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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用行動代替了語言

  平民想要什麼,只能自己爭取。

  在H國,老師是體面的工作。

  無論有沒有編制,收入和社會地位都不會太差。

  但姜眠,滿足於此嗎?

  姜眠低頭看著果汁,「多謝蕭學長。」

  蕭京野來了精神:「你答應了?」

  陸時硯看了姜眠一眼。

  從校慶那天,他就知道姜眠的野心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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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種程度上,他們是一類人。

  喜歡藏起心思,不會輕易讓別人看見真正的目的。

  陸時硯深吸一口氣,搶走蕭京野的酒杯,「你喝多了吧。」

  「哎?」

  陸時硯笑意卻收了三分,「她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出手?沒把我陸氏放在眼裡?」

  黎時韞端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薄應寒沒出聲,只把視線挪了過來。

  他們都知道蕭京野什麼德性,嘴裡沒個把門的,想到什麼說什麼,沒人當真。

  陸時硯卻開始較真了。

  蕭京野愣住,「欸,不是吧,陸時硯。」

  「我就隨便說說。」

  陸時硯扯了下唇,語調不緊不慢,「我只是提醒你,別什麼都想插一腳。」

  薄應寒摩挲著杯口,收斂的情緒垂在杯中的液體內。

  他也不喜歡蕭京野剛才的話。

  「行了,你出主意之前,先想想別人願不願意。」

  無論如何,姜眠現在都是他的人。

  做老師,每天面對那麼多人,不僅委屈了她,也委屈了他。

  她只要面對他薄應寒一個人就夠了。

  蕭京野感受到1v2的弱勢,向親愛的小叔發出求救信號。

  黎時韞端起酒,遙遙敬了他一下:「這回,我幫不了你。」

  蕭京野覷了他們一眼。

  姜學妹都還沒說什麼,你們三個倒是等不及叭叭做主了。

  跟姜眠養的狗似的,主人還沒發話呢,就開始狂吠。

  想到這兒,蕭京野又愣了下。

  等等。

  這三個人,不,三條狗,在搞什麼鬼?

  姜眠安安靜靜坐著,仿佛沒聽出三人話里藏著的醋酸勁和占有意味。

  F4很像養在精緻籠子裡的猛獸。

  從出生起,他們就擁有最好的食物,最安全的住所和最強大的保護。

  所以,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爭搶,也可以在爭搶後,繼續坐在同一張桌子上。

  他們沒有真正失去過什麼。

  也不會知道,想要從底層爬上來,需要付出多少代價。

  看到他們露出這樣狼狽,相互撕咬的一面,還真是難得。

  只是,還是有點太體面了呢。

  姜眠希望他們撕扯得更加難看,更加失控。

  她願意做F4的菟絲花,汲取他們的骨血,茁壯成長。

  ……

  有姜眠在,他們自然不會玩得太過火。

  酒過三巡,只有薄應寒格外安靜。

  原因無他。

  之前姜眠和陸時硯拍的慈善GG他沒看到,也就沒放在心上。

  可昨天,他刷到了,現在再看陸時硯,哪哪都不順眼。

  連他遞酒給姜眠旁邊蕭京野,都像是別有所圖。

  他截過酒杯,剛要喝,姜眠立馬提醒她,「學長,你受傷了,不能碰酒。」

  這話,暫時滿足他的自尊心,但還不夠,他還有更想做的事兒。

  桌下,薄應寒的鞋尖頂了下姜眠的鞋,又朝姜眠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示意她跟他出去。

  姜眠抬頭時,薄應寒已經起身走出了包廂。

  她跟到洗手間外面,果然看見他站在鏡子前,拿出姜眠外賣送過去的噴劑,別彆扭扭,「給我噴。」

  「學長不會嗎?」

  「你既然買給我,就要負責到底。」

  說著,他單手扣住她的後頸,一邊感受著皮膚下的戰慄,一邊貼上她的唇,「你更喜歡被誰抱著?」

  「陸時硯,還是我?」

  原來是因為GG的事吃醋了。

  姜眠忍著笑意,按下噴劑的按鈕,朝薄應寒的胸口噴了兩下。

  白色的藥液帶著冰涼的氣息,是讓胸口降了溫,但大片大片的白色液體,怎麼看都有點……詭異。

  「學長好笨啊。」

  「分不清劇本和現實嗎?」

  姜眠快速親了下他的臉頰。

  用行動代替了語言。

  薄應寒喉結重重一滾,下一秒,緊緊的貼了上去。

  奢華的化妝鏡映出交疊曖昧的身影,掩不住的旖旎,如同一旁的荷花池,因滴下的水滴,盪開陣陣漣漪。

  ……

  忽然,薄應寒悶哼一聲,動作幅度太大,傷口直接裂開,滲出一抹暗紅。

  他不甚在意,還想繼續。

  「都流血了還沒事?」

  姜眠氣鼓鼓地看他:「學長,你這是咎由自取。」

  薄應寒沒有反駁。

  只是在她轉身要走時,握住她的手腕。

  輕柔的摩挲了下,有些迷戀,還有些依戀。

  怎麼說,他們也算是過命的關係了。

  和旁人,是不一樣的。

  「去哪兒?」

  「叫醫生過來給你處理傷口。」

  「你陪我。」

  姜眠嬌憨的摸上了男人硬邦邦的胸口。

  「才不要。」

  ……

  姜眠離開洗手間,在走廊拐角看見了蕭京野。

  「親愛的母親大人,有什麼指示?」

  蕭世英聽出蕭京野那邊聲音嘈雜,「你在黑域?」

  蕭京野如臨大敵:「是姜學妹!姜學妹讓我來放鬆的……」

  「行了,別說了。」蕭世英打斷他,「卡斯柏馬上就到黑域。你也大了,該接觸家族業務了。」

  「今晚,你去探探他的口風。」

  蕭京野指著自己:「我,我嗎?」

  「叫我媽也沒用。」蕭世英的聲音冷了下來,「別讓我失望。」

  說完,直接掛斷。

  蕭京野拿著手機,像是失去了靈魂萎在牆邊。

  終於,讓她等到了。

  姜眠拍了拍蕭京野的肩,「蕭學長,是遇到什麼難事了嗎?」

  蕭京野轉頭看她,笑著比哭還難看。」

  「不是難事,是大事!」

  「一個客戶,我媽之前已經跟他接觸過幾次了,到現在都沒徹底談下來,現在她要我去處理!」

  他抓了抓頭髮,「這老傢伙又不是第一次來了。每次都把人叫過來,談一半就離開,或者提出一些誰都猜不透的條件。明明有合作的意願,卻遲遲不定下來,也不知道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蕭夫人是讓你談合作?」

  「她說讓我先去探口風。」

  「那就只是見面。」

  蕭京野看著她,臉上的苦惱更深。

  「姜學妹,你說得倒是輕鬆。」

  姜眠眨了下眼,「要不,讓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