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章 皇帝那早死的白月光1

  看寶寶評論想看皇帝的白月光,嘻嘻滿足你們~

  下個世界想看什麼的可以@作者,作者拿小本本記一下。

  這個故事的設定與之前都不一樣,不存在什麼原主,後面會解釋的。

  暫定1v2

  歡迎各位小主觀看~

  ——

  暮春的風從窗欞縫裡漏進來,帶著些微涼意,拂過沈嫿的鬢髮。

  她正對著銅鏡,看丫鬟巧兒替她梳妝。

  鏡中人不過十六歲,眉目間卻帶著一股病態的蒼白,唇色淡得像春日裡褪了色的桃花。

  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她生得極清麗,不是那種張揚的艷,而是像一株養在深閨里的白海棠,安靜地開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折了去。

  巧兒替她簪上一支白玉簪,又取了些胭脂,在指尖暈開了,輕輕點在她唇上,這才讓那張臉有了些血色。

  「姑娘今日氣色好多了。」巧兒笑著說。

  她家姑娘什麼都好,就是身子骨太差了。

  沈嫿垂下眼,指尖輕輕摩挲著袖口的繡紋。

  她心裡清楚,這副身子撐不了多久。

  原本的劇情里她死在兩年後的深宮裡,死在那些女人無聲的算計中。

  皇后、貴妃、婕妤……

  每個人都是推著她走向死亡的手。

  而那個曾經把她放在心尖上的少年帝王,最終會在另一個女子的陪伴下,漸漸將她遺忘。

  畢竟這個小世界名為《皇帝夜夜寵》。

  她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快一個月了。

  男女主是先婚後愛的故事。

  現在001不在,她需要獨自完成任務。

  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世界總給她一種熟悉的感覺。

  難不成之前的世界有類似的?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纖細蒼白,指節分明,像一截易折的玉枝。

  原主沈嫿,將軍府嫡女,自幼體弱,藥不離口。

  可就是這樣一副病骨,卻撐起了少年皇帝蕭景琰心中最柔軟的一角。

  蕭景琰那個在冷宮長大的皇子,那個被兄弟欺辱、被宮人輕慢的少年,在她一封封溫言細語的書信里,找到了唯一的光。

  兩人原本只是一條不相交的平行線。

  是一次意外,讓兩人有了交集。

  沈嫿雖體弱,但總給人憐惜,想要呵護的感覺。

  沈父跟老皇帝關係好,老皇帝也很喜歡沈嫿。

  她小時候經常進皇宮玩。

  那些個皇子都把她當作易碎的珠寶,也喜歡在她面前逞能。

  有幾個皇子性格惡劣,某次為了彰顯他們的能力,把少年蕭景琰拖來欺負他。

  沈嫿這才知道原來皇宮中還存在著這樣的人。

  她心善,知道了他的存在後,經常偷偷與他來往。

  沈嫿輕輕呼出一口氣。

  原主愛蕭景琰愛得痴心,最後死在後宮那些女人的算計里,至死都以為自己是病故的。

  也是可憐。

  可沈嫿知道,那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

  皇后遞來的那碗參湯,貴妃送來的那件狐裘……

  每一件都裹著蜜糖,內里卻是砒霜。

  她雖然覺得原主的遭遇可憐,但她是快穿者,她這次的任務就是撮合男女主。

  其他的恩怨與她無關。

  讓蕭景琰早一點愛上女主,早一點把她忘掉,她就能早一點抽身。

  不過將軍府的女兒,不必死在深宮裡。

  她要以其他的死法脫身。

  她記得這個世界有一種藥,叫做「醉生夢死」。

  喝了這個藥的人會陷入自己最期待最圓滿的夢裡。

  這個夢可以最長可維持三天。

  不過這個藥效對身體的損傷極大,非必要不要喝。

  只要她自殺之前喝了這種藥,她就能短暫活在自己幹掉皇帝當上女帝的幻想里。

  意思是先感受一下,再自殺。

  哈哈哈哈,別介意,她一直想當女帝來著,但是她沒能力去女帝組。

  只能做做夢了。

  「姑娘,有人來了。」

  巧兒忽然壓低聲音,朝窗外努了努嘴。

  沈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院牆外那棵老槐樹的枝椏輕輕晃了晃,緊接著一道身影利落地翻過牆頭,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響。

  那是個少年,穿著月白色的常服,腰間束著一條玉帶,身形修長挺拔。

  他生得極正,眉骨高挺,鼻樑筆直,下頜線條利落,板著臉的時候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帝王氣度。

  見到她時,嘴角微微翹著,那雙漆黑的眸子裡映著檐角漏下來的天光,亮得像是揉碎了星子在裡面。

  蕭景琰,今年剛滿十八歲,登基不過三個月。

  他生母早逝,在冷宮裡長到八歲,被先帝偶然想起,才放出來養在膝下。

  那些年他受盡白眼,唯有沈嫿的書信,像一束光照進他灰暗的世界。

  她寫江南的春雨,寫北地的飛雪,寫將軍府院子裡那棵老槐樹開花的模樣。

  他不見她的日子,已經在心裡描摹了千百遍她的樣子。

  他第二次見到她,是在先帝的壽宴上。

  她跟在沈將軍身後,穿著一件鵝黃色的裙子,安安靜靜地站著。

  他遠遠地看著她,心跳得厲害,卻不敢上前。

  直到她忽然回過頭來,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清淺,卻讓他記了很多年。

  「阿嫿。」

  他喚她,聲音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

  沈嫿起身,朝他福了福:「陛下來了。」

  「說了多少次,私下裡不必叫陛下。」他幾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扶了一下她的手臂,目光落在她單薄的肩頭,眉頭便蹙了起來。

  「五月的天還涼著,怎麼不多穿一件?回頭又該咳嗽了。」

  沈嫿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像是春日裡最後一片薄雪。

  「不礙事的。見到阿琰,我心裡高興,便不覺得冷了。」

  這話說得熨帖,少年的眉眼果然舒展開來。

  他看著她,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歡喜,像是尋常人家少年郎看著心儀的姑娘。

  他伸手替她攏了攏鬢邊碎發,指尖擦過她的耳廓,帶著微溫的觸感。

  「阿嫿,等朝局穩下來,我定要讓你做我的皇后。」

  娶沈嫿做他的皇后,他的妻子,是他畢生的願望。

  也唯獨在她面前,他才會自稱「我」。

  沈嫿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這句話原主聽過很多次,每一次都信了。

  可她知道,這少年皇帝終究會娶別人,而他的承諾,也會在時光里慢慢褪色。

  她看著他年輕的面容,看著他眼底那片赤誠的光,只覺得造化弄人。

  「阿琰……」她垂下眼,聲音輕得像風裡的絮,「我有些乏了,想眯一會兒。」

  既然目的明確,那麼與蕭景琰之間的距離就要趁早拉開。

  蕭景琰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浮起一絲擔憂。

  「可是身子不舒服?要不要叫太醫來看看?」

  他家阿嫿,什麼都好就是身子骨太弱了。

  這些年他想盡辦法,尋找最好的藥溫養她的身體,可依舊不見很好的效果。

  「不用的。」沈嫿搖搖頭,朝他露出一個虛弱的笑,「只是昨夜沒睡好。阿琰先回去吧,改日……改日再來看我。」

  蕭景琰看著她,似乎想說什麼,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他替她掖了掖披風的邊角,聲音放得極輕。

  「那你好好歇著,我尋了空再來看你。若是悶了,就給我寫信,知道嗎?」

  沈嫿點頭,目送他翻牆離去。

  那道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牆頭,像一片被風吹走的雲。

  她望著空蕩蕩的牆頭,心裡忽然湧起一陣說不清的惆悵。

  現在蕭景琰待她是真心的,可真心在帝王家,最是廉價。

  痴心錯付的故事最是常態。

  她撫摸向有些悶悶的胸口。

  是原主殘留的情緒作祟嗎?

  「姑娘,」巧兒湊過來,小聲說,「陛下待您真好。」

  沈嫿笑了笑,沒有接話。

  好與不好,又有什麼分別呢?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嫿抬眼看去,只見沈父沈崇山大步走進來,一身玄色常服,眉宇間帶著武將特有的沉肅。

  他看了一眼敞著的窗,又看了一眼牆頭,搖了搖頭。

  「陛下又來了?」

  他問,語氣里聽不出喜怒。

  沈嫿本想說沒有,可看著父親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到底沒撒這個謊。

  她輕輕「嗯」了一聲。

  沈父走到她面前,在榻邊坐下,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這些年他翻牆來見你,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是皇帝,你是將軍之女,年少情誼,我攔不住,也不想攔。可阿嫿,如今不一樣了。」

  他頓了頓,看著女兒蒼白的面容,聲音沉了幾分。

  「下個月就要選秀了。宮裡要進新人,皇后的人選也會定下來。你們……該避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