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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二拐子的慌張

  「你倆這個時候怎麼過來了?」

  院子裡的人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淡漠,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卻讓人聽了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

  「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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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拐子進到院子,連忙躬身行禮,「我們在找東西的過程中,出了點事,想著有必要過來給您匯報一下。」

  接著,他一五一十地將今天早晨在張家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然後頭埋在胸前,一動不動。

  院子裡的人,也就是先生聽完,沉默了良久。

  陸遙透過空間的屏障,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那個人的一舉一動。

  他站在院子的陰影里,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

  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勢,讓陸遙感覺像是一座沉默的火山,看似平靜,卻隨時可能噴發。

  「二拐子,」

  那人終於開口了,聲音依舊淡漠,卻多了一絲冷意,「你原來是個什麼貨色,想必自己也清楚。

  主家這邊需要,你才有現在的地位。

  一旦惹怒了主家,別說你二拐子,就是你那位當主任的叔叔,主家也有的是辦法讓他消失。」

  這所謂的「先生」,口氣倒是不小,那語氣,感覺是在訴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話語中的威脅之意,卻是個人都能聽得出來。

  「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先生說完,也不再搭理二人,轉身走進了塌陷的屋子。

  二拐子嚇得渾身一哆嗦,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明白,明白。

  我一定會儘快完成先生交代的任務。」

  直到先生的身影消失,二拐子才敢直起身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他拉著發呆的哨子,幾乎是手腳並用地退出了院子,生怕多待一秒就會惹來殺身之禍。

  出了院子,兩人走出老遠。

  哨子才敢開口:「老大,咱們接下來……」

  「行了,你先回去。」

  二拐子打斷了他的話,有些煩躁,「我去趟我叔那邊,明天老地方集合,再說後面的安排。」

  哨子點了點頭,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陸遙在空間中看著一切。

  這個「先生」,她沒有十足的把握拿下。

  那種級別的對手,硬碰硬絕對不是明智之舉。

  她也不敢保證手中的藥,對這類人有用,保險期間,還是暫時不搭理。

  但這二拐子口中的「叔」,倒是值得她走一趟。

  陸遙怕之前有所暴露,萬一出來,被「先生」捕捉到。

  這次直接借用空間之力挪移,並沒有出空間。

  就這樣緊緊地綴在二拐子身後。

  二拐子走得不快,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樣子。

  走了一段大路,接著拐進了一條小巷。

  這條巷子比之前那條要整潔一些,兩旁的房屋雖然老舊,但至少門窗完好,看得出還有人居住。

  不一會兒,他在一個不起眼的院子前停了下來。

  這院子從外面看很普通,和周圍的民居沒什麼區別,唯一的特別之處就是大門緊閉,裡面屋子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透著一股子神秘勁兒。

  二拐子上前敲了敲門。

  裡面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誰啊?」

  「小叔爺,是我,二拐子。」

  門從裡面打開了一道縫,一個六十來歲的老漢探出頭來。

  佝僂著背,滿臉皺紋,一雙眼睛卻精光四射,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老農。

  「你這個點,不應該過來!」

  老漢疑惑的說道。

  「有事。」

  二拐子壓低聲音,「我小叔不在嗎?」

  「成漢剛走不久,應該是去你們單位了。

  你要是有急事,去單位找他。」

  老漢說著,就要關門。

  「這事只能在這裡講。」

  二拐子連忙攔住他,「我還是進去等吧。」

  說完,也不等老漢同意,直接擠進了院子。

  老漢皺了皺眉,但也沒有阻攔,跟著進去,把門重新關上了。

  陸遙確定巷子裡沒有人,閃出空間,意識悄悄掃描過去,發現這院子裡別有洞天。

  表面上看起來和普通農家沒什麼兩樣,但裡面房間裡堆著好些個大箱子,裡面裝的滿滿當當的,有糧食、布料、還有一些看起來就很值錢的瓶瓶罐罐。

  好傢夥,這老頭是看倉庫的。

  陸遙心裡有了計較。

  既然知道了這地方,她怎麼可能放過。

  後面還要養活那兩個小的,這些東西就當是提前賠償張家了。

  想了想,從空間中取出之前放在趙富貴身上的那個紙人。

  口中念念有詞,然後將紙人往空中一拋。

  那紙人在空中打了個旋兒,化作一道白光,朝著院牆直射而去,轉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一切妥當。

  陸遙拍了拍手,轉身離開。

  剩下的等晚上解決了張家的事之後,再來一趟。

  她這邊是沒什麼事了。

  可向陽村知青點那邊,卻炸了鍋。

  事情還得從中午在國營飯店吃飯說起。

  南玉梅幾人本想去挑撥柳鶯鶯,找陸遙的晦氣,結果不但沒占到什麼便宜,反而被陸遙嚇得落荒而逃。

  飯一口沒吃上不說,還灌了一肚子氣。

  回來一進院門,發現只有柳鶯鶯一個人在,陸遙沒有回來,頓時覺得找到了發泄的對象。

  「柳鶯鶯,你那好閨蜜呢?」

  周桂珍陰陽怪氣地開口了,「是不是扔下你自己享福去了?

  玉梅說的對,陸遙那自私自利的性子,我看你啊,還是早一點看清事實,早一點擺脫那個暴力狂。

  要不然,說不定哪天就被其連累了。」

  「就是。」

  南玉梅在一旁附和道,「那陸遙有什麼好的?

  一個女人,那麼暴力,說不定將來嫁人都是問題。

  和她在一起時間久了,肯定會被其連累。

  柳知青還是自己考慮清楚的好。

  別到時侯被陸遙連累,壞了名聲,嫁不出去,成了老姑娘,那可就是個笑話了。」

  柳鶯鶯聽著這些話,心裡一陣煩躁。

  「你們胡說什麼呢?

  遙遙去醫院檢查,人家大夫說要住院治療,再說你們這樣背後說別人,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還是說你們已經自認為強大到不怕遙遙回來找麻煩!」

  這說辭是陸遙在國營飯店吃飯的時候,交代好的。

  當時陸遙告訴她,如果有人問起,就說自己去醫院了,需要住院治療。

  柳鶯鶯還覺得奇怪,不明白陸遙為什麼要這麼說。

  現在看來,陸遙早就料到這些人會來找茬。

  這幾個女知青,真是記吃不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