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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遇到前同事

  雲岑像是沒看見這幾座人雕一樣,目不斜視地從他們中間穿了過去。

  走了十幾步,身後就傳來華奧大嗓門:「什麼?罷賽?!好端端的為什麼要罷賽?!」

  雲岑沒回頭,徑直下樓。

  奧瑞提康公會在北區,藍星公會在東區,兩個地方離得不算近。

  走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她拐進附近一家車行,直接全款二十萬買了一輛全自動懸浮駕駛汽車。

  還是加長八座的,空間寬敞得能在裡面打滾。

  雲岑上車後,直接設定目的地。

  一路馳騁,不到三十分鐘,車在藍星公會門口停下。

  大門口此時依舊熱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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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輛嶄新炫酷的懸浮車突然過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車門升起,等到看清從車上下來的那個人是誰時,眾人神色頓時各異。

  藍星玩家激動,而那些被送來的人,表情就一下子陰沉下去,看她的眼神里恨不得生吞活剝。

  要不是這個瘋子搞出這麼大陣仗,他們怎麼可能被自家公會丟棄?

  雲岑無視了那一地怨毒的目光,她徑直走到人群最前方,看著大門前放置的三把空椅子,她選擇坐單人椅。

  剛落座,旁邊忽然有人喊了一聲:「雲老師!」

  這稱呼在這種場合下有些格格不入。

  雲岑偏頭看去,只見一女一男正朝她這邊走來。

  雲岑目光先落在那名短髮女人身上,微微點頭。

  「趙隊,好久不見。你也在這裡。」

  趙嵐停在她面前,向來幹練冷靜的人,此刻神情里卻多了幾分感慨。

  「是啊,好久不見。」

  她身後的年輕男生——也就是剛才喊「雲老師」的那位,他上下打量了雲岑一番,激動道:

  「雲老師,幸好你沒事!我們之前還以為你失蹤了,局裡都快急瘋了。」

  這兩人都是藍星警察局的刑警。

  雲岑和趙嵐算不上朋友,但稱得上一句相處不錯的同事。

  她不單只有心理醫生一個身份,還是警局聘請的心理顧問師,幫著做過不少案情分析和心理側寫。

  幾個月前,她突然失聯,連半點消息都沒留下,警察局上上下下找了她好一陣子。

  「給你們添麻煩了。」雲岑道。

  她當時也不清楚傳單的真實性,自然不可能提前留下什麼信息。

  「怎麼會是麻煩。」年輕警官,也就是小傅,擺手說,「雲老師你幫了我們警局那麼多,這算什麼麻煩。」

  說到一半,他又忍不住看著雲岑,語氣里全是藏不住的驚嘆。

  「而且我們真沒想到,你不僅心理學厲害,居然還會武術……這也太深藏不露了吧。」

  他們進入這個世界之時,「弱小可憐又無助」這個ID名就已經傳開了。

  得知「弱小可憐又無助」就是雲岑後,他們也是懵了。

  在警局的時候,大家都覺得雲老師是個氣質清冷、柔弱易碎的知識分子,平時跟她說話都不敢太大聲,生怕驚著她。

  誰能想到——看似柔弱的雲岑能把一群外星玩家按在地上打。

  事實證明,他們之前全都被雲岑的外表給騙大了。

  她的武力值,怕是比他們局裡那幾個大塊頭還猛。

  「技多不壓身。」雲岑不走心地謙虛了一句,隨後看了看兩人,「只有你們兩個?碧靈沒來?」

  小傅和碧靈都是趙嵐帶出來的徒弟,平時辦案也一直是一組。

  提到這個名字,小傅臉上的神情一下子沉了下去。

  「碧靈……死了。」

  他轉頭,看向下方那群被綁住雙手的外星玩家,咬牙切齒:

  「他們殺的。」

  碧靈的遊戲額度還有,所以她不是輸遊戲被清除的,而是被人殺了。

  雲岑沉默了一瞬,腦海里掠過那個剛從學校畢業、每天都活力滿滿的女孩子。

  「節哀。」她道。

  趙嵐神色比小傅穩一些,可說出口的話里仍舊帶著沉意:

  「來到這裡的時候,我們其實就已經做好了可能會死的準備。就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太快了。

  快到連一句告別都沒有。

  「想替她報仇嗎?」雲岑問。

  「當然想!」小傅幾乎是脫口而出,手緊攥成拳。

  要不是玩家城裡不准動手,他早把兇手狠狠干一頓了。

  「有她的照片嗎?」雲岑問。

  小傅:「有。」

  「那就拿著照片下去問,看看是誰動的手。」

  小傅抹了把臉,帶著一身殺氣衝進人堆里一通盤問。

  沒過多久他就回來了,手裡揪著一個艾瑟里人的衣領,把人直接推到雲岑面前。

  那人的腳跟磕在地上踉蹌了兩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雲岑看了那人一眼。

  居然還是個熟人。

  是她剛來這個世界第二天時,試圖打劫她,結果反被她扒了個精光的那個倒楣蛋,匡漠。

  早知道當時不光是搶了,直接動手殺了,碧靈或許現在還活著。

  可惜她不是巫馬,做不到預知。

  「真巧啊。」雲岑對翹著二郎腿,散漫道。

  匡漠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人,那張臉他這輩子都不會忘,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怒吼出聲:「『弱小可憐又無助』!你這個瘋子!把我的卡還給我!」

  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艾瑟里人本來就身量高大,這個居高臨下的角度按理說應該氣勢十足才對。但匡漠站著,脊背卻微微弓著,拳頭攥得發抖卻不敢往前多走一步,雲岑只是坐在那裡,神色淡淡,氣勢卻把人壓得死死的。

  「還你的卡?」雲岑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一種「你倒是提醒了我」的恍然,然後微微偏了偏頭,「好啊。」

  匡漠愣住了。

  雲岑不緊不慢地把後半句補上:「你讓被你殺死的人活過來,我就還你的卡,怎麼樣?」

  匡漠眼角一抽,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你瘋了?死人怎麼可能復活!這根本不可能做到!」

  「是啊。」雲岑點點頭,「所以,還你卡也是不可能做到的事。這個邏輯不難理解吧?」

  匡漠:「……」

  他整張臉都憋青了。

  雲岑懶得再跟他廢話,直接朝他伸出手。

  「拿出來吧。」

  匡漠被她這突然的伸手搞懵了:「拿什麼?」

  「你全部道具卡。」

  「你要我的道具卡做什麼?」

  這人的道具卡多得是,能看得上他那幾張歪瓜裂棗?!

  雲岑沒解釋,重複一遍:「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