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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姜曼,等我

  「你說那些衣服啊,買的都是店裡最時興的小裙子,小姑娘穿上保證漂亮。」

  「對了,你們倆聊的怎麼樣了,說沒說什麼時候結婚?彩禮錢他們那邊要多少,我好提前準備。」

  「還有談結婚的時候問問願意不願意這兩年要孩子,要孩子的話我今年就能退休去給帶孩子,不願意的話我就再掙兩年錢。如果想自己帶孩子也行,我給錢。」

  於麗娟噼里啪啦一通說,沈驚蟄只有一個感覺:得虧他了解於麗娟同志的性格,提早跟姜曼同志打了預防針。

  果不其然呢。

  還漂亮的小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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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裙子是漂亮了,可姜曼那體格子穿不上啊。

  都不用想就知道,姜曼拿著小裙子的時候得多麼的絕望。

  傷了一個優秀女同志的心,愧疚!

  沈驚蟄深吸一口氣,打斷於麗娟的美夢,「於麗娟同志,首先,你可能誤會了,姜曼同志不是個扶風弱柳的女同志,你買的那些小裙子不合適。另外,我還在追求當中,正時不時的寫信交流感情,麻煩你不要再寄東西了,太添亂了。結婚的事兒你千萬別給我摻和。」

  「一旦你給我摻和沒了,那以後您就算真抹脖子,我也不結婚了。」

  於麗娟登時驚呆了。

  穿不上啊?

  壞了,早知道不給買裙子直接給錢了。

  可也沒見過,貿然給錢那不是看輕了人家女同志嗎,希望人家女同志別誤會才好。

  掛了電話後沈驚蟄連夜給姜曼寫信,說明五一勞動節他有三天假,能不能去臨市看她。

  信的末尾這次沒忘記寫上他辦公室的號碼,順手又把回來就趕緊拍的照片放進去了。

  上一封信寄過去的時候沒來得及拍,信寄走後他就趕緊去照相館穿著軍裝拍了一張帥氣又精神的照片。

  仔仔細細的放進信封,沈驚蟄還虔誠的拜了拜,「希望姜曼同志能滿意。」

  他不禁摸出剛買的小鏡子照了照,不禁點頭:不錯,帥!

  就申京哲那樣的,拿什麼跟他比。

  臉沒他帥,個子沒他高,職位比他矮,最關鍵的是,一個大老爺們兒辦事兒黏黏糊糊,一點兒不利落,他要是有閨女都看不上這樣的男人。

  男人就得當斷則斷。看上了就得努力追,沒緣分的快刀斬亂麻。

  又想當好人,又想占便宜。

  呸,做夢吧。

  第二天一大早,沈驚蟄就神采奕奕的去寄信了。

  寄信出來的時候逢人就打招呼。

  「大清早的沈團長幹啥去了?」

  以前看見人都懶的搭腔的沈驚蟄如今非常願意跟人搭訕,「嗐,這不是姜曼同志給我寫信了嗎,我這回信了剛給寄出去。」

  「喲,這有來有往了,那沈團長是不是好事將近了?」

  沈驚蟄嘿嘿笑了笑,「希望吧,我也希望好事能將近。」

  不遠處的申京哲看著沈驚蟄騷包的跟人炫耀,當真是氣的渾身冒黑氣。

  他甚至懷疑,就是沈驚蟄將江晚晚的事兒在大院裡宣揚開的,不然誰會這麼無聊宣揚這個。

  都說沈驚蟄這人為人不錯,現在看來也就這樣。

  江晚晚當初不說一聲就自己南下跑了,是她對不住沈驚蟄,可江晚晚當初也是無可奈何,被逼無奈,不想承認包辦婚姻。沈驚蟄一個大男人竟然小氣到這種地步,一點兒不顧及女同志的名聲。

  一點兒寬容心都沒有。

  不,應該說小肚雞腸,也不知道姜曼到底看上沈驚蟄哪裡了,難道就因為一張臉?

  姜曼的確對沈驚蟄的那張臉很稀罕。

  尤其是才在夢裡過了手癮之後又接到沈驚蟄回信,還拿到了沈驚蟄的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著一件軍裝常服,冷凝的眼神,稜角分明的五官,一張臉真的讓人挑不出一點兒錯來。

  昨晚還在夢裡相會,這會兒看到照片,姜曼差點兒流下不爭氣的口水。

  只恨人不在眼前,沒法過一下手癮。

  就是穿的多了,把胸肌腹肌給掩蓋住了。

  還是夢裡好摸,看起來羞羞答答的,她說撕就給撕了,她說摸就給摸了。

  真帥。

  姜曼直接把沈驚蟄照片壓在她屋裡寫字檯上玻璃下面兒了,只要往凳子上一坐,低頭就能看到一張帥臉,心情都能好很多。

  對於姜曼的行為,姜衛國只覺一陣惡寒,「五一過來?那時候你是不是還能瘦點兒?」

  經過這陣子姜衛國的摧殘,姜曼的體重已經到了一百三十二斤了。

  一張臉已經有了輪廓,肖似姜衛國的一雙眼睛也越發像了。

  姜曼照照鏡子,再看一眼姜衛國,伸手摸著自己的臉都要愛上自己了,「看看,多漂亮啊,就瘦了這十斤竟然就有這麼好的效果。」

  這就是個子高的好處了,肉長的也分散,哪怕她是蘋果身材,掉十斤肉對她的影響也是巨大的。

  腰還有些粗,但至少游泳圈不怎麼明顯了,只要穿著打扮遮掩一下上半身,那她看起來已經非常不錯。

  這是姜曼對自我的評價。

  當然,能再瘦一點兒也好,實在瘦不下去的話,她覺得也不能強求了。

  「隨緣吧,瘦太狠了,沈驚蟄同志說不定認不出來了。」

  姜衛國不禁嘴角抽搐,「那你還回信嗎?」

  「不回了,直接打電話。」

  姜曼去了街口,第一次撥打了沈驚蟄的電話。

  「沈驚蟄同志,我批准你來臨市了。」

  此時的沈驚蟄才從外頭巡邏回來,壓根沒想到電話會是姜曼打來的。

  一瞬間,人直接傻眼了,懵了。

  「沈驚蟄同志?」姜曼看了眼電話號碼不禁嘀咕,「難不成打錯了?」

  「沒有,沒打錯,是我,姜曼同志,我是沈驚蟄。」沈驚蟄被巨大的驚喜衝擊著腦子,總算找回了自己的語言,還飛快的表明身份,「我是首都的沈驚蟄。」

  兩人寫信有一陣子了,還是頭一回打電話,沈驚蟄說完,兩人就沉默了。

  接著又不禁笑了起來。

  上一封信姜曼同志雖然沒明說是不是在處對象了,但現在准許的話一出,沈驚蟄就知道,這一次臨市之行之後,就穩了。

  「姜曼同志,等我。我們的緣分,其實不只是在青市,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