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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我們算處對象了嗎

  姜曼一頓,「你們吃著,我去拿信。」

  郵遞員從挎包里拿出一封信還有一張郵寄的單子遞過來,還不忘打趣,「姜曼同志,你對象又給你寄信寄東西了啊,不過這次包裹好像小了點兒。」

  姜曼道聲謝,就看到李春曉等人都堵在門口八卦的看著她。

  她也沒進屋,直接在門口拆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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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就看到沈驚蟄同志上來就開始告狀,說申京哲如何的說他,找他不痛快之類,洋洋灑灑就一個意思:委屈死了。

  當然好不容易寫封信,沈驚蟄也沒光寫這些,後面還分享了一些海島上的趣事,還邀請姜曼天暖和去青市遊玩,他可以帶著她轉轉,欣賞一下春天青市的美景。

  還說非常喜歡她挑選的衣服,拿到包裹當天就穿上了。還說不用再給他寄東西,給他寫信就好。

  信的末尾寫了一行非常小的字兒:姜曼同志,我們算在處對象了嗎?算嗎?算嗎?

  算嗎?

  姜曼覺得大概算了?

  不過兩人就那麼潦草的見了一面,就決定處對象,的確有些潦草了。

  可相親不就這樣嗎,相互看對眼了就相處一下試試,反正又沒結婚,結了婚還能離婚呢。

  姜曼覺得這樣也挺好,先異地談著,等她這邊兒把姜衛國同志捋明白了再說。

  姜曼拿著信封瞅了一眼,有些遺憾,裡頭沒照片。

  不然她對著沈驚蟄那張臉都能多吃兩碗飯。

  不對!她還得減肥呢。

  看看幾個小伙子吃的那叫一個歡快,人比人氣死人,這些體育生一頓恨不得吃五斤飯,結果一個個瘦的跟花果山上下來的猴子是的。

  而她……

  還得繼續減肥。

  想想沈驚蟄的母親寄來的小裙子,姜曼就不由心塞。

  拿了單子看了眼姜曼就進去了,吃過飯,好歹動彈了一下教了這幫小徒弟,下午沒啥事兒了這才去拿包裹。

  姜曼熟門熟路,郵局的大姐都習慣了,「這個月都第三回了吧?看得出來你對象家裡是真的對你很滿意啊,不過你對象長什麼樣啊?不來看你嗎?」

  「沒空吧,當兵的,在部隊裡估計很忙。」

  姜曼拿了包裹回去,裡頭大部分還是吃的點心之類的東西,幾件大碼的衣服,上次是厚春款的,這次是薄春款的,春末夏初的時候穿正合適。除此之外還有一塊白色的的確良布料,說是給姜曼做衣服穿的。還說了他母親寄來的衣服如果不合適就直接扔掉。

  這簡直拉出了姜曼痛苦的回憶。

  那麼多漂亮小裙子,沒一件兒是她能穿進去的。

  可沈驚蟄買的這些,明顯又肥了,關鍵款式真的不好看。

  回到家姜曼就琢磨回禮的事兒,真難,總不能繼續送衣服吧,可除了衣服她也真不知道該回什麼合適。

  算了,她先寫信再說,等她啥時候去青市的時候再給帶點兒臨市的特產。

  興許是有了一次寫信的經驗,兩人也多了一些了解。

  姜曼開篇先是痛罵了一番申京哲的行為,接著又把沈驚蟄從頭到尾誇了一番。

  意思就一個:你長的帥還優秀,他再怎麼找事兒都比不上你。你就放心吧,情人眼裡出西施,你是最棒的。

  甭管怎麼說,情緒價值先給到位,反正這信是給沈驚蟄看的,就算他拿去給申京哲看她都不帶打怵的,她說的也的確是實話。

  都相親了,如果還不是顧著第一眼緣兒,那就白瞎浪費時間。

  夸完這些之後,姜曼也說了一下自己如今的情況,隱晦的提了一下,別給她買衣服了,穿著都肥了。

  款式的問題她沒提,好歹是人家一片心意。

  雜七雜八的寫了兩頁紙,晚上姜衛國回來的時候她還在那兒琢磨怎麼回禮。

  姜衛國也有些為難,半天才認真問道,「你這算和他搞對象了吧?」

  姜曼撓頭,「應該算了吧?」

  「行,那我知道了。」

  姜曼萬萬沒想到,姜衛國不光給了準備了春夏穿的長衣長褲,還給準備了一件工字背心和一條褲衩子。

  姜曼無語了,「長褲襯衫就算了,你買個褲衩子讓人以為我心懷不軌呢,我是那麼耍流氓的事兒嗎?」

  姜衛國也覺得有些離譜,就給拿出來了,「要不然你給做雙鞋墊兒?」

  在他們臨市男女雙方關係確定下來,女方一般會為男方做雙鞋子,鞋子裡頭還得放一雙女方親手做的鞋墊兒。

  沈驚蟄多大的尺碼他們不清楚,鞋墊兒自然也不行。

  「算了,先這樣吧。」

  姜曼又在對方心裡添了一句,「寫寫信就行了,別寄東西了。」

  關鍵是不知道咋回禮啊,他們爺倆可不想為了選禮物頭疼了。

  信寄出去這次足足飄了五天才到沈驚蟄手裡。

  沈驚蟄從寄信那天就開始盼著,這會兒看見信了,一雙眼睛迸發出強烈的喜色,在衣服上擦擦手,趕緊揣兜里話都來不及說一句就往宿舍去了。

  這對熟悉沈驚蟄德性的人來說,是件很神奇的事兒。

  幾個團部的領導不禁納悶兒,「這個姜曼同志到底何方神聖,能讓沈驚蟄這樣的刺頭也開了花?瞅瞅最近那個顯擺的,只要不是上班的時候見天穿著那一身常服,見人就說那是他對象給買的,你可是沒見著,那個申京哲聽說之後臉都綠了。」

  「綠了也沒用,他自己的屁股都沒擦乾淨呢。」

  「那個女同志還沒走?申京哲不是說跟人沒關係,那怎麼還不給人弄走?」

  「這誰知道,以前還真不知道他是個黏黏糊糊的性子,得虧不是咱們團里的。」

  一想到曹團長破口大罵的德性,幾個領導就忍不住幸災樂禍。

  就連陳政委都憋著笑說,「可不是咋滴,聽說那位姜曼同志的爸爸打那兩通電話把曹團長好一個奚落,就差說咱們軍區的軍官都娶不上媳婦兒辦這種事兒了。可憐曹團長一輩子都沒被人指著鼻子那麼奚落過,偏偏還不能還嘴,可是憋屈死了。」

  申京哲帶回來的女同志一直住在招待所不肯走的事兒根本瞞不住人,很快在有心人的傳播之下就人盡皆知了。

  不少人就覺得你都這樣了,還跟人沈團長搶啥啊。

  沈驚蟄深以為然,還叫囂著忙完這一陣子就去臨市看對象去。

  這無異於是對申京哲的嘲諷。

  申京哲急的滿嘴燎泡,去攆江晚晚,江晚晚就以死相逼,去找親媽讓他媽去給姜曼賠禮道歉,他媽直接說讓他死了這條心。

  去找沈驚蟄,讓沈驚蟄把他相親對象,沈驚蟄只回他倆字:「做夢。」

  而到這時候,於麗娟同志終於回家,想起給兒子回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