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醫術比試,結果很顯然,一看就是歲歲贏了,那些人聽到了蕭硯辭這話並沒有反對。
之前瞧見這麼點的孩子來參加,還以為是來玩的,倒是沒想到這孩子實力這麼強。
這個獎勵人家得的實至名歸。
所有人都沒有覺得她不該得,只有張澤銘這心裡有點不服,畢竟他還是覺得歲歲的醫術不可能比自己好。
「等等,我要和她再比一場,今日是我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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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澤銘的聲音傳了出來,蕭硯辭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還不等他說話,張澤銘的聲音再次響起。
「其實這次太子辦這場比試是為了小殿下,小殿下得了奇怪的病,誰若是能治好小殿下,這獎勵才能拿走,太子,你說是不是?」
鄒文舟瞧見張澤銘已經說出來了,尷尬地點了點頭,「確實,這次孤舉辦這次比試,就是為了我兒子。」
鄒文舟有點抱歉,畢竟歲歲剛剛治療了那麼多人。
「小郡主,你可敢再跟本太子比試一場嗎?」張澤銘對鄒星塵的病症有十分的把握。
畢竟他現在的情況已經好了許多。
歲歲有點迷糊,聽到張澤銘還要和自己比試,她揉了揉睏倦的眸子,抬頭朝著張澤銘看了過去。
「比試就比試,你到時候輸了可不要哭鼻子喲。」
歲歲這話說完,張澤銘的臉色都綠了,可礙於蕭硯辭,他也不好說什麼,只好看向了鄒文舟。
他等待著鄒文舟的回話。
鄒文舟剛剛聽到歲歲這話,忍著想笑的衝動,點了點頭,和蕭硯辭約定好明日比試的時辰。
蕭硯辭便帶著歲歲和鬼婆婆離開了太子府,他們一離開。
太子府剩下的人瞬間產生了激烈的討論。
尤其是那幾名太醫,先前在聽到歲歲治療那些病患的時候,他們站的地方距離病患有些遠。
沒有那些大夫看得真切,於是他們走到那些人身旁,仔細詢問方才歲歲醫治的過程。
那些來參加比試的大夫也沒有藏著掖著,將方才歲歲治療的過程都和那幾名太醫說了說。
那幾名太醫聽完後,也好似受到了很大的啟發一般,在太子府里研究了起來。
鄒文舟瞧見都已經這麼晚了,他們還在太子府里討論,鄒文舟陰沉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們討論夠了沒有?若是討論夠了,還不回去?」
幾人聽到鄒文舟這聲音,瞬間愣了一下。
這才想起來,現在這麼晚了,還在太子府,有些不合適。
他們紛紛告辭。
等人一走,鄒文舟這才覺得整個府內安靜了下來,他將張澤銘留下,一同和他吃了個晚飯。
期間也聊了一些鄒星塵病症的事。
「張太子,對於我兒子的病,你可有把握?」
「那是自然,我有百分百的把握。」
聽到張澤銘這話,鄒文舟舉起手中的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那明日還得麻煩你了。」
張澤銘笑了笑,並未說話。
「對了,太子那虛空碎玉,你可否拿出來給我瞧瞧可好?」
張澤銘只是聽說過這個東西,但是沒有見過,他之所以要來得到這個東西,是父皇讓他來的,父皇特意點明必須將這東西拿回去,不管花任何代價。
他心裡也十分好奇,這東西到底是什麼?為什麼讓父皇那麼重視?
見張澤銘想要看,鄒文舟沒有防備,起身轉到裡屋,拿出了一個墨綠色的盒子,將盒子放在他的面前。
「就是這東西,我也是無意中得到的,聽說這東西挺珍貴,只是,我瞧著也就那樣吧。」
張澤銘好奇地將木盒子打開,當他看到裡面的東西時,他差點都想要罵出口了,這啥玩意兒呀?
裡面放著的東西像是一些琉璃的碎片,全是白色的。
看上去平平無奇,這一看也不是什麼寶貝呀!
「太子,你莫不是在逗我的吧?這真是那什麼虛空碎玉?」
鄒文舟認真地點了點頭。
「是的。」
瞧見鄒文舟像是沒有說謊的樣子,張澤銘小心翼翼地將裡面的碎片拿出來看了一眼。
這真的好像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啊,為何父皇一定要這東西呢?罷了,既然是父皇想要的,那就帶回去便好了。
張澤銘這麼想著,他小心翼翼地將盒子蓋住,給鄒文舟推了過去。
鄒文舟見狀,他收了起來,隨手交給了一旁的許晴晴,讓她幫忙收好。
張澤銘在這兒和鄒文舟喝了好幾杯酒,才回到自己的屋內休息。
等到次日和蕭硯辭約定好的時辰一到,蕭硯辭便帶著歲歲來了。
鄒文舟見兩人都已經到了,他帶著他們來到鄒星塵的院子裡。
這兩日鄒星塵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他誰也不想見。
這不,今日鄒文舟帶著幾人來鄒星塵的院子外面,丫鬟立即進屋去稟報。
可鄒星塵不想理會,他將自己悶在被子裡,語氣悶悶地說道。
「你和爹說說,我不要治病了,要治也要讓妹妹來,除了妹妹,誰也別給我治。」
鄒文舟等人已經走到了門口,都聽到了鄒星塵這話,他的臉色瞬間沉了沉。
先前也聽許晴晴說,鄒星塵一直在找他口中的這個妹妹。
可是許晴晴讓人去調查了一番,到現在都沒有查出什麼結果。
更沒有查到鄒星塵口中的妹妹是誰。
「星塵,你別鬧了,我帶人來看看你的病,你快起來。」
鄒文舟從外面踏入屋子後才瞧見鄒星塵,他將整個人腦袋都悶在被子裡,只有一個屁股露在外面,撅得高高的。
瞧見這一幕,鄒文舟心中的那點怒氣消散不見,反而捂嘴笑了笑,正想走上前去,拍拍他的屁股。
這時歲歲從蕭硯辭的懷裡下來,朝著床榻走了過去。她來到床邊,雙手拄在床邊托腮,看著鄒星塵的方向軟糯地說道。
「小哥哥,你為什麼要悶在被子裡呀?不難受嗎?爹爹說過,這樣的行為很危險,會把自己悶沒氣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