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京哲覺得自己倒霉透頂,好好的相親對象沒能見到,反而被其他人的相親對象糾纏上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靠譜 】
他想到姜曼的態度,心裡一陣難堪,看著江晚晚的時候內心的煩躁也越發濃厚,「江晚晚,你後面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跟我沒關係,大不了我轉業離開就是了。」
申京哲放完狠話,就準備離開了,冷不防胳膊被人拽住,江晚晚手裡握著一把剪刀,直接戳在自己的脖子上,笑意盈盈的看著他,「申京哲,那我直接死在你跟前算了。」
「左右回首都我也是被父母再賣一次,你又不願意要我,那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不如直接死在你面前,或許往後你還能記起我一點兒來,好不好?」
申京哲聽著她的話頓時瞳孔一縮。
江晚晚聲音輕柔又哀婉,「與其跟一個不喜歡你的人結婚,還不如跟一個喜歡你的人結婚,我起碼把你放在心上,你又何必去貼姜曼那冷臉,人家說的明白,人家看不上你,何必去自討苦吃。」
她實在想不明白,那個姜曼到底哪裡優秀,竟然讓申京哲那麼迷戀。
迷戀對方膀大腰圓?
迷戀對方孔武有力一拳頭能把人砸扁?
那是不是她也得來點兒狠的,才能把眼前的男人拿下?
申京哲並不擅長跟人分辯,幾句話功夫就叫江晚晚說的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反正我不會跟你結婚。」
他轉身走了,江晚晚沒再強行阻攔。
而是看著他的背影琢磨一件事兒,想要勸服對方跟她結婚似乎有些難了。
都說強扭的瓜不甜,可不扭一下試試,怎麼知道到底甜不甜。
她那麼喜歡他,他們也算郎才女貌,她是大學生,長的也漂亮,他憑什麼不喜歡她。
現在不喜歡,以後也得喜歡,反正這個男人她要定了,無論如何都得將人弄到手。
這樣正派的人,肯定有很強的責任感吧。
——
姜曼回到大院時,家家戶戶飄著菜香味兒。
饒是姜曼已經吃過晚飯,聞著菜香味兒,嘴巴仍舊控制不住的分泌唾液。
誰讓姜衛國晚上還是給她吃減肥餐呢。
天知道看到那盤子清淡的像水煮出來的菜的時候她是什麼表情。
天塌了也不為過。
青菜水煮也就算了,魚竟然也清蒸,就給她淋了一點兒醬油,差點沒把她吃吐了。
吃晚飯那會兒過去也就一個小時,這會兒肚子又開始嘰里咕嚕。
「唉,好慘一富二代。」
像她這樣吃不飽的富二代天底下估計沒有了。
踩著一路菜香味兒姜曼進了家門。
姜衛國已經燒好熱水,姜曼去廁所洗澡的時候,姜衛國又開始算一天的帳目了。
等爺倆都收拾完,姜曼才說起申京哲母子倆前後腳給她打電話的事兒。
姜衛國毫不掩飾對申家的厭惡,「他們還想幹什麼?戲弄我們還不夠是怎麼滴。」
「一個表達對我的好感,明確說想跟我處對象,一個表達對我的厭惡,好像我是那狐狸精勾引了她兒子。」想到劉美華那德性,姜曼就忍不住樂,「瞅著那架勢恨不得一瞬間飛過十萬八千里過來將我弄死。」
姜曼就沒把那母子倆當回事兒,說完回屋睡覺去了,只有睡著了肚子才能不餓。
那麼明天一早起來起碼能掉秤半斤?
這麼一想似乎又覺得沒那麼難熬了。
但姜衛國咽不下這口氣,第二天去店裡之前就給部隊去了電話。
接到姜衛國電話的時候曹團長整個人都不好了,「是我們申營長又做了什麼事兒?」
姜衛國皮笑肉不笑道,「也沒什麼事兒,作為一個老父親,我只想問一下,你們部隊的軍官到底腦子有什麼毛病啊,看不上我閨女的是他們家,又來糾纏的還是他們家。怎麼滴,我閨女那麼好欺負啊。還是說你們部隊的軍官都娶不上媳婦兒了,干出這種糾纏女同志的事兒來。」
曹團長一聽頓時覺得頭皮發麻,「他去糾纏你閨女了?」
「可不咋滴,他前腳來糾纏我閨女,他媽後腳就來威脅我閨女。」姜衛國覺得噁心死了,忍不住說,「軍屬你們管不著,你們部隊的人請麻煩管好,不然我可不保證一個激動憤怒的老父親會怎麼做,反正我也是死過一回的人了,哪天憤怒起來直接拿根麻繩去你們部隊門口上吊也不一定。」
「曹團長,咱都是文化人,別把事兒鬧的難看,體諒一下老父親的心情吧。」
掛斷電話後姜衛國可不管對方心裡怎麼想的,直接去店裡幹活去了。
現在他越來越明白,人善被人欺,沒權沒勢更被人看不起,他閨女就算嫁了人也容易輕視。
權勢他這輩子是沒希望了,那就多賺錢吧。等他當了萬元戶,看看誰敢輕視他閨女,拿錢砸死那些鱉孫。
姜衛國前所未有的堅定。
賺錢賺錢賺錢!
他這邊化憤怒為鬥志。
曹團長心情就格外不好了。
他沒想到申京哲的事兒還沒完。
申京哲不光去聯絡人女同志了,申京哲的那個媽又去找人女同志的麻煩了。
遇上這樣的家庭,但凡疼閨女的家庭,就算申京哲再優秀,也不可能會答應這門婚事。
更何況對方女同志相錯親後似乎跟沈驚蟄聊的不錯,雖說沈驚蟄這人也有些離譜,但人好歹家裡沒那麼多事兒的媽?
曹團長將申京哲喊過來,直截了當道,「姜曼同志的父親給我打電話了。」
聞言申京哲有些驚慌,「姜叔叔怎麼說?」
看著他緊張的模樣,曹團長大約明白申京哲是真的挺在意那女同志的了,他都有些好奇那女同志是何方神聖,竟然引得他們島上兩個優秀的軍官都看上了。
想了想眼下情況,曹團長勸道,「小申啊,有些緣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強求不來,老一輩人的包辦婚姻就不要再惦記了。人家女同志的父親說了,如果你還要繼續糾纏,就要找到部隊告狀了,真到那一步,那就難堪了。更何況……」
他看著申京哲越來越難堪的臉,到底是自己部下,有些於心不忍,頓了頓說,「我聽說沈驚蟄團長跟對方相錯親後相處的不錯,還互相寄東西寫信了,所以,作為男人,大度一些,不要再糾纏不清了。那個你帶回來的江晚晚就挺不錯的嗎,聽說家裡還是首都的,還是個大學生,想必你的父母肯定會贊同的。」
曹團長起身拍了拍申京哲的肩膀,「男人要拿的起放的下,不要做出格的事兒,咱們的身份經不起這樣的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