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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誰是臥底4

  「那也是隨機刷新的,每回位置都變,我們這種動彈不得的,哪裡知道這些。」

  雲岑理解。

  它們相當於地縛靈,離不開自己這一畝三分地,自然對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

  雲岑正準備起身走人時,長椅另一頭突然悄無聲息地坐下來一個人。

  她心裡猛地一沉——

  她竟然完全沒聽到腳步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雲岑警惕地抬起兜帽,轉頭看去——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銀髮裁判。

  是裁判就對了,這幫傢伙跟阿飄沒區別,走路都帶消音器的。

  反正她之前遇到的那幾個裁判,也都個個神出鬼沒的。

  銀髮裁判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不去找環,坐在這兒偷懶?」

  這語氣透著股自來熟的勁兒,可雲岑明明連見都沒見過他。

  不過雲岑並沒覺得奇怪。

  之前在「狼人殺」副本里,那個叫傲承的裁判就提過一嘴,自己好像在裁判圈裡已經「小有名氣」了,這位認識她也不足為奇。

  「瞧您說的,我這叫中場休息。」雲岑面不改色心不跳,像模像樣地捏了捏自己的肩膀。

  裁判挑了挑眉:「遊戲才開始沒多久,你就歇上了?」

  「沒辦法啊。」雲岑一臉憂愁,長嘆一口氣,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弱不禁風的氣質,「我就一柔弱的小姑娘,那些圓環一個比一個沉,搬得我胳膊都快斷了。我太難了,真的。」

  裁判:「……」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雲岑,那眼神明晃晃地寫著:你裝,你接著裝。

  雲岑還沒來得及欣賞裁判無語的表情,就被鎮子上空突如其來的廣播音打斷了。

  【系統廣播】:第一次積分排名公示,請各位玩家抬頭查看。

  雲岑順勢抬頭。

  一張巨大的藍色光屏在灰敗的天空中展開,上面顯示出所有玩家當前的積分情況:

  ┃玩家┃環位區號┃積分┃排名┃

  ┃蜀樂┃1┃5┃1┃

  ┃永不出錯┃11┃4┃2┃

  ┃弱小可憐又無助┃9┃3┃3┃

  ┃招綠┃3┃2┃4┃

  ┃靈盼意┃10┃2┃4┃

  ┃芷天殘月┃12┃2┃4┃

  ┃滄海一粟┃2┃1┃7┃

  ┃乾米雪┃7┃1┃7┃

  ┃蓋方煙┃4┃0┃9┃

  ┃毛水悅┃5┃0┃9┃

  ┃倫爾容┃6┃0┃9┃

  ┃信昆┃8┃0┃9┃

  蜀樂不愧是榜五,這就拿到5分了。

  雲岑掃了一眼自己的排名。

  第三,還行,中規中矩,至少保持在第一梯隊。

  比起那四個至今還沒開張的「零蛋」玩家,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時間緊迫,不能再摸魚了。

  「行了,休息夠了,得去掙命了。」

  雲岑拍拍手站起身。

  就在她準備抬腳的瞬間,耳邊傳來一聲嘟囔,也不知道是長椅還是路燈在嘀咕:

  「奇怪……這次的裁判怎麼換人了?」

  雲岑腳步一頓,心底漾起一絲波瀾。

  換人了?

  之前負責這個遊戲的不是他?

  她狀似不經意地回過頭,正撞上銀髮裁判那饒有興致的目光。

  「看什麼?」對方揚了揚下巴。

  「沒什麼,覺得你這制服挺帥。」雲岑隨口敷衍,收回了視線。

  說實話,她第一反應是自己上場遊戲風頭出太大,官方特意派個專員來監視她這個「危險分子」。

  但轉念一想,她覺得自己多少有點自作多情。

  她雖然上場通關方式野了點,但還不至於驚動高層下場死盯。

  多半是頂班的,就像新手遊戲時的米塞一樣,被臨時拉來幹活。

  雲岑沒再多想,邁步繼續去尋環。

  可沒走幾步,她就發現,那個銀髮裁判竟然不緊不慢地跟了上來。

  她走,他走。她停,他也停,他們之間始終保持著三四米的距離,像個甩不掉的幽靈。

  雲岑樂了。

  跟就跟著吧,全程當個隨身NPC也挺好。

  萬一她逮著臥底了,轉頭就能舉報,不用滿大街找人。

  沿途運氣還算不錯,她又從廢墟里翻出兩個十斤重的銅環,手拎一個,動作輕鬆得仿佛在拎兩袋白菜。

  第二次積分排名也在這時公布了,榜單變化不大,主要是那幾個「零分戰士」總算開了張。

  期間,雲岑還撞見了幾個玩家,其中就有當前第一的蜀樂。

  讓雲岑眼紅的是,蜀樂手裡推著一輛破舊的木板推車!

  小推車上面放著幾個圓環,而蜀樂在後面輕鬆推走,雲岑承認,她狠狠愱𢗼了。

  有機會非得順過來不可。

  除了蜀樂,遇見的其他幾名玩家的目光則在雲岑和她身後的銀髮裁判之間打轉。

  他們好似明白了什麼,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很顯然,他們認為:雲岑這是被官方重點監視了,有裁判貼身盯著,看她還怎麼搞小動作。

  「主人!」

  這時,蝠小乖探路回來了,落在雲岑肩頭。

  它也注意到了身後的銀髮「跟屁蟲」,壓低聲音道:「這人是誰呀?為什麼老跟著你?」

  「裁判,不用理他。」

  「哦。」蝠小乖應了一聲,隨即興奮地報告,「主人,我發現了一個金環!跟我來!」

  一人一寵完全把身後的裁判當成了空氣,大步流星地往前趕。

  裁判也不在意,雙手插兜,悠哉悠哉地跟在後面當尾巴。

  最後,停在了一處深不見底的水池旁。

  雲岑望著那一池幽綠的水,以及水底隱約閃爍的金色光芒,陷入了沉思。

  「……」

  這遊戲策劃指定是有點什麼大病。

  屋頂上那個銀環已經夠離譜了,這回直接沉水底了!

  她蹲下身,用手裡的銅環稍微試探了一下水深。

  好傢夥,起碼有兩米。

  雲岑當然會游泳,但她一點兒也不想在這種陰冷的環境裡把自己弄得濕漉漉的。

  她轉而查看卡包,沒有一張能防水的卡。

  護盾卡只能防攻擊,對這種物理層面的「水淹」毫無作用。

  銀髮裁判站在幾步開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雲岑盯著水面,眼神逐漸堅定。

  看來,只能逼她使出「獨門絕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