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景書翻著聊天頁面,無奈笑了笑。
不接受商業聯姻,就拿不到家裡公司的股份,確實窮了點。
好在,葉驚秋最不介意這一點,她不僅不要他的錢,還不要他的人,她只在乎他的D。
想到這,他嘴角的笑有些苦澀。
還有她在意的東西,怎麼不算一種幸運呢?他安慰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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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回復母上大人的微信,一邊往客餐廳走去,打算做個早餐。
走到客廳,入眼,一片狼藉。
黑色皮質沙發上,巨大的落地窗前,曖昧的散落著他們的衣服。
他彎腰,一件件撿起,抱在懷裡。
明明她的人就睡在房間裡,他卻不受控的湊過去,在她衣服上嗅了一口。
他被自己的舉措弄得耳尖冒熱,心虛的扭頭,身後,空無一人,這才放下心來。
將衣服送進洗衣機後,他又將一處一處將昨晚的戰場整理乾淨,像是兇手總會回到案發現場一樣。
打掃完,他才開始做早餐。
葉驚秋被吵醒後睡不著,實在餓得難受,她爬了起來,拉開厚重的落地窗簾,入眼,是開闊的江景,站在窗前,林立的高樓都顯得渺小了些。
她多看了一會兒,裹著男人寬大的睡袍,走出房間。
昨晚光顧著做,這會兒再看這處房子,輕奢的裝飾風格,每一處都透著精緻和貴。
有些東西,出生的時候沒有,這輩子也很難再掙到了....
五百多平的房子有些繞,她循著香味,才找到餐廳。
付景書瞥見她走來,抬頭,視線很沒有禮貌的在她身上轉了三圈。
他的睡袍穿在她身上偏大,領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片好看的鎖骨,而裡面是空的,因為是他親自看著她穿上的....
他的喉結滾動,別開了眼,翻動鍋里的牛排。
「早。」他禮貌的打著招呼。
她微微眯起眼,盯著他裸著的上半身,以及上面曖昧的抓痕。
台面剛好過他的腰腹,看起來,像下半身什麼也沒穿。
她抬腳走過去,站在他的對面,突然伸過手。
他垂眼,疑惑的盯著她落在他腰腹的纖細指尖。
她的指尖一點點往下,勾到了他的褲子,這才收回。
他喉結滾動,微微眯起眼,「嗯哼?」
她錯開他的視線,不咸不淡道:「擔心你沒穿褲子。」
大清早的,她看不了太震撼的東西。
他無語的笑了一聲,「哪來的刻板印象。」
「某些時候。」
他拿起一隻盤子,將煎好的牛排盛上,遞到她面前,而後又轉身,將磨好的咖啡送到她手邊。
「美式,加冰。」
她端起,抿了一口,中藥的口感,像是救贖。
她很沒頭沒尾的問,「所以那天,你為什麼給我點拿鐵。」
他唯一一次給她點拿鐵,是她生病輸液那天。
「周司南說,給你帶點清淡的,總不能讓你這個病人喝太苦的,拿鐵最合適。」他說。
她有些氣笑了,「嗯,謝謝你。」
「客氣。」他也不自覺的勾起笑。
一夜激烈過後,他們的關係恢復原狀,也都默契的不再翻昨晚的舊事。
葉驚秋專心吃著早餐,一旁,付景書的手機又滴滴滴的響著。
他沒回,只是安靜的用著早餐。
她提醒了一句:「不回一下微信?也許有急事找你。」
他把手機靜音,「我媽發來的,沒什麼急事。」
她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用過早餐,他這才點開王母娘娘的消息轟炸。
王母娘娘:【又沒追到。】
【不過小封他們說,確實不好追,這小姑娘性格不太好。】
【性格不太好,我能處得來嗎?】
【我處不來的話,以後就少見面,我們是很開明的父母,反正也不指望你什麼,你幸福開心比較重要。】
【你怎麼不回我,哎喲我真好奇,到底是個怎樣的姑娘,有沒有照片。】
付景書回覆:【沒有。】
母上大人忙的時候很忙,但閒的時候,又太閒,他真怕她太好奇追過來,給葉驚秋帶來困擾,他不希望她煩。
王母娘娘:【行行行,我懂我懂,放心,我最近忙得很,五十幾多歲正是闖蕩的好年紀,覺睡得少,人脈還廣,你哥哥姐姐都不如我。】
他笑了笑,回覆:【好,注意身體。】
王母娘娘:【你也是,早會開始了,古德拜~】
他回復了一個表情包,而後關掉手機,抬頭,只見葉驚秋盯著他看。
看著她怪異的眼神,他說,「你這,什麼眼神,事先說明,我不是媽寶男。」
她扯了個笑,「我又沒說你是媽寶男。」
而且媽寶男本身就是個偽命題,聽媽媽話的男人,本質還是聽利己的話,其他的不見得會聽。
他看著她,想到端午那天,她和她母親在酒店樓下對峙的樣子。
她這樣的性格,應該是家裡導致的。
但她不願意說,他也不會再過問。
她扯開話題,「我的衣服呢?」
「在洗,估計快好了。」
「嗯。」
他們坐在吧檯上,有些發呆的看著對方,享受著這不可多得的清閒時光。
「這會兒,梁佑估計被抓了。」
「嗯。」葉驚秋心裡痛快又無奈,雖然他很可憐,一個人托舉著全家,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走錯路,就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前幾天在公司外,梁佑和你道歉。」
「嗯,能猜到,但我並不想聽,也不會接受。」
她對別人灑脫的樣子,格外的迷人,他一時間看走了神。
不知不覺,時間漸晚,他們的手機一堆微信電話等著回復,事件迎來反轉,網上也吵成了一團。
葉驚秋取下烘乾的衣服換上,一邊回著電話一邊往外走。
付景書打量著她身上的衣服,「你要不要回家,換掉。」
她頓了頓,說:「不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