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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姜學妹,對學習愛得深沉

  「你先放開我!」姜眠掙扎著,聲音裡帶著惱意。

  「不要。」

  薄應寒一如既往的霸道。

  姜眠穿得有點厚,動作伸展不開,又被他圈在懷裡,後背抵著方向盤,活動範圍被壓縮到極限,只能加大幅度掙扎。

  啪。

  她的手掌一不小心,扇過薄應寒的臉頰。

  姜眠怔了一瞬,隨即手忙腳亂去摸車門把手。

  可很快薄應寒就反應過來,單手控住她的手腕,按回原處,動彈不得。

  比臉疼痛感先到的,是姜眠沐浴後的香氣。

  不是平時的茉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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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味道更淡,也更加誘人。

  像是一朵夜間開放的白蓮,在狹小的空間裡無聲綻放,絲絲縷縷,纏繞著他每一根神經。

  薄應寒咬了下牙關,俯身靠近,陰冷的聲音生出一絲快意。

  「打的爽嗎?」

  姜眠別過臉,耳根泛紅,「我,我沒有打人。」

  薄應寒冷笑一聲,隨即意識到。

  好啊。

  她這是在罵他不是人。

  小丫頭,真是牙尖嘴利。

  不治治,明天就該上房揭瓦了。

  薄應寒是這麼想的。

  也是這麼做的。

  於是,姜眠的通宵溫習計劃,被迫壓縮掉了前半夜。

  她的覺醒進度條,也緩緩抬到了25%。

  比前幾次和薄應寒的親密接觸,還要多。

  ……

  姜眠溫習到凌晨,最後撐不住了,倒在床上。

  迷迷糊糊間,想起在車裡薄應寒問她的話。

  「你怎麼想到金字塔制度的?」

  她說是演講稿被水打濕,只看到金字塔三個字,才隨便說的。

  姜眠閉上眼睛。

  不能全說實話,要留些空白,留些新鮮感和未解之謎,才會讓這種站在頂端的男人保持探索欲。

  一覽無餘的東西,他們棄得最快。

  果然,薄應寒聞言,低低的笑了,胸腔的震動透過衣料傳過來。

  「既然是你隨便說的。」

  「那,就由你隨口來定。」

  姜眠當時沒接話,把臉埋進兔耳朵里裝死。

  可她清楚這句話的分量。

  一個資優生,親手制定培養H國世代貴族的校規。

  聽上去,就讓人熱血沸騰。

  第二天,姜眠精神不濟,打著哈欠進了清雅。

  「姜眠,早!」

  「早啊眠眠~」

  「這個給你,我昨天烤的餅乾!」

  周圍的同學紛紛和她親昵打招呼,熱情得不可思議。

  她被薄應寒選中,是他眼前的紅人,沒有不巴結的道理。

  姜眠笑著點頭回應,一一打過招呼。

  有同學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發現。

  姜眠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漂亮得有點過分,簡直是持靚行兇。

  明明以前的她,只是個清秀的小美女。

  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偷偷去美容院做了醫美?

  還是……她以前都在藏拙?

  人群里,楚南笙盯著姜眠看了半天。

  視線最後落在姜眠書包側兜,喝了半瓶的清茶。

  就是她送的那瓶。

  楚南笙收回視線,轉過身,正好看到沈枝枝低著頭,貼著牆根溜過來。

  她快步上前,臉上掛著假惺惺的熱情,「枝枝啊~你還敢來學院啊?」

  沈枝枝抱著書包的手指收緊。

  「我有時候,真的很想像你一樣,沒皮沒臉活一次呢!」

  「說說嘛,你是怎麼想到偽裝名媛,騙我們這麼多同學的?嗯?教教我?」

  周圍的學生聞聲圍攏過來,有人嗤笑,有人掏出手機,有人抱著手臂等看好戲。

  「就是她啊?」

  「偽裝貴族那個?」

  「好大的膽子……」

  沈枝枝臉色煞白,從人群的縫隙里拼命擠出去。

  跑著跑著,她下意識想起,姜眠第一次帶她參觀清雅時說過的話,可以在狩獵日躲過貴族的死角。

  她拼命跑過去。

  那是一處視覺死角,如果不是仔細看,很難發現那裡藏了個人。

  沈枝枝蹲在死角里,瑟瑟發抖。

  完了。

  目前還沒有到下一個劇情觸發點,此時所有的NPC,都擁有完全的自由度。

  換句話說。

  誰,都可以來踩她一腳。

  她偷偷扒在窗沿上往外看,看到圍堵的同學呼啦啦追了過來,趕緊縮頭蹲下。

  過了幾分鐘,又壯起膽子偷看。

  正看見姜眠的身影,走進了F4專屬的會議樓。

  門口的安保連攔都沒攔,甚至和她90度鞠躬。

  沈枝枝扒著窗沿的手指慢慢收緊。

  憑什麼。

  明明站在姜眠那個位置上的人,應該是她!

  就在這時,後腦勺被什麼東西輕輕砸了一下。

  她嚇得整個人一哆嗦,抱頭蹲下,半天沒敢動。

  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人。

  過了好一會,她才發現,腳邊躺著一個小小的紙團。

  她猶豫了很久,小心翼翼展開。

  上面用英語寫著一行字,字跡漂亮得像印刷體:

  【We might be friends.】

  沈枝枝:「?」

  朋友?

  這是什麼鬼?

  隱藏彩蛋嗎?

  ……

  會議樓頂樓,F4專屬的辦公室。

  姜眠推門進去的時候,四道視線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黎時韞在玩飛鏢,蕭京野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打遊戲。

  陸時硯站在酒櫃前看書。

  而薄應寒坐在長桌盡頭的主位,指尖有一下沒一下敲著桌面。

  「哦,來了。」

  蕭京野一眼看到姜眠眼下兩團青黑,調侃里透著心疼,「薄應寒,這我就要說你了,你年輕氣盛,我理解,但你也不知道節制節制。」

  「看把人家小姑娘累的,眼睛可是心靈的窗戶呢。」

  陸時硯聞聲,目光在姜眠的臉上停留了兩秒。

  薄應寒沒惱,從喉嚨里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下頜線都透著一股藏不住的暗爽。

  姜眠連忙解釋:「我昨晚通宵學習了,後天就是月考了。」

  蕭京野噗嗤一聲笑出來,這話,簡直是給暗爽的薄應寒連甩三個大耳光。

  他欣賞的拍了拍姜眠的肩膀,連連點頭,「行行行,看得出來。」

  「姜學妹,對學習愛得深沉。」

  薄應寒眼撩起眼皮,涼涼地剜了蕭京野一眼。

  手,給我拿開!

  蕭京野舉起雙手,笑嘻嘻地退回沙發上。

  大醋缸。

  且看你什麼時候大破防!

  薄應寒收回視線,落在姜眠身上,「在制定金字塔制度期間,你擁有僅次於F4的權利。」

  「當然,」薄應寒補了一句,「提案必須通過學生會的表決。而且,進度要隨時向我們匯報。」

  其餘三個男人震驚看向他。

  尤其是陸時硯。

  薄應寒為什麼要把姜眠拉進這個局?

  讓她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