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時,他看著她的眼睛,眸光中透露著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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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們能一直這樣下去,就是來日方長。
她有些凝神,覺得隨口一說的這四個字,似乎超過了。
可這一刻的對視,卻讓她說不出掃興的話來。
甚至,她覺得應該有一個很纏綿的吻。
事實如她所願,他的吻落了下來,她不由自主的迎上去,與他交換氣息,熱烈纏綿。
牆上的鐘滴答滴答的轉動著,不知過了多久,他們終於分開。
葉驚秋深吸一口氣,別過腦袋,手撐在他心口,掌心感受到他心臟的跳動。
「真的不早了。」她說。
付景書跪著身,幽深的眸子望著她,心中情緒洶湧,有種莫名的衝動。
好半晌,他別開視線,起身套上褲子。
葉驚秋拿起睡衣披上,之後,誰都沒有再開口,各自沉默的穿上衣服。
付景書擰開房門,回頭,道了一聲「晚安」。
她一如往常的淡笑,回應道:「晚安。」
而剛才的對視,和那個溫柔繾綣的吻,他們都默契的不再提。
房門合上,葉驚秋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麼。
片刻,她轉身,走進浴室,沖了個澡,躺回床上。
她側著身,聞到了被子上殘留的氣息,是他身上的味道,很淡的香水味。
渣男香對應的卻不是渣男....
「算了。」
她又翻了個身,身體與大腦的疲憊,讓她沒剩餘空間去思考,很快熟睡過去。
等天一亮,那些黑夜裡的起伏情緒,都會被撫平。
臨近八點,他們默契的擰開房門,迎上對方的目光。
「早。」她道。
他打量著她,假模假樣的問:「昨晚沒休息好嗎?」
「嗯,托你的福。」
「噢,下次我快一些。」
她淡淡瞥了他一眼,「那謝謝了。」
他失笑,「客氣。」
他們的關係恢復如初,前兩天的小插曲,就像是工作太忙,而忘記的一個晚安吻,僅此,而已。
陳遠離開,其他同事被指派到各地去出差,辦公室內更冷清了不少。
他們還是一如既往的忙,做不完的工作開不完的會議。
忙起來時,兩個人都默契的沒膩歪。
工作一切進展有條不紊,而他們這場隱秘的關係,天知地知。
八月上旬,葉驚秋有工作要回一趟A市。
臨走前一晚,他們膩在一起。
付景書抱著她,一遍遍的吻她,「葉驚秋,回去這幾天,你會想起我們現在這樣嗎?」
她抱著他的腦袋,微微仰起脖頸,明明卻很享受,卻口不對心,「誰出差會想同事....」
男人撕咬了一口,像是懲罰,可臉上卻沒有惱意,反而笑著欣賞她臉上的表情,「再說一次。」
她一時間失語,上位很不好受。
他按著她的腰,「嗯?」
她低下頭,主動送上吻,有那麼一絲懇求的意思,「會。」
他這才滿意,鬆開了手。
她抓著他的肩,想要起來,卻被他調換了位置。
「葉驚秋,你真是又菜又愛玩。」
她的後背落到了實處,輕輕咬著下唇,「你話很多。」
他俯下身來,貼在她耳側,低低的笑著問:「怎麼,喜歡悶頭乾的?」
「還是冷臉做?」
溫熱的氣息灑落,她躲了躲,答不上來。
其實說話並不掃興,因為他的聲音很好聽,特別是說英文時,英式口音很性感,有時候,她甚至會在腦中用英文複述一遍他的話....
但,她有時候也很嘴硬。
「怎麼不答?」
「喜歡。」
「不信。」
「....」
嘴上說著「不信」,後半場他倒是沒再說話,他不說話冷臉的樣子,也格外的性感。
總之,這張臉這副身材,就是為她量身定製的,如果他偽裝成殺豬盤,她未必能夠全身而退。
次日一早。
葉驚秋簡單收拾,沒帶其他東西,只拎了一個包。
打開房門,像往常一樣和他碰面,他們抬腳往電梯間去。
「抱歉,昨晚打擾你太久。」他很沒有誠意的道歉。
她不咸不淡的應著:「嗯,下次注意。」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請一個代駕。」
「不了,我喜歡自己開車。」
他瞥了一眼她手上拎著的車鑰匙,「你的氣質很適合開奧迪,我送你。」
她顯得平淡,「你是第五個和我說這句話的男人。」
他倒是不驚訝,像她這麼漂亮有態度的女人,有男人示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送車送房幾乎是基本操作。
身邊的朋友追求女孩,也基本都是砸錢,砸車砸房,總之,只要肯花些錢,就會願者上鉤。
只是,他好奇。
「後來,他們送了嗎?」
「沒有。」
「為什麼?」
「當然是我不願意。」
他聞言,有些滿意的笑了笑,可笑完,他又笑不出來,她應該也不會接受他的東西。
她就是和別人不一樣。
葉驚秋的確不會,她沒有那麼強的物慾。
雖然她恨葉君雅,但她從小在葉君雅的庇護托舉下,見過世面,也有著優渥的物質生活,所以不會因為一輛車一個房,而迷失自我....
不知道,這算不算,一種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