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219章 你痛不痛啊

  張三花扭頭看向睡得四仰八叉的小雀,滿眼崇拜。

  張七樹:「你記不記得,有一年雲泱星那邊精神力安撫劑特別緊缺。」

  【記住本站域名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方便 】

  張三花當然記得,他們靠倒賣藥劑,還賺了一波星幣。

  張七樹:「我們從實驗室逃出來之後,正好白虎幫找人從外面訂了一批安撫劑,他們人很好,卸完貨之後,讓我們登上飛船,把我們送離雲泱星。」

  至於他們為什麼人很好,當然是張七樹兄弟幾人略有拳腳。

  張三花走到黑布面前,深呼吸,猛地把布掀掉。

  再次看到泡在藥液里的頭顱,她還是難過到窒息。

  張三花渾身發顫,把手放在玻璃上:「他們為什麼要把媽媽的頭砍下來。」

  張七樹撓撓頭:「是媽媽自己弄的。」

  那天逃跑的時候,太混亂了,他想把媽媽的身體一起帶走。

  結果媽媽的身體被困在冷艙里,他沒有密碼,打不開。

  於是,小啾過來暴力拆除,把冷艙啄成兩截,裡面的身體也被分成兩截。

  眼看那些人已經開始調援兵,而小啾的異能卻快耗盡了,張七樹只好抱著媽媽的頭就逃。

  張三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滿臉複雜。

  張七樹輕咳一聲:「媽媽每次看到自己的頭就會想起來自己斷了恢復成人的可能,就會特別難過,所以我都是把頭藏起來,不讓她看到。」

  「能不能像那個狗屁神父一樣,提取細胞培育出新的身體?」

  「呃,不能,當初逃跑的時候,這顆頭一直暴露在空氣里,細胞已經喪失了活性。」

  張三花面無表情把黑布蓋回去:「我回去想想辦法。」

  張七樹拉著她:「你這次被襲擊,估計是神父的報復。」

  張三花接連毀了他兩個實驗點,他估計把張三花盯上了。

  張三花停下腳步:「我知道,我會搖人的。」

  「還有,你的臉最好遮一下吧,你現在和媽媽長的太像了。」

  那些人很自負,覺得那么小的孩子肯定會被河水淹死,於是在匯報的時候直接說張三花死了。

  「要是被神父知道你是媽媽的孩子,說不定會派更多人把你抓走。」

  他已經沒有多少研究價值了,比起他,神父更想把祁伊他們抓回去。

  張三花摸摸臉,有點麻煩,但也不是不行。

  「對了,小七,我師祖送了兩個煉製生機修復藥劑的藥植。」

  張三花從空間鈕里掏啊掏,取出了兩個盒子:「吶,給你。」

  她把那兩個盒子遞給張七樹之後,又取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這是鄭小滿家裡人送給她的,她一直忘記打開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

  張七樹打開盒子,盒子裡的藥植都是他還沒收集到的:「謝謝。」

  「吶,這個也給你,你還差多少?」

  張三花沒想到鄭小滿家裡送的謝禮也是生機修復藥劑的一種材料。

  張七樹珍重地抱著三個盒子,很開心:「還差四種。」

  張三花趁著他轉身把材料收好,一陣風似地跑到床邊把小啾抱起,然後從窗戶跳出去。

  張七樹好笑地從窗戶探頭,隨便她折騰,反正等晚上媽媽就會回來了。

  他現在可是媽媽最偏愛的崽。

  張三花心虛,完全不敢回頭,抱著小啾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間。

  張二花和大彪看著她風風火火地跑回來,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簡直莫名其妙。

  大彪:「她怎麼了?」

  張二花掏出《少女心事一二三》翻開:「我看看書里有沒有答案。」

  張三花把被吵醒的小啾放在自己的床上:「媽媽你再睡一會,我給你買豪華小床。」

  小啾一聽,也不困了,飛到她懷裡,和她一起看光腦。

  張三花把光腦屏幕調低,方便她一起看。

  小翅膀拍在藍色的公主風小床圖片上:「啾~」

  「買!」

  「啾~」

  「這個也買!」

  只要小啾用翅膀指過的,張三花庫庫下單。

  「媽媽你還有什麼想要的嗎?」

  「啾啾。」

  張三花聽不懂了,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瓶讓動物說話的藥劑。

  但是這個藥劑可能會讓它們很痛。

  她給張七樹打光腦:「小七,你那有沒有讓媽媽說話的藥劑。」

  張七樹:「我之前給她買過不少,都沒有用。」

  張三花低頭在小啾頭上親了親:「我這有一瓶自己煉製的藥劑,黛衫它們喝完都會說話了,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會很痛,我不想讓媽媽再痛了。」

  張七樹直接掛掉光腦。

  沒一會,張三花的房間窗戶被敲了敲。

  她打開窗戶,張七樹騎著自己送他的扭扭車飛進來。

  「你那瓶藥劑呢?讓我看看。」

  張三花把藥劑拿出來,帶著他上三樓的藥劑實驗室。

  「大東和小西喝完之後,痛了五分鐘左右,並且它們的狀態還行,輕微發抖,但是黛衫喝完之後叫得特別悽厲,還滿地打滾。

  這個藥劑對不同的個體,疼痛程度應該會不一樣。」

  兩人研究了半天,終於找到適合小啾的藥引。

  張七樹先把藥引給小啾吃了,然後再餵她喝藥劑。

  「也不知道這次有沒有用。」

  張三花緊張地蹲在桌旁,她的異能不自覺地覆在小啾身上,視線緊盯著她。

  「一定會有用的。」

  「啾~」

  小啾本來就飽了,現在又喝了滿滿一瓶藥劑,肚子撐撐的,有點想拉屎了。

  但是被兩個崽盯著,她有點不好意思。

  「媽媽,你痛不痛啊。」

  小啾歪頭,感受了一下:「不痛。」

  張三花愣愣地點頭:「哦哦,要是痛的話和我說哦。」

  小啾不想在崽面前拉屎,努力憋著,但是吧,鳥都是直腸子,她有點憋不住了。

  「我不痛,你們能別看我了嗎?」

  「不行的媽媽,黛衫就是過了好久才感到痛,我們得看著你。」

  張七樹看著和張三花對話自如的媽媽,眼裡的喜意根本藏不住,大聲地喊:「媽媽!」

  小啾一個激靈,屁股後面感到一股暖流。

  完啦,她在崽面前丟臉了。

  張七樹特別高興,喊了一聲又一聲。

  小啾特別尷尬,完全不想理他。

  張三花抿著笑,抽出紙巾,不僅把桌面的痕跡擦掉,還順便幫媽媽擦了屁股。

  「媽媽,我長大了,以後我照顧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