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1章 太后的壽禮

  關於小壽王的謠言一事,蘇棠跟蕭景榕說了自己的想法。

  就用高考防漏題那一套,把幾個學究關起來出幾套不同的試題,再當著國子監眾監生的面抽一套給他們做。

  雖說有點廢學究,但只要錢給夠,總是有人願意主動做的。

  過程就由傳謠言傳得最厲害的那些孩子的父親監督。

  閱卷時再由幾位閱卷人同時看過取平均。

  當然古代科舉制度也有一些和高考類似的方法,例如將考生的名字蒙起來閱卷,只是平時一次小小的月考,不會如此麻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

  蘇棠想著這次就把能想到的全都加上,保證絕對的公平、公正、公開,讓說閒話的人徹底閉嘴。

  「若是嬪妾這計策沒用怎麼辦?」蘇棠到底不懂官場的手段,這些不過是借鑑別人的智慧,心裡多少有點打鼓。

  蕭景榕抬眸,「那就如澄煥所說,把那些嚼舌根的都打一頓好了。」

  蘇棠本以為蕭景榕是開玩笑,卻發現他眼裡滿是厲色,看樣子這計劃要是不通他真得殺幾個人泄憤。

  想想也是,屎盆子都扣到皇室中人頭上了,蕭景榕這個皇帝不生氣才怪。

  只因他並非弒殺之人,故而忍到現在。

  然而他對人命的觀念到底和蘇棠不同,真要殺人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蘇棠怕他越想越氣,乾脆轉移話題說起另一樁事,「嬪妾還有一事想求皇上的主意,太后娘娘的壽禮嬪妾送什麼合適呀?」

  上次的見面禮她就送得挺隨便的,但這次畢竟是正經祝壽,怎麼著都得好好琢磨琢磨。

  她為這事糾結了許久,想想與其自己瞎猜,不如問蕭景榕這個當兒子的。

  大不了他拒絕回答,再生生氣,萬一問出來她就賺了。

  蕭景榕沒想到蘇棠敢拿這樣的問題問他,是該說她傻呢?還是膽大妄為?

  誰不是自己私底下用心準備,她倒在明面上問出來了。

  只是……像這樣彼此之間沒什麼試探也挺好。

  「你親手繡一床萬壽被如何?」

  蘇棠幽怨地看著蕭景榕,「皇上變了……」

  這死男人以前根本不會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好不好?

  繡一個壽字都能要了她的老命,還萬壽被?

  蕭景榕見她這副表情,心裡暗自發笑,「朕替你準備就是。」

  蘇棠眼睛都亮了,勉強壓住嘴角,「這……不好吧?」

  蕭景榕識破她的口是心非,睨她一眼,「那便罷了。」

  蘇棠趕忙搖頭,湊到蕭景榕身邊給他摻茶,「皇上金口玉言,嬪妾感激涕零。」

  蕭景榕聞著蘇棠身上淡淡的清香,剛想把人帶進懷裡,李培順就從外面進來,躬身垂首,目不斜視,「啟稟皇上,齊美人在殿中暈厥,她身邊的宮女來請皇上。」

  蘇棠對齊美人印象挺深,她算是新進宮的嬪妃里比較拼的,不然也混不到南巡隨侍名單里去。

  在宮裡有野心不是什麼壞事,蘇棠只討厭如貴妃和宋昭儀之流把主意打到她和孩子身上的。

  至於這種大家各憑本事爭寵的,她說不上尊重,但理解。

  而且她還挺希望蕭景榕今日不要留下。

  太后的壽辰在即,雖說蕭景榕答應幫她準備賀禮,但她還有些別的東西想準備,他在這兒挺耽誤事的。

  蘇棠正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忽然發現蕭景榕給了她一個眼神,連忙換上柔順和婉的表情,「皇上不必顧慮嬪妾。」

  李培順心中暗想寧昭容果然有心計,好一招以退為進。

  本以為自家主子會留下或是至少寬慰兩句,沒想到自家主子竟然直接提步往殿外走了,面色還不是很好看。

  李培順連忙跟上去。

  為什麼他又猜錯了?什麼時候他才能像他故去的師傅一樣將主子的心思算得十拿九穩?

  不然他怕自己這個大太監的位置哪天就不保了……

  蕭景榕到齊美人殿中,見人的確躺在床上面色蒼白,不似裝病,開口問太醫是何病症。

  「稟皇上,齊美人氣分不足,陽虛氣衰,故而出現眩暈之症,微臣已經施針,再用藥調養方可無礙。」

  「可知病因?」

  「回皇上的話,依微臣之見,恐主暴然失血。」

  蕭景榕眉頭輕蹙,失血?

  一旁的宮女在他面前跪下,「稟皇上,想來是美人近日替太后抄血經,才讓身子虧損至如此地步……」

  齊美人經太醫施針後醒來,虛弱地阻攔宮女說下去,「香兒,住口。」

  「你有此誠心即可,不必勉強。」蕭景榕神色未變,心裡卻將齊美人的目的看得分明。

  太后養育他多年,兩人之間尚有隔閡,母慈方能子孝,天下哪有無緣無故的孝心。

  如此也不過是爭寵的手段。

  齊美人掙扎著起身行禮,「為此等小事勞動皇上尊駕,妾身惶恐,請皇上無需為妾身擔憂。」

  雖說蕭景榕並不喜齊美人此舉,但她為太后盡孝道也是事實,面子上少不得補償一二。

  於是抬手攔住她,「你安心歇息便是。」

  蕭景榕當晚在齊美人殿中留宿,直到第二日一早方才離開,又吩咐人送去好些賞賜。

  齊美人的貼身宮女香兒遞給自家主子瞧,「美人,咱們也算守得雲開見月明了,貴妃娘娘的主意果真有幾分效用。」

  齊美人諷刺一笑,「有用?她自己怎麼不用?」

  「這……」

  齊美人動了動自己隱隱作痛的手,「貴妃她哪裡是想抬舉我,不過是想借我的手分一分寵罷了。」

  「您一病皇上就拋下寧昭容來了,證明您在皇上心裡是有位置的。」

  齊美人只閉上眼,沒接話。

  蘇棠這邊正帶著姩姩給太后寫「壽」字,聽說這個消息把字都給寫歪了。

  「阿娘,什麼是血經啊?」

  「就是上次阿娘抄的經書,用身體裡的血當做墨。」

  「那會好疼好疼吧?」

  「所以姩姩不要這樣,為了誰都不行,知道嗎?」

  要是姩姩將來為了討好自己的丈夫和婆婆用血抄經,那不如拿刀殺了她這個老母親。幸好她是公主,一般情況下不會在夫家受太大委屈。

  「嗯。」姩姩重重點頭。

  「姩姩乖,咱們繼續寫吧。」蘇棠把寫好的「壽」字範例交給姩姩,讓她照著畫在紅紙上。

  近日太后挺經常讓姩姩從鳳陽閣下學之後到她宮裡用膳,蘇棠覺得太后應該挺喜歡這孫女的,便想到讓姩姩寫一幅百壽圖作為給太后的壽禮。

  權當讓姩姩練字,一舉兩得。

  她親手做的東西興許會被太后嫌棄,但姩姩一個小孩做的東西太后總是挑不出錯的,能藉此多一個長輩疼姩姩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