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能說話了!這是什麼破遊戲,一點都不好玩!」
「我覺得還挺好玩的。」栗莎接話,「就是最後隊長那道八個字的題目,有點離譜了,居然還要連標點符號一起。」
「沒錯沒錯!!」閔穎馨猛點頭,「啊?你能聽到我說話?這明明就是一句日常對話嘛!這怎麼能算是一個詞呢?系統絕對是在針對隊長!」
幾個人一恢復語言能力,立刻圍繞著剛才的奇葩題目展開了激烈的吐槽大會,連剛才播放的那段悲傷劇目都被拋諸腦後了。
雲岑順著台階慢慢走下來,加入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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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本源技的名字。」
吐槽聲戛然而止,空氣瞬間安靜。
「你、你的本源技叫這個?」狄修斯瞪大眼睛,「這麼……特別?」
的確特別,這會兒一問,雲岑才知道,大家的本源技名字大多是兩字、三字或四字。超過五個字的都算少見,更別說直接用一句話來命名的了。
狄修斯嘖嘖稱奇地總結道:「小助,你身上的特殊點可真多。連本源技名字都跟別人不一樣。」
皇甫熹等人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雲岑不置可否,斜睨了狄修斯一眼,糾正道:「稱呼得改改。你應該叫我恩人。」
狄修斯想也不想:「不要。」
雲岑點點頭,像是早料到他會這麼說,偏頭招呼:「小乖,去關燈。」
「遵命!」蝠小乖翅膀一拍,作勢就要往電匣的方向飛。
剛才還一身反骨的狄修斯膝蓋一軟,順滑下跪,毫無骨氣地哀嚎道:「恩人!我錯了!!!」
「知錯就好,起身吧。」雲岑滿意點頭,目光越過他,落在一側的牆壁上,「小馨。」
閔穎馨正憋笑憋得肩膀發抖,聞言立刻站直:「在呢,隊長!」
「你試試,能不能開門。」
密室逃脫,出去就算成功。既然這裡沒有現成的門,那就自己開一扇。
閔穎馨心領神會,小跑到牆邊,將手掌貼上牆面,閉眼想像著眼前是一扇可以推開的門。
下一秒,平整的牆壁上,真的浮現出了一扇門的輪廓,閔穎馨用力,門向外推開。
然而,門後卻是一片深不見底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
雲岑試探性地將手伸了進去,手臂瞬間就被那片黑暗吞沒,連一絲輪廓都看不見。
她收回手,掌心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異樣。
皇甫熹抱著手臂站在旁邊,眉梢微揚:「看來卡BUG行不通。」
狄修斯好奇心上來,探頭往門洞裡湊。
他剛靠近,背後忽然傳來一股推力。
狄修斯猝不及防往前踉蹌半步,差點一頭扎進那片黑暗裡,嚇得他急忙撐住牆,回頭怒瞪。
身後站著花正豪。
狄修斯立馬鎖定嫌疑人,抬手指著他:「花正豪!你推我幹什麼?!」
平白無故背了一口大鍋的花正豪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你是傻子嗎?」
「不是你還能是誰……」狄修斯剛想反駁,餘光瞥見正鬼鬼祟祟往雲岑和皇甫熹身後縮的一小團黃影。他頓時火冒三丈,「死魔蝠!你給我滾出來!」
「不是我乾的!」蝠小乖用一側翅膀捂著腦袋,主打一個死不承認。
「不是你你躲什麼?」狄修斯氣勢洶洶地逼近。
蝠小乖:「我沒躲。」
就在這一人一蝠對峙時,牆壁上那扇黑洞洞的門悄無聲息地合攏,再次恢復成了平整的牆面。
似乎是確定這幫玩家折騰夠了,那道空靈的提示音才不急不緩地在頭頂響起:
「第三關:搞怪保齡球。請各位玩家閱讀遊戲規則。」
舞台中央浮出一片光幕。
[保齡球遊戲規則]:
1.每位玩家每輪擁有兩次投球機會。一擊擊倒全部球瓶,即為「全中」。
2.若第一次投球未能全中,第二次投球時,剩餘未被擊倒的球瓶將會隨機移動位置。
3.當所有玩家至少完成一輪投球後,團隊累計擊倒五十個球瓶,即可通關。
4.限制:禁止使用攻擊類道具卡或本源技直接破壞球瓶;投球過程中,其他玩家不得以任何形式進行插手協助。
規則消散後,舞台隨之變化。
原本空曠的地面延伸出一條平整的球道,盡頭整齊立著十個白色球瓶,排列成標準的三角形。
乍一看,挺正常。
再一看,就不那么正常了。
每個白白胖胖的瓶身上都貼著一張臉,表情還各不相同。有的眯著眼笑,有的齜牙咧嘴,有的滿臉驚恐,最邊上那個還對著眾人翻了個白眼。
狄修斯眯起眼睛,盯著最前面那個瓶子。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瓶子臉上張揚不羈的表情,跟他有些相似。
「這什麼玩意兒?」他他指著瓶子,一臉嫌棄,「為什麼最前面那個長得像我?」
話音剛落,最前方的瓶子怒道:「誰像你!丑不拉幾的,我比你圓潤多了!」
雲岑聽著這奶凶奶凶的叫罵,當場沒繃住,偏開臉笑了一聲。
狄修斯立刻看向她:「你笑什麼?」
雲岑好心轉述:「它在罵你。」
「罵我什麼?」
「罵你丑,說你不配像它。」
狄修斯:「……」
他不可置信地指指自己,又指向那個胖墩墩的球瓶。
「它罵我丑?!」
「好啊!你一個保齡球瓶居然敢罵我丑。」狄修斯擼起袖子,怒氣沖沖往前邁了一步,「行!你給我等著!本大爺第一個就爆你的頭!」
領頭瓶不甘示弱地晃了晃腦袋,雲岑繼續盡職盡責地翻譯:「它說:『來啊孫子,誰怕誰』。」
沒有規定投球順序,誰先上都可以。
雲岑幾人默契地退開,把球道前的位置讓給狄修斯。
狄修斯活動了一下肩頸,抬起下巴,擺足了「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高手」的架勢。隨後,他彎下腰,雙手抱起地上的保齡球。
這球比普通保齡球大得多,足有一個人頭那麼大,重量更是離譜。
狄修斯毫無防備,腰被壓得往下一沉,差點當場閃到腰。
「我的老天。」狄修斯抱著球,手臂繃緊,「這球得有十斤吧?」
「有那麼誇張嗎?我看看。」閔穎馨好奇地上前,她剛抬起來,眼睛便睜圓了:「真的很重!這至少不止十斤。」
超重的保齡球,加上會自己移動的球瓶,難度瞬間就上來了。
這一關,恐怕不比上一關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