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見他不願意承認,也並未深究,「既如此,你便去查,到時調查結果送到順雲客棧來。」
「是是是,下官立即讓人去調查。」江祖生點頭哈腰地應道。
蕭硯辭見狀,並未說其他,就在院子裡和他扯了一些其他的話題,等到歲歲回來之後,他便牽著歲歲離開了縣衙,回到了客棧。
進屋後,蕭硯辭讓陌影去縣衙守著江祖生。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是個狡猾的人,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所做的那些事。
等陌影走了之後,蕭硯辭這才看一下歲歲,輕聲詢問:「歲歲,你那邊如何了?可找到那條白蛇的子孫?」
「爹爹,歲歲這麼厲害,當然找到了啦。」
歲歲一邊說著,一邊從空間拿出了一個很大的琉璃瓶,裡面裝著七八條小蛇。
歲歲將瓶子拿出來後,裡面的小蛇在瓶中倉皇爬來爬去。
對於它們來講,是到了一個陌生的新地方。
害怕也是正常的。
蕭硯辭從歲歲的手中將琉璃瓶接了過去,仔細地查看裡面的小蛇,發現與其他的蛇類並無不同。
歲歲見狀,也將白蛇從空間裡弄了出來,「小白蛇,我們已經將你的子孫救了出來,你看看是不是這些?」
之前那條白蛇在歲歲的空間裡給歲歲指路,它在空間裡只能感應它們的位置,是看不到它們的。
現在親眼看到,它連連點了點頭,挪動蛇身,想要用腦袋去蹭琉璃瓶。
只是還不等它靠近,琉璃瓶發出一絲白光,將它反彈了回來。
它狼狽地摔在了地上,甚至還打了個滾。
從地上爬起來後,它委屈巴巴地朝著歲歲看了過去。
「我靠近不了這琉璃瓶,你能幫幫我嗎?」
歲歲和蕭硯辭見到剛才那古怪的一幕,他們二人也覺得稀奇極了。
低頭仔細地看了看琉璃瓶,琉璃瓶在他們手上非常正常,並沒有再次泛出白光。
歲歲從蕭硯辭的手中將琉璃瓶抱了回來,而後朝著白蛇靠近。
可每當快要靠近白蛇時,歲歲就瞧見手中的琉璃瓶再次泛出白光。
「小祖宗,快退後,快退後。」
歲歲的腦海里瞬間響起白蛇的叫喊聲,她沒有再繼續前進。
歲歲低頭查看了一下,發現琉璃瓶對她們來說沒有反應,她伸手輕而易舉地就將琉璃瓶的蓋子打開了。
白蛇見歲歲就這麼將琉璃瓶打開了,它瞪大了蛇眼,瞳孔都變得豎直了起來。
在歲歲打開琉璃瓶的那一瞬間,裡面的小蛇蜂擁從裡面爬了出來,朝著白蛇移動過去。
它們依偎在白蛇的懷裡,有幾條趴在它的身上,這畫面滑稽又搞笑。
與此同時,江祖生這邊,他在蕭硯辭和歲歲離開了之後,立即回到了書房。
此時的他已是滿頭大汗,也顧不得擦,立即拿來信紙和筆寫了一封信,讓人快速寄了出去。
等在書房坐了許久緩過神來,他才想起書房裡的那些小蛇,他必須將那些蛇轉移地方。
這九王爺到底是怎麼知道他縣衙內有蛇這事?
就在他想不通的時候,有個衙役從外面匆匆跑了過來,在門口求見。
他讓人進來後,那個衙役便匆匆稟報。
「大人,不好了,關在偏院的那條白蛇不見了。」
聽到這個消息,江祖生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什麼?怎麼會不見了呢?你們這群廢物!到底是幹什麼吃的!在後院連一條蛇都看不住!帶本官去看看!」
江祖生說完,便想跟著這衙役走出去,又突然想到可以控制那條白蛇的小蛇。
他停住了步子,讓衙役在門口等一會,他則是轉身回到書房裡去找小蛇了。
當他把書房裡里外外翻了個遍,都沒發現小蛇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的小蛇呢?明明放在書房了呀,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他瞬間想起近日蕭硯辭過來要蛇,還有便是他身旁的那個小女孩中途離開了一會兒,可是她回來的時候手上什麼都沒有啊!
應當不是他們做的!
不行,得立即將這事告訴師傅!
師傅要知道白蛇在他這裡弄丟了,指不定要怎麼懲罰他呢!
罷了!先把這事和師傅說說,到時看他怎麼處理。
他又回書房,快速寫了一封信後讓衙役送了出去。
他不知道的是,他所做的這一切都被暗中的陌影瞧見了。
在他把信送出去後,陌影跟在那衙役後面將他打暈,將信打開看了一遍,而後又塞回到那個衙役手裡,便離開了此處。
衙役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巷子裡,有些疑惑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不過他見手中的信沒丟,也沒有多想,便快速去送信了。
陌影回到了客棧,將縣衙里發生的事向蕭硯辭稟報了。
蕭硯辭點頭,讓他繼續在縣衙里盯著。
他則是帶著顧承夜和陌雨幾人,來到縣衙的門口,支了個粥棚,打算給那些難民施粥。
守在大門的那幾個官差見狀,立即將這一消息報告給江祖生。
江祖生得知這一消息後,立即帶著人一起趕了過來。
他來到蕭硯辭身旁站定,點頭哈腰,讓自己帶過來的人一起去幫忙。
縣城內的百姓得知縣令大人竟然要在門口施粥,一個個都驚詫萬分!
江祖生是什麼樣的人,他們比誰都清楚!
他絕對不可能去門口給那些難民施粥,不將那些難民趕走都不錯了!
有些百姓不相信,甚至跑到門口來看,當他們看到確實是江祖生的時候,這才相信了。
這個消息不僅很快在縣城內傳了出去,那些離得稍微近一些的難民,也陸陸續續得知這個消息,都趕了過來一探究竟。
發現縣衙門口真的在煮粥,不少難民都回去通知自己的家人。
得知消息的難民也越來越多,不知不覺縣衙門口便排了長長的隊伍。
瞧見來了越來越多的,那名江祖生心裡膈應得很,生怕他們有人感染了傳染病。
可見蕭硯辭和顧承夜在這裡,他也不能離開,也得留下來做做樣子。
一連三日時間過去,這三日蕭硯辭都讓人在縣衙門口施粥。
江祖生每日也會去縣衙門口做做樣子。
這天他正在屋裡休息,衙役拿了一封信回來,交到他手上。
江祖生立即起來洗漱過後,坐在桌前打開了那封信。
當他看完信上的內容後,他重重地將信紙拍在桌上!
豈有此理,竟然敢冒充九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