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見薇睜著閃閃發光的眼睛:「我正在煩惱一件事,你現在如果有空的話陪我一起進去唄。」
「幫幫忙吧,好歹我現在還頂著你未婚妻的名頭呢。」
周硯尋安靜地跟她對視。
現在想起使用一下他未婚妻的權益了?
還不算晚,幫幫她吧。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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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不計前嫌地幫我,你真是個大好人!」
許見薇誠意滿滿地道謝後,率先往前走去。
周硯尋卻覺得自己像是被插了一箭。
為什麼有種被發了好人卡的錯覺?
……
一間休息室內,整個空間的氛圍正緊繃。
江欣和姚歲正和另外兩人面對面。
江欣之前都是清純掛的,沒有刻意濃妝艷抹,穿著打扮清雅漂亮,就算沒有刻意穿戴得亮眼華貴,也能讓人感覺到她的不俗。
但現在,她只穿了一件非常普通的淡色連衣裙,長發披散在肩頭,連妝都沒化。
這也導致她正對面的女人和她形成了極端的對比。
這個女人妝容艷麗,頂著大波浪卷,黑色的長裙將她身材的優勢全部勾勒出來,用最張揚的方式來彰顯她的美。
「江欣,我們也是老熟人了,在我面前,你實在沒必要遮遮掩掩,你如果是來這裡想要求一份工作,不如直接來求我,我要是高興了,還是能分你一兩個GG拍拍的。」
女人不僅美得張揚,性格也是如此,下巴微抬,儼然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低視著江欣:「好歹曾經也是一線藝人,怎麼窮苦成這個樣子了,這是賠了多少錢啊,連套像樣的衣服都買不起了。」
江欣呼吸一沉,身旁的姚歲趕緊拉了她一下。
江欣沒有回頭,當然也沒有衝動,只是一直堆積在胸口的情緒都快要炸了。
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她明白了「斷崖式下跌」具體是什麼樣的。
她這輩子都想不到,自己用了那麼多年的時間,不辭辛苦得到的大量人脈資源,還有財產,竟然能夠在一夜之間被清算。
曾經貼心又溫暖的粉絲只剩下惡語相向,毫不相干的其他粉絲也能過來踩一腳。
接著就是撲面而來要解約的消息,不管是已經談好了的劇組,還是GG代言或是其他,全都以她個人的問題解約,還反過來讓她賠付違約金。
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她的腦子才理清楚一切。
想清楚這些之後她知道,自己還沒完,她還有機會能夠重新站上巔峰,能夠讓這些人渣後悔現在所做的一切,包括面前這個她曾經的競爭對手。
深吸一口氣,江欣抿著唇,努力維持著一點得體的微笑:「郭琪,你我都是娛樂圈的人,這些真真假假到底如何,你是最清楚的,更何況這個圈子就是這樣,有的人從懸崖上摔下去也還能再爬回來。」
郭琪錯愕了一瞬,隨即大笑起來:「你不會是想說,你還能重新爬回來,讓我別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免得以後會後悔吧?」
「那些被污衊的人也就罷了,你是被污衊的嗎?你到底有沒有在釣魚,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了,更何況你還給阮柏年戴綠帽子,聯合別人一起陷害他,他沒弄死你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竟然還在做夢。」
「你既然知道,那就應該明白他是捨不得,那也就說明他還是喜歡我的。」江欣篤定道。
郭琪皺了一下眉,沒了聲音。
這麼久的憋屈,江欣終於在這裡吐出了一口氣。
是的,這就是她現在唯一的機會。
那天在宴會上,阮柏年都已經知道一切了卻沒有跟她計較,不就是說明對她還有留戀嗎?
而他之所以對她不管不顧,說白了只是在氣她跟別人算計他,但只要她願意哄哄他,他肯定還會像之前一樣對她有求必應。
這三年裡,她橫眉冷對,他都能上趕著給她送錢,更別說她能好聲好氣哄他了。
阮柏年把她拉黑,她也沒辦法去公司堵他,這都只是因為他太生氣了,但她今天就能見到他了,她如今面臨的所有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是的,她沒必要跟這個女人生氣。
慢慢的,江欣表情放鬆下來:「我知道你是來拍代言的,而這個代言恰巧就是你從我這裡搶走的,不過也沒關係,阮柏年公司旗下最出名的品牌馬上就要有周年慶了,我讓他把這個代言給我就好。」
郭琪嗤笑了聲:「你還真把男人當傻子啊,他之前是對你百依百順,可他們這些男人最要面子了,你跟別的男人曖昧不清,而且還不知道都發生過什麼,你覺得他還會要你?」
「如果真是這樣,我反而放心了,我和他們只是朋友而已,或許有一點出格的地方,但他不喜歡,我可以保證以後都不會再那麼做。」
江欣笑容呈現在臉上:「謝謝你教我這麼多,畢竟我不像你那樣那麼懂男人。」
郭琪臉色驟然一變,有一點被戳中軟肋的惱怒:「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都沒說,你反應這麼激烈幹什麼?」
「你……」
郭琪指著她,半晌怒笑一聲:「行,那我就等著你能夠重新復出,讓阮柏年能夠把那麼重要的代言交給你。」
「好啊,借你吉言,到時候我會請你吃飯的,就像你說的,我們都有這麼久的交情了,你作為朋友,應該很願意陪我慶祝一下。」
郭琪怒哼一聲,甩手就走。
看著她們離開,江欣繃緊的神經放鬆下來,但手指依舊緊緊扣著桌子的邊緣。
「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到她,還好我們也不是真的到了人盡可欺的地步,不然還不知道她剛才會做出什麼事來,你也別太介意,等阮柏年來了就好了。」姚歲略帶幾分慶幸的說。
江欣屈辱的咬著嘴唇,唇瓣被她生生咬破,她才放開自己。
今天的一切,她一定會討回來!
「許見薇還沒到嗎!」她不耐煩的低吼一聲。
姚歲看了一眼時間,也跟著不耐:「就只是繼母帶進門的一個拖油瓶,竟然還跟我們擺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