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硯辭和歲歲被那幾個衙役押到了縣衙內,這一路上街道上的百姓見狀,都在偷偷摸摸的打量著他們。
百姓們都在猜他們犯了什麼事。
不過他們也只敢在心裡猜猜罷了,都不敢靠近,蕭硯辭和歲歲被那些衙役帶到了江美蘭的院子內。
蕭硯辭還挺好奇,她怎麼把他們二人帶到她院子裡來了,不應該是把他們抓到牢里去嗎?
就在他疑惑之際,江美蘭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鞭子,她將鞭子在手裡拉了拉,高傲的仰起頭,對著蕭硯辭和歲歲說道。
「呵,你們兩個現在落到本小姐的手裡,本小姐現在要讓你們跪下跟本小姐道歉!」
蕭硯辭將歲歲拉到自己的身後,對江美蘭這話好似聽不見一般,直直的站在原地,沒有理會她。
也是因為他的無視,江美蘭氣急攻心,揚起鞭子便朝著蕭硯辭的方向打去。
蕭硯辭怎麼可能讓她真的傷得到他們!
伸手接住了她手中揮過來的鞭子,向後用力一扯,江美蘭重心不穩,朝著前面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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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江美蘭雙手著地,一些碎小的石頭鑲進了她的手掌內,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小姐,你沒事吧?」
江美蘭的婢女瞧見江美蘭摔到地上,嚇得急忙上前去將她扶了起來。
江美蘭瘋了一般,邊跺腳邊大叫了幾聲。
「啊啊啊…」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江祖生的注意,他帶著人匆匆朝這邊趕了過來。
瞧見江美蘭手掌流血了,他立即心疼地走上前去,舉起她的手看了看,又給她吹了吹。
「我的寶貝閨女,是誰欺負你了?你跟爹說,爹替你做主!」
聽到江祖生的話,歲歲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
江祖生長得肥頭大耳,看上去十分胖,將近有二百多斤左右。
面上滿目油光,而且還有幾顆紅色的痘痘,看上去十分噁心。
「爹,就是他們欺負我,你快幫我報仇!嗚嗚嗚…早上他們就打我了,現在他們又打我!
爹,我的手好疼呀!」
瞧見自己寶貝女兒哭得這麼慘,江祖生都快要心疼壞了,他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蘭兒不哭了,爹替你出氣,就是這倆人欺負了你是吧!」
江祖生說著從地上撿起了鞭子,對著一旁的衙役喊道:「你們將他們控制住!本大人要親自收拾他們!」
「是。」
一旁的衙役齊聲應道,隨後朝著蕭硯辭和歲歲的方向走去。
蕭硯辭沒有給他們靠近自己的機會,他抱著歲歲騰空躍了起來,隨後將這些人全部踢倒在地。
而後快步上前,閃身到江祖生的面前掐著他的脖子,一字一句地問道:「你還想收拾我嗎?」
江祖生被蕭硯辭掐得快喘不上氣了,他的臉都憋得通紅。
他的手朝著江美蘭的方向胡亂揮舞著,想要讓她來救自己。
可一旁的江美蘭見狀,她整個人都快要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眼看蕭硯辭快要把江祖生掐死了,摔倒在地的那些衙役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再次朝著蕭硯辭圍了過去。
蕭硯辭也沒真想將江祖生弄死,畢竟他還要找他問那條白蛇子孫的下落。
可不能讓他這麼便宜死了!
在那幾個衙役圍上來之前,蕭硯辭鬆開了掐著他脖子的手。
而後從腰間摸出了一枚令牌,湊到江祖生的面前,「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這是什麼!」
江祖生重新呼吸到新鮮空氣,他大口大口地喘氣,在聽到蕭硯辭這話後,他眯著眼睛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令牌。
這一看差點沒把他嚇死,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震驚萬分!
「下官該死,不知道您是九王爺,還請九王爺恕罪,饒了下官這一次吧。」
江祖生跪下連連磕了好幾個頭,突然想到這一切都是他閨女惹出來的事,一把將江美蘭拉了過來,押著她跪下一起磕頭。
「你先讓這些人下去,我有話要問你。」
「是是是。」
江祖生連連應道,隨後擺了擺手,讓院子內的衙役全部退了下去,同時也讓丫鬟把江美蘭也帶下去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後,蕭硯辭這才冷眼看向江祖生詢問,「聽說你們縣衙養了一條白蛇!將那白蛇的子孫交出來,本王饒你一命。」
江祖生聽到蕭硯辭這話,瞳孔猛然放大,一臉不可思議的抬頭看了蕭硯辭一眼,瞧見他的臉色不好看,又急急低下了頭去。
偷偷地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裝傻充愣的說道:「王爺,下官…下官不知道您在說什麼?還請王爺明示。」
他雖然不知道蕭硯辭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但他絕對不會承認自己知道這件事。
見江祖生不願承認,蕭硯辭也不急,他坐在院子內的椅子上,手指一下下叩在椅子把手上。
蕭硯辭沒有說話,但他的壓迫力極強,他的手指就好似敲在了江祖生的心上,他的冷汗越冒越多。
歲歲這個時候聽到空間內白蛇的聲音,她聽到白蛇告訴自己能夠感知子孫所在的位置。
歲歲聽完後,挪著小步子來到了蕭硯辭面前,拍了拍蕭硯辭的手,並且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彎下身子來。
蕭硯辭彎腰下來,歲歲在他耳旁小聲的說了幾句話。
只見蕭硯辭點了點頭後,歲歲便朝著院外走了出去。
江祖生古怪地看了一眼歲歲,不明白這個孩子跟九王爺到底是什麼關係。
況且她這個時候出去要幹什麼。
江祖生平日裡都在這小縣城待著,山高皇帝遠,他可以說是這裡的土霸王。
京城內的事他並不知道多少,所以他也還不知道歲歲的身份。
蕭硯辭瞧見江祖生的視線落在歲歲的身上,他輕咳了兩聲,將他的思緒抽了回來。
「既然這事你不知曉,那本王再問你另外一件事,為何你下令將城外的那些難民活埋!」
江祖生沒想到蕭硯辭竟然連這件事都知道了,他腦門上的汗大顆大顆地從額頭上滑落。
他神情惶恐不安,一邊擦汗,一邊在想對策。
不消片刻,他已經想好了對策,再次在蕭硯辭面前磕頭裝傻說道:「王爺,這是您冤枉下官了,下官並不知曉此事,下官這就讓人去查,一定會給王爺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