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輛黑色邁巴赫緩緩停在姜眠面前。
司機下車,恭敬的替她拉開后座,「姜小姐,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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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看向車內。
男人懶散靠在椅背上,黑襯衫領口鬆開一顆,昏暗車廂里,他的神情半明半昧,愈加深不可測。
是薄應寒。
姜眠攥了下指尖,「學長。」
薄應寒掀起眼皮看她,「上車。」
「我的女伴,不能穿得這麼寒酸。」
姜眠耳尖微熱:「謝謝學長。」
她彎腰上車。
車門關上時,故意左腳絆了下右腿,失去平衡,跌進他懷裡。
她呼吸微頓,像被燙到似的想起身,「對不起,我不是故……」
話還沒說完,別在校裙腰側的發卡啪嗒一聲掉落。
原本收緊的腰線瞬間一松。
校裙松垮的掉下來,露出白色蕾絲的邊緣。
薄應寒沒看到,但是摸到了。
是不一樣的熱。
帶著潮氣。
軟的顫抖。
薄應寒起了頑劣的心思,不輕不重的按了一下。
姜眠顫抖了一下,臉色紅透。
她想去扯裙擺,卻被薄應寒扣住手腕。
「我允許你動了嗎?」
低沉克制的訓斥在頭頂響起。
姜眠抬起濕漉漉的眼,幾乎是沒有焦距,緊張看著薄應寒,「學長……」
薄應寒眸光沉了沉,寬大的手掌完整托住她,不給他任何掙脫的機會,冷淡吩咐前面的司機。
「開車。」
「是,薄少。」
車子很快平穩駛出停車場。
后座空間寬敞又安靜,冷氣順著裙擺下方往上鑽,激得姜眠又是一顫。
她縮了縮肩,沒敢再亂動。
空氣里只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聲。
幾秒後,她怯生生開口,「薄少?」
薄應寒偏頭看她,神色看不出喜怒,「冷?」
「……有一點。」
男人看了她兩秒,語氣不冷不熱,「那就靠近一點。」
姜眠垂下眸。
再靠近,就真要貼在他懷裡了。
她遲疑著沒動。
薄應寒見狀,嗤了聲,漆黑的眸子斜斜睨著她。
「不願意?」
「不是。」
姜眠耳根更紅了。
她哪裡是不願意。
她可太願意了。
少女還是一點點挪過去,慢吞吞的,最後靠進他懷裡,只占了極小的一角。
隔著襯衫和西褲,依舊能感覺到男人身上灼熱又結實的溫度,勃發健壯的肌肉。
以及不容小覷的尺寸。
姜眠一點點吸取男人身上的氣息。
原本這個時間,她因為身體不適,把邀請函託付給沈枝枝。
可現在靠著薄應寒,不止心臟沒疼,每一寸細胞都舒服得過分。
她甚至有了貪婪的心思。
真想……
再多一點。
直接把他吸乾。
車身微微顛簸了下。
姜眠身體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下墜。
兩人的距離瞬間近到無可再近,卡得嚴絲合縫,沒有一絲縫隙。
她摟住薄應寒的脖頸,而薄應寒托住她的腰低下頭,讓她的動作沒有那麼費力。
逼仄的空間,親密的距離,曖昧的動作。
慾念在不斷催化。
薄應寒沒吃過豬肉,不代表沒見過豬跑。
更何況在夢裡,姜眠可比現實中大膽多了。
這時候,早就拉下他的褲鏈,上下其手,想怎麼爽,就怎麼爽了。
薄應寒喉結無聲滾動了下,扣住她的手背。
姜眠像是被燙到,緊張的推開薄應寒,蜷縮在車廂另一頭。
視他為洪水猛獸。
不,現在的他,可比猛獸要可怕得多。
薄應寒被釣的不上不下,憋了一肚子火,前排司機還往槍口撞,「抱歉薄少,剛剛有輛車違規變道,我避讓不及。」
薄應寒眉眼間壓著明顯的不悅,「不會開就滾下去。」
司機後背一僵:「是我的失誤。」
「不是他的錯。」
姜眠咬緊嘴唇,輕輕拉了下薄應寒的袖口,「我剛剛……我不小心……」
剩下的話,她好像很難說出口。
薄應寒垂眸,小姑娘像是怕他真的遷怒司機。
他把她那隻想縮回去的手拽到眼前,牢牢包進掌心。
「我說過我最討厭聽到的,就是對不起。」
「如果有愧疚,一開始就別來招我。」
「……」
姜眠張了張唇,原本想說的話卡在喉嚨里。
她想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
可對上薄應寒那雙眼,她知道,這句話說出來好像會更糟。
於是她只能乖乖閉嘴。
這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莫名取悅了男人。
薄應寒靠回椅背,調整下坐姿,翹起的二郎腿對著姜眠,皮鞋尖一下一下撩起姜眠的裙擺。
「幫我按按。」
姜眠下意識看向他的太陽穴。
薄應寒唇角勾了下,「不是那裡。」
他握著她的手,覆到自己掌心。
「這裡。」
他的手很大,掌骨分明,因為常年健身和練槍,掌心有層很薄的繭,摸上去不算細膩,卻有種讓人安心的力量感。
姜眠兩隻手,才堪堪能包住他一隻手掌。
她之前為了調理身體,跟著視頻學過一點穴位按摩。
她循著記憶按揉著手上的穴位。
薄應寒本來只是隨口逗她,掌心忽然竄起一陣酸麻的熱意。
他睜開眼,正好看見少女低垂著眸,按得很認真,力道不算重,可因為太專注,唇都跟著微微抿緊了。
兩根手指努力壓著,手指都透出粉白。
男人眸光深了幾分,「你想謀殺我?」
姜眠一驚,立刻抬頭,「不是。」
她下意識解釋:「勞宮、神門,還有內關,這幾個位置按一按,能讓情緒穩定一點,也能寧心安神。」
「我平時靜不下心,或者心煩的時候,就會自己按。」
薄應寒看似笑非笑,「所以,你是在諷刺我剛剛心浮氣躁?錯怪你了?」
姜眠:「……」
瘋子的關注點怎麼總這麼奇怪。
她乖順溫軟的搖頭,「我只是希望薄學長健健康康的。」
「而且,學長剛剛火氣不是很旺嗎?」
她極快的看了他一眼,又認認真真按摩。
傻妹妹,那種火,幾個穴位也澆不滅。
薄應寒唇角極輕地勾了下,「伶牙俐齒。」
這樣的八面玲瓏的妙人,憑什麼要替沈枝枝那種蠢貨鋪路?
簡直暴殄天物。
為他赴湯蹈火……
才叫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