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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不愛聽

  雪球被抱去了紫宸宮,李意尋一眼就看見了:「喲,怎麼把這玩意抱來了?」

  楊忠正咯噔呢,陛下這是……不樂意了?

  沒想到後頭陛下就是一句:「來來來,抱來給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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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茂上前:「陛下請。」

  雪球被換手也沒意見,嬌滴滴的喵嗚了一下。

  李意尋笑著接著它:「又胖了吧?這東西吃的好啊。」

  「那妖精好些了?」

  「回陛下的話,奴婢看著昭儀娘娘臉色比昨日好,只是還懶懶的,估摸著再休養幾日就好了。」楊忠道。

  李意尋點頭:「朕一會還是去看看她吧。」

  昨日就聽她殿中人說她不愛吃飯了。

  平日裡吃飯那麼香的人不愛吃飯了可不行。

  程茂彎腰:「奴婢替娘娘多謝陛下。」

  李意尋坐著摸貓:「黑子,認識你爹嗎?」

  雪球喵嗚,伸出爪子在李意尋嘴巴上拍了一下。

  當然一點力也沒用,指甲也沒伸出來。

  「陛下,茂侯帶著廖將軍在宮外求見,同時張氏去求見皇后娘娘了。」福瑞進來道。

  「不見。」李意尋嘴角輕輕下拉:「你去傳話給茂侯,既然是朕恢復了他的爵位,那朕就不收回了。他兒子的官職也還在,只是日後不必去哪裡任職,就在家裡閒著吧。如此糊塗東西,朕不敢用。」

  「是。」福瑞正要走,又被叫住。

  「你先去皇后那看看,張氏是要求情還是如何。回來與朕說。」

  這位張氏的祖父慶國公與魯國公是同一批的國公,並且還是老友。

  只是慶國公死的早,張家也跟中蠱似得。

  先是張氏的爹娘沒了,又是慶國公夫婦沒了,如今國公府沒了國公也沒過繼,府邸是在的,早就搬家了。

  家裡只有慶國公的幾個妾室以及張氏的幾個姨娘。

  他家也絕,妾室不少,子嗣不豐,張氏至今也還有個姑姑在外地罷了。

  張氏比皇后是大的多,但是過去是有交集的。

  她去面見皇后,也可能會是求情。

  沒想到福瑞回來後道:「張氏求的是和離,說郎有了二心,她不強求。只是要茂侯賠償她這些年的銀錢損失。」

  李意尋哈哈一笑拍桌子,嚇得黑貓都跳下去了。

  「好,有膽色,你再去,告訴皇后,依著她。告訴茂侯,賠錢吧,賠不了就慢慢賠,打欠條。」

  李意尋這人隨性,這種事,他看個樂子,但是廖家算是仕途徹底到頭了。

  以前尚且有迴旋餘地,等著兒孫們爭氣,如今兒子爭氣了,但又不爭氣。

  為了一個沒有來歷的女子,鬧的家族如此,只怕日後廖家全都恨他。

  裴時沅下午又睡了一覺,李意尋親自抱著貓過來的。

  小貓還是第一次跟著父皇坐輦,全程好奇的不行就要下地。被死死抱著。

  最後小貓精疲力盡,父皇一身貓毛……

  兩敗俱傷了。

  裴時沅看著李意尋身上的貓毛笑的樂不可支:「你……你就放開孩子不好嗎?」

  李意尋板著臉:「休想!」

  另一邊貓貓告狀,一邊舔毛一邊叫喚。

  裴時沅笑死,看著寒月幾個伺候皇帝更衣。

  等更衣了,李意尋過來抱住她就道:「果然還是沒好,渾身還是軟的。」

  「……我要是硬了你敢抱著?」

  李意尋手一松,就開始抖。

  好了,這一位又被逗笑了。

  裴時沅翻白眼:「你克制點,你不是來看我的,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李意尋咳嗽了幾下:「去叫太醫過來。」

  其實上午就看過了,但是陛下要叫,那就要來。

  太醫來後請脈,回話道:「昭儀娘娘就是身子還有些虛,好好休養幾日就好了。只是娘娘不愛用膳可不行,想著想吃什麼就吃些什麼,病怕三碗飯,吃了就好得快了。」

  這也不是腸胃的毛病,不用淨餓。

  說實話這是陛下太關注,要是一般人,不吃不吃唄,過幾天好了自然會吃的。

  但是得寵的昭儀娘娘,太醫就不敢這麼說。

  「中秋好了就算了,急什麼呢。」裴時沅嘆氣:「反正我也不想起來。」

  李意尋搖頭:「不想去請安就不去,病著算什麼事?」

  太醫趕緊退出去,這不是他該聽到的話。

  陛下寵愛昭儀娘娘果然是真的,昭儀娘娘不想請安也沒事。

  「沒有,就是沒力氣。」裴時沅趴在他懷裡:「你晚上陪我用膳吧,吃飽了再走。看著陛下吃,或許我就開胃了。」

  「什麼混帳話?」李意尋嗤笑。

  「不是混帳話,這不是正常的話?你又好看,看你吃飯就是秀色可餐啊。」裴時沅有氣無力的:「你都不許看,你都不喜歡我,你都不疼我,帝王無情,李意尋你不是人。」

  以前她罵人都是豎起眉毛來的,這回罵人都罵的軟綿綿。

  李意尋那是一點都生不起氣來:「好了,來了還不陪你?沒力氣還罵人。」

  「李意尋你臭男人,李意尋你混蛋。」裴時沅貼著李意尋,一隻手還揪著他的衣裳晃悠,柔聲細語的罵人。

  聽著哪裡是罵人,這就是撒嬌啊。

  「你不是說我香?」李意尋挑眉。

  裴時沅就湊到他脖子裡聞:「你出汗了,臭的。」

  李意尋氣笑了:「混帳東西,忙了一天趕來看你,你還敢嫌我臭的?」

  「我要是楚懷王,今日就割了你的鼻子。」李意尋捏了一把裴時沅的鼻子惡狠狠的。

  「那沒戲,我鼻子好看的很,誰敢說我鼻子不好看,我定是要笑那人眼瞎了,絕不會懷疑自己鼻子不好。」裴時沅哼道。

  「喲,不是沒讀過正經書?」李意尋斜眼看人。

  裴時沅嘆氣:「你說的這是正經書里的內容?要是小時候我和你一起念書,我肯定比你學得好。你沒被先生打,主要因為你是皇子,別裝了。」

  李意尋哈哈大笑:「混帳東西,一張嘴什麼都敢說。真該是把你嘴巴縫上。」

  裴時沅狠狠推他:「滾滾滾!我煩死你了,又要割又要縫,你把我當人了嗎?」

  李意尋笑著抱住她:「你再作亂,就把你手也綁著。」

  「你滾,我不要聽這些。」裴時沅翻臉。

  李意尋好笑:「好好好,以後不說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