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同學，你之前……測過自己的異能嗎？」
懷序心頭一跳。
不知情的喻星淮忙開口：「他是偏遠星球來的啦，在這之前都沒接觸過異能檢測的。」
老師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熱情的喻星淮，又低頭確認了一遍懷序身份證上的名字，確定是奈維爾那個混世魔王家的小孩沒錯。
這麼看來，奈維爾家的小孩不是很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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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測試機器前懵懵的像個小糯米糰子，肯定玩不過那群老油條。
如果是想單純地感受學院生活，隱瞞身份也無可厚非。
畢竟奈維爾聲名在外，想跟他打好關係的不在少數，奈維爾那傢伙油鹽不進，如今好不容易傳出家裡有個孩子，那群老東西肯定會從好突破的口子下手。
幾息心念間，老師已經想通了一切，也配合這位小維洛恩的想法，順著喻星淮的話說下去：「你的異能……很特殊。」
懷序幾乎是立刻心跳漏了半拍。
金木水火土五系異能，有什麼能讓瑞安學院的老師也定性為特殊的？
難道這儀器真能把他的光系異能測出來？
話語間，喻星淮已經幫忙拿過了懷序的檢測報告，他沒看，而是直接轉手塞給了懷序。
懷序低頭一看：……
老師還在對面長吁短嘆：「這個木系異能，一萬人裡面都出不了一個啊，今年新生目前還沒看見有木系異能的。」
喻星淮也跟著驚呼：「木系啊！我們整個年級都沒幾個呢！」
「是呀，這異能不太好分班啊。」老師捏了捏眉心，「到時候跟學院那邊協調一下吧，我們歷來都是將木系異能的同學安排到有空位的班級……」
懷序淺淺看了眼自己的檢測報告，忽略最上面的真實信息不提，最下面和喻星淮一樣的位置上赫然寫著一行字。
——木系異能，Ⅰ級。
懷序撓了撓頭。
陳姨也沒跟他說過木系異能也很稀少啊……
懷序向老師禮貌道過謝便準備起身離開，但抵不住異能者的五感敏銳，幾人在這正常交談，聲音卻已經被周圍人盡收耳底。
當即旁邊的老師也不測試了，紛紛擁過來，「什麼木系異能的？今年新生出了個木系嗎？」
「這年頭還有木系的小孩？嘖嘖嘖讓我看看。」
「木系？不是中央星的小孩吧，沒聽說過這一屆里有木系啊？」
……
懷序木著臉又坐回自己的座位。
無他，主要是除了老師擁過來，旁邊排隊的學生也好奇地湊了過來，擋死了懷序的路。
「好了好了，別看了，讓人家小同學回去。」幫懷序做檢測的老師忙趕人，「不要影響正常的異能檢測秩序啊。」
「沒事的我們就耽擱這一會……」離他最近的老師笑得吊兒郎當，視線觸及檢測報告上的「懷序·維洛恩」二字，卻立刻正色改口，「大家還是各回各家各就各位吧，不要給小同學太大的壓力啊。」
懷序：？
看稀奇般一擁而上的學生卻沒這個顧慮，勉強知道給懷序留點空間，沒把懷序跟前的喻星淮擠出去。
只是學生們說起話來就沒什麼顧忌了，特別是剛入學的新生，其中大部分都是在中央星系長大、自小接觸異能的，對木系異能的處境心裡跟明鏡似地。
「這年頭竟然還有木系異能？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是傳說中最雞肋的木系異能？我去這我可得見識見識!」
「別擋著我呀！木系的到底長啥樣啊！」
……
對面的老師在瞧見懷序的名字後默不作聲地交換視線，隨即不約而同地起身開始維持秩序。
聽見學生們口無遮攔的交談，好幾位老師都不著痕跡地蹙了蹙眉。
然而下一刻，第一個看見風暴中心的懷序的人改口了。
「……其實木系異能也不是那麼沒用。」
「哈？」好不容易擠到人群前的高年級學生冷笑一聲，隨即看見了乖乖坐在人群中當蘑菇的懷序，「……其實我們的異能也很沒用啊。」
其他人：？？？
開什麼玩笑你們倆混蛋……不是說木系異能是公認最雞肋的異能嗎！
「木系異能除了種樹還有什麼用嗎……我去！不是不是，我們火系異能除了點火也沒什麼用啊！」
幾乎是前後腳的工夫，瞧見懷序的人紛紛轉變態度，其變臉之快讓後面看熱鬧的人嘆為觀止。
懷序安安靜靜：？
瑞安學院還教變臉麼？
懷序自己對木系異能倒是沒什麼意見啦，按照陳姨的說法，他認草藥特別快，這也很符合他對自己能力的要求。
他並不喜歡打打殺殺，如果不擅長攻擊的話，不用跟人正面對抗真是再好不過啦！
有關木系異能的小插曲只持續了很短的一段時間，在老師們的有意控場以及對高年級學生的威脅下，還未進行異能測試的學生很快回到了自己的隊伍。
只有喻星淮以及少數幾個已經做完測試的高年級學生留下來，猶猶豫豫地想跟懷序說話。
懷序倒是不清楚這群人的轉變，擋在口罩後的表情木了半晌，輕輕開口：「我可以回去了嗎？」
「可以可以……等等，我們加個好友！」喻星淮一邊替懷序擋住高年級的同學，警告的眼神四處亂遞，一邊調出自己的光腦界面往懷序身前靠，「我們組一對一服務吧！在學院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我，結束給我個好評就行！」
懷序聽得一愣一愣：「啊？啊……哦哦……」
懷序的列表里孤伶伶躺著零星幾個人，他看喻星淮似乎是第三集團軍狂熱粉……？
還好加好友只需要調出掃碼界面，好友列表只是晃了一瞬，沒給喻星淮看清。
「懷序你沒加什麼好友呀？」喻星淮順口道。
懷序「嗯」了一聲，面不改色地扯謊，「我來中央星之後才有光腦的。」
喻星淮和周圍幾個還想加好友的學長立刻面色一變，自覺戳中了少年的傷心事，尤其是順口一提的喻星淮本人，恐怕半夜睡醒都能坐起來說我真該死啊。
懷序利落地加完喻星淮，轉頭看向杵著不走的另外幾位學長，露在外面的眼睛無辜地眨了眨。
他晃了一下手臂，光腦的屏幕閃啊閃。
「還加麼，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