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亂的房間內,安星河手撐在身後,手放在額頭上努力讓自己清醒,身旁傳來嚶嚀聲讓他僵硬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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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就看到盛竹萱緊閉雙眸,裸露在外的皮膚上能看到隱秘斑駁的痕跡。
所有記憶回籠。
安星河放在額頭上的手緩緩拿下,臉上閃過陰鷙。
為了防止這種事,他對別人遞過來的酒水一概不會入口。
程凜剛開始拿了一杯酒說喝一杯,他隨手拿過來放到一邊,祝茂勛又遞給他一個酒杯說是為之前的事道歉。
還沒有等他回過神,姚政隨手遞給了他一個小點心,他接過來也只是淺嘗一口。
腦子像是被針尖狠狠扎進去的刺疼,手揉了揉額頭。
不能讓芷芷知道。
不然芷芷會不要他的。
躺在床上的盛竹萱緩緩睜開眼,看清安星河的時候手抓著杯子發出尖銳的叫聲。
「怎麼是你?」盛竹萱不可置信的睜大雙眸,昨晚她明明記得自己爬上的是司墨的床啊!
她記得程凜讓人去收拾908房間,司少今晚住這裡。
不然她也不會眼巴巴的貼上去。
安星河鬆開額頭上的手,側眸褐色眸底帶著冰冷的不耐:「滾出去!」
盛竹萱也有些崩潰,安星河她還看不上啊!
她只喜歡司墨那種條件,亦或者江策時也行。
安家雖然在運動界算是大拿,但放在頂級豪門來說還是不夠看的。
「是你!是你強姦了我!」盛竹萱抱著被子恐慌道,絲毫忘了昨晚上是她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以為是司墨,所以蓄意勾引,自己脫光了衣服。
安星河眸子帶著冷光,冷冷的,帶著一絲戾氣看著盛竹萱,猛地伸手攥緊盛竹萱的脖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曼妙的身體在他眼裡和一團肉沒有什麼區別。
「你找死?」安星河手上微微用力,這一秒他是真的想掐死眼前這個人。
這裡
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殺人容易,處理屍體難搞。
海上不存在這個問題。
盛竹萱喉嚨被緊緊捏住,巨大的窒息感襲來,一句話都說不出,臉色漲紅又慢慢變青,看向安星河的視線帶著驚恐。
他真的要殺了自己?!
她從來沒有想到看起來性格最好的安星河會有這麼恐怖的一面。
明明之前在她面前也算紳士。
就在這時,門被從外面打開,外面站了不止一個人。
「安少,生日快樂!」
「Happy birthday!」
程凜端著生日蛋糕站在門外,後面跟了一堆人,大多都是同學和一些豪門裡的子弟,手裡還拿著祝賀的道具。
看到這一幕面面相覷,啞了聲音。
「這.......臥槽,安星河把盛竹萱睡了?」
「我的天啊,太玄幻了!」
「我的媽呀,怎麼回事?安星河的女友不是阮妙芷,怎麼和盛竹萱搞一起了?」
「盛竹萱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她不喜歡司少了?」
「嘶,好大的瓜啊!」
一群人看到這一幕低聲議論,眼底帶著詫異和懵逼,不是前兩天安星河還和阮妙芷秀恩愛呢?
「話說,阮同學呢?」
安星河看到這一幕,眸子微縮,瞬間鎖定了程凜,緩緩放下手,盛竹萱像是一攤軟肉一樣跌落在床上,縮在角落,驚恐的看著和魔鬼差不多的安星河。
「是你?」安星河側眸看向程凜,聲音夾雜著一絲戾氣,看向程凜的視線陰鷙可怕。
程凜舉起手裡的生日蛋糕:「安少,什麼是我?我們是按例給你過生日。」
以往每年都是這麼過生日的。
其實昨晚出現在安星河身邊所有入口的東西都有Vanta研發最烈的藥,誰來也扛不住。
他們在房間其實安排了其他人,但是不知道為什,怎麼出現的是盛竹萱。
.............
阮妙芷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猶如當頭一棒,想也不想的反駁道:「不可能,安星河不是那種人。」
就算是在原書中也沒有安星河喜歡上盛竹萱這一說,這也是她為什麼選擇安星河做為男友的一個重要因素。
阮妙芷臉色有些白,搖頭,她不信!
司墨沒有說話,把手機里程凜發過來的幾張照片給阮妙芷看。
阮妙芷直接伸手打掉,怒氣沖沖的看向司墨:「是你!是不是你?」
她這時隱隱反應過來司墨好像絲毫不在意盛竹萱和誰在一起,只在意她的反應。
這讓她從內心深處有些慌張,不應該是這樣的。
而且司墨和前世那些神經病的特質有些像。
像的讓她後背發涼。
手機被打掉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音,手機屏幕微微發光,上面正是安星河和盛竹萱抱在一起睡覺的照片。
江策時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照片,在阮妙芷看不到的地方唇角彎了彎。
看來成功了。
抬手撿起地上的手機,看著照片笑了聲。
「芷芷,這是不是說明,上天註定。」
阮妙芷聽到江策時的發言只覺得更生氣了:「註定你個大頭鬼!」
「我要自己去問。」阮妙芷說著下床就準備去找安星河問清楚。
江策時嘴角的笑容僵住,臉色有些黑,伸手攔住她的去路,一隻手臂攔腰抱起,阮妙芷瞳孔微縮,還沒反應過來腳尖離地。
「啊!你做什麼?」
「做什麼?」
「做你!」江策時舌尖抵住後槽牙,聲音有些發狠。
被這個小妮子氣的不輕。
剛從他們床上下來,眼裡絲毫沒有他一絲一毫的微置,她所有的情緒都圍繞著安星河。
這個認知讓他嫉妒的心臟有些發疼。
「啪——」
阮妙芷這次用盡力氣打了江策時,她已經擺爛了,這劇情親媽來了都不認識。
反正遲早都得死!
「鬆開!」阮妙芷打的手心有些發麻,看著江策時垂頭,細碎的髮絲遮住眉眼,讓人看不清眼底情緒。
無端的覺得有些害怕。
江策時嗤笑:「芷芷,你怎麼能只打左邊?」
說著右臉貼向阮妙芷。
阮妙芷:..........
人怎麼能這麼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