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6章 如果我說不是,學長信嗎

  陸時硯抱著姜眠走出來的時候,四周的工作人員都愣了一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女孩蜷在他懷裡,臉色蒼白,長發散落在肩頭,一動不動,像是徹底失去了意識。

  陸時硯穩穩托住她的腰背,另一隻手護在她後腦,步子又快又沉。

  他面色算不上好看,眉宇帶著幾分佞色。

  經過的人紛紛讓開位置。

  司機早就把車停到禮堂後門。

  見陸時硯抱著人過來,他拉開后座車門,「陸少,這是怎麼了?」

  「開車。」

  陸時硯沒有解釋,彎腰將姜眠放進車裡。

  女孩身子軟得厲害,靠近座椅後便順著慣性往旁邊滑。

  陸時硯伸手擋了一下,手掌墊在她肩側,避免她的腦袋撞上車窗。

  他正要收回手,忽然看見姜眠睫毛顫了一下。

  陸時硯不動聲色進車內,順手關上車門。

  車輛緩緩駛離禮堂。

  陸時硯盯著姜眠看了片刻,收回視線,「不用裝了。」

  「我知道你醒了。」

  姜眠還想再裝一會兒,沒想到陸時硯這麼快就發現了。

  「抱歉,剛才給學長添麻煩了。」

  姜眠睜開眼,想要退到車座的另一端,拉開一點安全距離。

  手腕卻被按住。

  「你想利用我,躲開應寒?」

  司機握著方向盤,目不斜視,仿佛什麼都沒有聽見。

  姜眠咬了咬唇,「如果我說不是,學長信嗎?」

  陸時硯挑了挑眉,示意她說下去。

  他倒希望,真不是。

  姜眠聲音越來越小,透著一股窘迫,「因為太丟臉了,剛才在台上,我有點餓,加上太緊張,低血糖犯了,所以……就暈過去了。」

  陸時硯當然知道姜眠這副身體有多弱。

  先天性的底子虧,隔三差五就要頭暈。

  不然,姜國棟也不會在陸氏那麼拼命地工作,就為了給女兒攢調養的錢。

  可憐天下父母心。

  陸時硯沒再多問,打開儲物格,拿出一包薄荷糖,遞了過去。

  姜眠低頭看了一眼。

  她平時學習困了的時候,經常會吃這種薄荷糖。

  便利店就有賣,裡面帶著夾心,入口是濃郁的清涼味,很快又會泛起甜味。

  ……沒想到陸時硯也會吃這種糖。

  她以為,他會討厭這種甜膩的東西。

  姜眠接過糖,又看了看他,暗示他鬆手。

  陸時硯手指微微收緊。

  他,不想鬆開。

  姜眠正要開口,突然駛過施工的顛簸路段,車身猛地顛了一下。

  姜眠身體被慣性帶得往前傾,手裡的薄荷糖也差點掉下去。

  陸時硯抬手攬住她的肩,將她護進懷裡。

  姜眠的後背撞在他的懷裡,全是硬邦邦的肌肉。

  他看上去斯文,但肌肉一點也不少。

  「對不起,陸少。」司機連忙道歉,「我沒注意到路面。」

  「沒事。」

  陸時硯遲疑了兩秒,才低聲答。

  懷裡的距離太近了。

  姜眠的發頂就抵在他的下巴,蹭得人心口發癢。

  陸時硯喉結滾動了下,「……糖還是別吃了,小心噎到。」

  姜眠:「?」

  是她的錯覺嗎?

  陸時硯好像沒有以前那麼冷漠了。

  因為她今天在舞台上的表現嗎?

  也對。

  不只是他,今天所有人對她的印象,應該都有所改觀吧?

  因為姜眠清清楚楚看到覺醒進度條,一躍跳到了22%。

  這次,她賭贏了。

  不過,由此也帶來了副作用。

  心臟一瞬間仿佛斷開一道枷鎖,劇烈地跳動了一下。

  她承受不住,才會眼前一黑,當場昏了過去。

  當然,陸時硯說她是為了躲開薄應寒……也沒說錯。

  她怕,自己會忍不住給薄應寒一巴掌。

  姜眠很清楚,如果僅憑几次親密接觸,就能獲得薄應寒的庇護,他也不會是這個世界裡最難攻略的男主。

  薄應寒不缺漂亮女人。

  他見過的美色太多了,主動靠近他的女人也太多了。

  所謂美人計,靠的從來不只是美貌。

  更重要的,是投其所好。

  而她今天的表現,應該戳中了薄應寒的興奮點吧?

  他接下來,會有什麼反應呢?

  說真的,姜眠還挺期待的。

  ……

  禮堂內,校慶仍在繼續。

  陸時硯和姜眠的離開並不會影響後續流程。

  當下最熱門的偶像男團登台後,全場徹底陷入沸騰。

  四位男團成員都是財閥旁系出身,繼承家業無望,便借著輿論對財閥階層的慕強心理,以財閥少爺的人設出道。

  主打不成功,就回家繼承億萬家產。

  配合頂級的營銷團隊,很快風靡全球。

  成員們趁熱推出周邊和相關產業,憑藉粉絲瘋狂消費,賺得盆滿缽滿,比老老實實回去爭家產痛快多了。

  其中的RAP擔還是蕭家人。

  蕭京野弄來一根螢光棒,跟著人群裝模作樣地晃了幾下,側頭和旁邊的黎時韞搭話。

  「以前看他一邊打架一邊罵髒話,一個多小時沒重複,不卡殼,就知道這狗崽子天生適合做這個。」

  黎時韞沒有接話。

  蕭京野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薄應寒單手插兜,一個人走了出去。

  背影透著一股落寞。

  蕭京野嘖嘖兩聲,惋惜的搖了搖頭,「他既然喜歡人家,就應該和我取取經啊。」

  「他這麼玩,早晚把小姜眠玩死。女人啊,是靠寵的,要用心呵護。」

  黎時韞嗤笑一聲,「你,有心嗎?」

  蕭京野:「……」

  兩人對視兩秒,同時笑出了聲。

  知他者,時韞也。

  蕭京野說得比唱得好聽,可他哪一個真正放在心上了?

  在權勢,地位,利益這些更刺激、更具象化的東西面前,情情愛愛,太渺小,太卑微,太不值一提了。

  薄應寒走出禮堂,正好遇見從VIP通道出來的幾位家長。

  偶像表演這種年輕人追捧的東西,顯然不合他們的口味了。

  蕭世英和陸老爺子看到薄應寒,只是淡淡點頭示意,隨後各自上車離開。

  薄君瀾沒有走。

  他站在車邊,看著自己的兒子。

  薄應寒腳步沒停,甚至沒有看他一眼,目不斜視,逕自往前走。

  「站住。」

  薄君瀾的聲音壓著怒意。

  薄應寒像是聽見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混不吝笑了一聲,「怎麼?」

  「你覺得你站在這裡,就配當我的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