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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報仇從早到晚

  四百六十塊,分四份,一家一百一十五,照例沒有陳長海。

  陳長江家又拿出二十五塊錢買那間房,這錢沒分,給了哭的快厥過去的陳老太。

  算孝心吧!

  又定下一家一年給老兩口五塊錢,三十斤粗糧,五斤細糧。

  沒有錢就多給糧。

  哦,這回有陳長海的。

  趙家老兩口看閨女沒吃虧,也沒留飯,背著手走了。

  看完事了,陳老頭一蹦三尺高,「快點,快點殺雞,雞大腿別剁碎,給我留一個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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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吃起來過癮。」

  至於丟了錢,吃不下,不存在的,反正找不回來。

  陳長河無奈抓雞。

  吳芬芳大臉盤子從杖杆那頭鬼鬼祟祟探過來,一臉八卦,「分家了?」

  「分多少錢?」

  「你娘咋哭了,是不是打起來了?」

  陳長河:「……!!!」

  一個中午,老陳家分家,老陳家丟了錢的事兒,以迅雷之勢傳遍了整個大隊。

  有羨慕的,有唏噓的,也有幸災樂禍的。

  還有人化身公安,想找出那筆錢去哪了的。

  有人說是陳老太藏了起來。

  但大部分人傾向陳長海給順走了。

  一個個表情豐富,語氣誇張,唾沫橫飛,把陳長海講究的臉發燒。

  下午上工,一幫老娘們看見陳家人就一窩蜂湧了過來。

  有的大娘鞋都跑掉了,七嘴八舌問,「錢真丟了?真丟那老鼻子錢啊?

  哎呦喂,我們全家掙幾十年也攢不下!

  這能買多少東西,買多少肉!

  陳老太這個敗家的!」

  「是不是讓陳老太偷偷拿給陳老四了!」大傢伙還是不相信丟了。

  沒聽說家裡有被翻動的跡象。

  這一看就是有內鬼,沒看老陳家都沒報公安嘛。

  陳青怡無語,吃瓜她也愛,但要是這瓜是自家的,可就不美妙了。

  要想把自家的瓜壓下,只能是出現更勁爆的瓜。

  沒看上午還被激情討論的錢紅英掉糞坑話題,熱度瞬間暴跌嗎!

  咦?

  錢紅英,大隊長?

  陳青怡瞬間來了精神,興奮的蒼蠅搓手,挺好看的姑娘,一時很是猥瑣。

  「妹,你想啥呢?」

  陳青楓看著不在狀態的妹妹,輕輕推了推。

  「啊,沒想啥,就是昨晚做夢,夢到今天上山能撿到野雞,我高興嘛!」

  這事兒還沒個頭緒,可不能往外說。

  說了她三哥肯定也要去。

  帶著哥哥去抓姦,要是碰見了激烈的現場,那多尷尬。

  想想都覺得自己腳趾頭有點癢,好想挖土啊!

  「想啥呢?還野雞,就你這小身板,撿點蘑菇就不錯了。」

  陳青楓覺得妹妹異想天開,樂呵呵道:

  「這山上野雞,野兔的是不少,可這些東西賊著呢,根本抓不著。」

  他和小夥伴兒也做過拳打野豬,腳踩野雞的美夢。

  可惜,就看見了野雞毛。

  野雞蛋都沒有。

  陳青怡撅嘴,看不起誰呢?

  她現在可是鈕祜祿青怡了,區區野雞,手拿把掐。

  想到中午鳥悄用拳頭捶了石頭,更是自信心爆棚。

  眉眼彎彎笑眯眯道:「三哥,你等我一會兒,我回家取個背筐,咱倆一起走。

  我肯定能打到野雞!」

  話落,人就搜一下跑的老遠,留下陳青楓直撓頭。

  嘰嘰喳喳到了山邊,陳青楓反覆囑咐:「別去深山啊,深山有野豬,有狼,還有老虎。

  就你這小身板,都不夠塞牙縫的!」

  「知道了!」

  答應的好好,可到了山里,陳青怡就跟進了自家的後花園兒,快樂的要飛起。

  直奔深山。

  這裡發現一小片兒蘑菇,那裡又看見了榛子,猴頭菇,忙的不亦樂乎。

  渴了就噸噸噸喝靈泉水。

  小日子美滋滋,很是腐敗。

  正哼著小曲蹲著撿蘑菇呢,就感覺到不對勁,如芒在背。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她。

  陳青怡皺了皺眉,警惕的直起身子,眼神犀利的盯著四周。

  從背筐里,實則是從空間裡掏出一柄匕首。

  匕首小小巧巧,刀柄甚至鑲嵌了寶石,非常華麗。

  但很鋒利,說削鐵如泥也差不多。

  這時,小樹林裡傳來一陣稀稀疏疏,還有哼哧哼哧聲,瑪德,咋這麼像豬的聲音。

  不會這麼點高吧!

  陳青怡更加警惕,握緊匕首,嚴陣以待。

  當野豬一家三口朝她奔過來時,陳青怡還是忍不住爆了粗口,「瑪德,居然有三頭。

  這麼看的起我嗎?」

  她沒在怕的,而是快樂的要飛起,這是豬嗎?

  不,這是肉,是錢。

  三頭野豬應該是豬爸爸,豬媽媽,帶著豬崽,最大那頭看上去有三百斤左右。

  中等的那頭也有倆百五六。

  最小的不到一百的樣子。

  三隻豬很有戰術,先將她團團圍住,粗壯的蹄子不斷地刨著地。

  突然,最大的那隻發出進攻信號,頂著它那成年男人大拇指粗的獠牙,就朝她沖了過來。

  速度超乎尋常的快,漆黑的豆豆眼滿是凶光。

  長長的獠牙奔著她的腿部,就挑了過來。

  見狀,陳青怡一個閃身,雙腿蹬樹,一個借力,就跳上了野豬的身上。

  野豬本就皮糙肉厚,還經常在石頭和樹幹上撓痒痒。

  豬皮還磨成了繭子。

  就是狼和獵槍都不一定弄傷它,只能找准弱點,一擊斃命。

  陳青怡腦子轉的飛快,想了很多,可也就是幾秒鐘的時間。

  找准位置,快准狠,直接將匕首插進了野豬兩眼之間。

  還使勁兒的攪了攪。

  野豬轟然倒地,連哀嚎聲都沒發出,怕是到死都不敢置信。

  那頭母豬先是呆滯,不敢置信。

  接著十分暴躁,雙眼猩紅,不斷喘著粗氣,嘴也是吭哧吭哧。

  該死的兩腳獸,我要弄死你。

  「砰!」

  母豬成拋物線,飛出五六米,自由落體直線墜落,撞到樹幹上。

  嘴角鮮血直冒,發出悽厲的哀嚎聲,接著抽搐兩下,沒了氣息。

  陳青怡吹了吹拳頭,很是得意,「就咱這力氣,一拳一個哼哧怪!」

  渣爹都不夠她一拳頭的。

  她正美呢,就見小野豬也勇敢的朝她奔了過來,想著再小也是肉,哄,給了一拳。

  送一家三口團聚。

  保險起見,她不敢直接收進空間。

  雖是深山,也難保暗處有眼睛。

  想了想,直接就地處理,將野豬剝皮拆骨,卸半。

  皮直接不要,肉分成一塊塊的,每塊都大概有十斤重。

  用匕首在樹幹上輕輕滑動,割下一層厚厚的樺樹皮,鋪在筐底。

  防止血水滴下來。

  再用匕首在肉上戳個洞,將草搓成繩,中間串好,放在筐里。

  一個筐放不下,被她用背筐做掩飾,偷渡進空間。

  謹慎點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