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裡,蕭司沅閒著也是閒著,趁著這個空閒把賀知寒的80分好感值獎勵抽取了。
【系統,出來接客了。】
白貓系統鑽出來,兩隻前爪抱在一起,一副沒好氣的樣子:「宿主,我還以為你不打算要了呢!」
【那不能。該是我的東西必須落到我的手上,哪怕我最後不要,那也得我親自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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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獎轉盤已準備好,請宿主抽吧!」
蕭司沅點了一下面前的轉盤,只見那轉盤快速運轉了十秒鐘之後慢下來,最後停在一個格子裡。
【恭喜宿主獲得漫畫般的完美玉足、銀票5千兩、中級玉笛技能、過目不忘、一匹極品汗血寶馬。】
「汗血寶馬?在哪兒呢?」
「現在還在我的空間裡,你有需要的時候就可以取出來使用。」
「現在所有優質男的好感值分別是多少?」
「賀時予85、齊書言65、賀知寒83、賀逸之78、安子衍70、柳錦元-60、暗月25。」
「等一下,我記得賀逸之沒有這麼多,柳錦元上次的分數是-65,暗月原本也只有5分。」
「是的。賀逸之對你心生愧疚,對柳伊人心生厭惡,因愧疚生出的好感,所以增長了6分。柳錦元剛和賀逸之談了心,知道賀逸之對你上了心,從心裡認可了你這個嫂子,所以加了5分。暗月原本只有5分,但是你剛才撩撥了人家,又因為某些不好說的原因,他的好感值也增長了20分,現在你未兌換的積分有250分。」
「什麼叫做不好說的原因?」蕭司沅睨了白貓系統一眼。
白貓系統鑽進她的身體裡,拒絕回答這種羞恥的問題。
「夫人,到了。」紫蘇提醒蕭司沅。
馬車在門口停下來,蕭司沅和紫蘇先下馬車,車夫駕著馬車從車馬門進入。
剛進入後院,正要去找江氏說話,從老遠就聽見蕭喬月那道趾高氣昂的聲音。
「如果不是你撞了我,我的金簪不會掉進水裡,現在本小姐就要讓你給我撈上來。」
另一道聲音也很熟悉,只不過平日裡如泉水般甘冽,今日帶了幾分煩躁。
「五小姐,剛才是你與婢女打鬧,沒有看見我,撞了過來,害得蕭夫人的帳本落了水,還是我自己去撈上來的。我沒有怪你,你的東西掉進水裡卻要我去打撈,這是何道理?」
「你一個外人,沒事總來蕭府晃悠,誰不知道你的那點心思?我看你就是故意撞過來的,就是想把本小姐撞進水裡,然後你好下水救我,讓本小姐失了清白,以後就只能嫁你對不對?你這種人心機最深,最是下流無恥了。」
「五小姐放心,齊某沒有這個想法,也不會有這樣的想法。五小姐只要別攔著齊某,齊某早走遠了。」
「本小姐的金簪因你落水,你想就這樣跑了,沒這麼容易。來人,把他給我扔進水裡,盯著他撈上來。」
幾個男僕從旁邊走過來,朝著齊書言走去。
「五妹妹好風光啊!」隨著蕭司沅的聲音傳開,那道曼妙的身姿從拱門處走出來,走向蕭喬月的方向。
蕭喬月聽見這道聲音,本能地打了個顫。她抬頭看向對面,在看清蕭司沅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大姐姐,這是我的私事,你就不用管了吧?」
「齊公子是我介紹給我爹的客人,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五妹妹找他的麻煩,那就是找我的麻煩。」蕭司沅的視線掃過齊書言,見他衣服濕透了,現在穿著濕衣服站在那裡,看起來好不狼狽。
齊書言在看見蕭司沅出現時,本能地後退幾步,雙臂抱胸想要隱藏掉自己狼狽的樣子。
「紫蘇,你帶齊公子去後院換掉濕衣服,我與五妹妹留在這裡慢慢談。」蕭司沅微笑地看著蕭喬月。
「齊公子,這邊請。」紫蘇對齊書言做了個請的動作。
齊書言看著蕭司沅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什麼。
他現在這樣太狼狽了,還是先換掉衣服吧,要不然他總覺得在她面前連頭都抬不起來。
為什麼每次見到她的時候他都這樣狼狽,就像是大雨中的流浪狗,只有抓住她的手才能得到拯救。他也想成為能讓她欣賞的男人,擁有與她並肩而行的資格。可是現在的他太弱了,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紫蘇帶走了齊書言。
蕭司沅看了旁邊的幾個男僕一眼:「你們也退下。」
現場只剩下蕭司沅與蕭喬月,還有蕭喬月身邊的婢女。
「大姐姐,你有這個閒工夫管別人的閒事,還不如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今天國公府的那件事情鬧得人盡皆知,咱們蕭家的臉面都……」
砰!蕭喬月的話還沒有說完,蕭司沅一腳把她踢進水裡。蕭喬月在水裡一邊撲騰著一邊尖叫,大喊『救命』。
蕭司沅蹲下來,看著蕭喬月狼狽撲騰的模樣,笑眯眯地說道:「五妹妹,你的嘴這麼臭,姐姐幫你好好洗洗,順便把你的金簪撿上來。還有,你的腦子有點不清醒,希望這湖裡的水能幫你洗洗腦子裡愚蠢。」
「蕭司沅,你得意什麼?安國公在邊境的時候就養著那個女人,說明人家才是真愛,你就是個擺設。你這麼潑辣,安國公早晚休了你,你就是個……咕嚕咕嚕……」
蕭司沅按住蕭喬月的腦袋,往水裡按壓。
她笑眯眯地看著蕭喬月痛苦掙扎的樣子:「還沒有洗乾淨呢!姐姐受點累,再幫你洗洗。」
「咕嚕咕嚕……救命……放開我……咕嚕咕嚕……」
一直在那裡瑟瑟發抖的婢女撲通跪下來,朝著蕭司沅的方向磕頭:「大小姐,求你高抬貴手,饒了五小姐。」
蕭司沅看著蕭喬月掙扎的動作慢了點,鬆開了她,慢慢地站起來。
「二嬸要是問起,就說五妹妹的腦子裡全是漿糊,已經在裡面腐爛了,我這個當姐姐的幫洗乾淨。本來這管教女兒是二嬸的事情,不過誰讓我是蕭家長房長女,這種管教妹妹的事情捨我其誰?二嬸要是覺得愧疚,可以給我送點謝禮,多少都是心意,我不嫌棄的。」
蕭司沅說完,轉身要走,卻看見對面站著一個容貌絕世的矜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