落在鬼婆婆的身上,覺得她有些眼熟,但是一時半會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不過自家這個妹妹驕橫慣了,這個性子是該改改,否則去到外面很容易吃虧。
「別鬧了。」他警告地看了一眼張月瑩,而後朝著鬼婆婆走了過去詢問情況。
「你剛才說我下針的穴位不對?」
「當然不對啊,你那幾針下去,小哥哥哪裡受得了,先前你給小哥哥吃的藥全部都不對症。
「要不是我來了,上次幫小哥哥把他體內的毒素排出去,恐怕這會兒他都已經沒命了。」
許晴晴和鄒文舟聽到歲歲這話,他們都在心裡咯噔了一下,上次就聽鄒星塵說,是妹妹救了他。
這難道是真的?
張澤銘被歲歲的話說得青一陣白一陣。
他的醫術在他們西秦可以說是挺好的,怎麼到了歲歲的口中就這麼一無是處呢?
這孩子莫不是愛說大話?
罷了,反正自己都沒有想出來什麼治療方案,不如讓這個孩子去試試。
「既如此,那便請小郡主去給小殿下診治。」
歲歲聽到張澤銘這個話,她撇了撇嘴,走上前去,將張澤銘的銀針挪到了一旁。
她從自己背著的布袋子裡拿出自己的銀針,走到鄒星塵身邊,隨後快速利落地將銀針悉數落在他的身上。
張澤銘在一旁瞧見歲歲落針,他直接看傻眼了。
歲歲落針的那幾個穴位和他治療的穴位完全不同。
歲歲的這幾個穴位落針位置非常精準,他是真沒想到原來還可以這樣治療。
他在一旁看得確實甘拜下風,他覺得自己的醫術不如歲歲,意識到自己有這個想法後,他的臉瞬間紅透了。
「太子妃,小哥哥的病比較棘手,我也只能暫時壓制住他體內的病症,不讓它復發,想要痊癒的話需要藥引子。」
聽到歲歲真的有辦法能夠治療鄒星塵的病,她連忙詢問:「需要什麼藥引子?只要我們太子府有的,小郡主你儘管提。」
歲歲並沒有直接告訴她,而是扭頭朝屋內的人看了看,這意思十分明確,是讓太子妃將屋內的人都屏退下去。
太子妃和鄒文舟也立即明白歲歲的意思,太子妃擺了擺手,將屋內無關緊要的人全部都屏退了下去。
屋內瞬間就只剩下他們幾人。
張澤銘和張月瑩並沒有離開。
張銘澤也想知道歲歲的治療方案是什麼,所以他並沒有離開。
「小郡主,現在無關的人都已經退了下去,您可以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