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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余軟軟的好運氣

  「這位道友,承讓了。」

  余軟軟挽了一個華麗好看的劍花,故作淡然地收回靈劍,對著被逼退下台的對手,矜持地說了這一句。

  被逼退下台的那名參賽者,現在都還沒有徹底反應過來。

  可是,看著自己已經掉下台了,確實是輸了,也只能不甘心的承認了這個事實。

  而余軟軟一大幫的迷弟們,在看到余軟軟又贏下了一場比賽,一大堆誇讚的話語都不要錢似地撒出來:

  「余師姐真厲害!竟然可以越階打贏了築基中期的師兄。」

  「依照師姐的實力,想必進入前百強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可惜了,如果余師妹現在是築基後期的話,說不定還能夠爭一下前十。」

  「……」

  而此時,備受周圍人吹捧的余軟軟,面上故作謙虛的說:「都是僥倖啦,都是運氣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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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般謙虛的態度,又迎來了一波人的好感。

  余軟軟心裡卻是沒有表面那般淡定。

  剛剛那場比賽……余軟軟差點就要輸了。

  若不是……

  余軟軟在心裡繼續求助系統:「系統,還有兩場的比賽,後面應該全部都是築基中期的修士,你一定要幫我進入前百強。」

  [可以,不過你在炎子墨身上得到的氣運有些不夠用了]

  「這個簡單,找機會再去接觸炎子墨幾回就行了。」

  念此,余軟軟的眼神微微暗了下來。

  她又想到了,那個找了好幾次都沒有找到的大氣運者。

  如果能夠找到那人,余軟軟現在也不用擔心氣運不夠用了。

  而且,完全就可以突破到築基中期,甚至是築基後期,在宗門大比上獨領風騷。

  可現在,余軟軟只能汲汲營營,每一絲的氣運都不能浪費。

  炎子墨身上的氣運,雖然比普通人多,但是對於想要獲得第一名的余軟軟來說,這點氣運還是遠遠不夠的。

  可就算余軟軟想破腦袋,都沒有想到,她心心念念的大氣運者就在附近。

  而且,還在她看不起的容疏手上。

  此時,容疏遠遠看著余軟軟被眾星拱月的這一幕,在腦中一點點回想起剛才的戰鬥。

  她總感覺哪裡有點古怪。

  明明一開始,看余軟軟的神色,並沒有知道對方的弱點在哪裡。

  而那名築基中期修士的攻擊,如同狂風驟雨一般,大開大合。

  眼看著余軟軟就要招架不住了,突然間,她就好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精準無誤地找到了對方的弱點,然後……就贏了?

  容疏有點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只是看破了一次兩次的功法招式的漏洞,可以說是運氣好,也可以說是洞察力強。

  可要是一次次都能精準做到,這般強悍的洞察力,已經不僅僅只是依靠眼力和運氣了。

  這必須具備著超級多的知識儲備,因為,只有當你徹底了解這一門門的功法招式。

  等旁人使用出這些功法招式時候,才能夠看出哪裡還欠了一點火候,哪裡還沒有修煉到位。

  畢竟,都只是築基期的修士,在修煉方面還沒有達到十全十美,有毛病是很正常的。

  只是——

  能夠看出來弱點在哪裡,這是一件難事。

  看出來了,並且還能夠加以利用,這更是一件難上加難的事情。

  既是弱點,對方若是知曉,也會嚴防死守,不讓外人有可乘之機。

  看完了余軟軟的比賽後,容疏便離開了原地。

  另一邊,還有程不凡的比賽。

  程不凡對戰的也是一名築基中期的參賽者。

  等看完程不凡打贏了這場比賽,容疏心中的怪異感更甚了。

  程不凡的修為不如對手,可他是峰主之子,高級的武器或術法都不缺。

  程不凡憑著一門玄階上品的金系術法——般若大金掌,連續朝著對手打了十幾掌。

  強撐著筋疲力盡,最後耗倒了對手。

  而程不凡贏了之後,也倒在比武台上喘大氣,緩了好一會兒,吃了兩顆聚靈丹,才緩過勁來。

  見程不凡累得跟狗一樣,容疏沒有過去。

  這傢伙愛面子,她還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吧。

  ……

  一連好幾天,容疏照常的進行三點一線。

  龍嶺宮、比武場、煉丹師分公會。

  而暗地裡,也開始接觸起身為一名合格邪修的種種業務。

  小倉鼠的腿傷完全痊癒後,容疏就把小倉鼠也帶了出去。

  容疏跟小倉鼠保證,沒人的時候,就把他放出馭獸袋。

  小倉鼠這次同意了。

  等到了晚上,容疏對自己進行易容,便開始勤勤懇懇的邪修監視工作。

  容疏的監視工作很簡單,就是注意著監視區域的正道宗門的人員動向,事無巨細,全都要記錄下來。

  一晃數日,到了月末。

  月末當天,是煉丹師分工會的考核時間。

  於是,容疏早早地就去了煉丹師分工會,用見習煉丹師的資格證,報名參加了一品煉丹師的考核。

  考核很順利,需要煉製的丹藥都是容疏所熟悉的。

  最後,容疏沒有任何意外的拿到了一品煉丹師的資格證。

  走出煉丹師分公會時,容疏看著手裡的一品煉丹師資格證,心情也愉悅了幾分。

  只可惜,不能同時去考一品和二品的煉丹師考核,二品煉丹師的考核,只能等到下個月再考了。

  離開了煉丹師分公會後,容疏又去了一趟宗門大比的比武場。

  如今,淘汰賽已經進行到了百強角逐,宗門團隊賽也開始了。

  進入到百強的比賽,程不凡和余軟軟兩人都沒有原先那般輕鬆了。

  兩人都是築基初期,而且,都是前不久才剛剛突破的,不太可能在短期內再次突破到築基中期。

  而百強當中,只有少數的幾個人,才是築基初期的修為,其他的大部分都是築基後期,就連築基中期都很少見。

  余軟軟的情況有點古怪,容疏說不準。

  但是,程不凡很可能在近幾日,就要被刷下去了。

  不過,程不凡能夠以築基初期的修為,堅持了這麼多天,還進到了百強裡面,這已經是一份很驕人的成績。

  離開築基期的比賽場地,容疏又去看了幾場金丹期的比賽。

  其中,有一場是風凜的。

  拋開兩人恩怨不談,風凜的天賦確實是上乘的。

  僅僅是金丹中期的修為,靠著劍術上到精湛,哪怕碰上金丹後期的對手,也絲毫不落下風。

  一場比賽下來,容疏看得津津有味的。

  如今,兩人就差撕破臉了。

  說不定有一天,風凜就直接對她下黑手。

  知己知彼,容疏需要提前了解風凜的實力如何,有沒有弱點之類的。

  等看完比賽後,容疏越發確定自己如今不能暴露真實的天賦和實力。

  風凜是個心狠手辣之輩,他不可能想不到,容疏若是一朝有了實力,肯定會找他算帳。

  所以,容疏在沒有絕對碾壓風凜的實力之前,都不能暴露一絲一毫的好天賦。

  「余軟軟五年鍊氣七層,六年築基……我現在一年就鍊氣四層,好像有點顯眼了……」容疏一邊走出比武場,一邊在心裡暗自嘀咕著。

  「依靠秘境資源堆積起的修為,那之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無法突破,修為停滯,這也很正常吧?」

  容疏都盤算好了。

  兩年內,保持著如今鍊氣四層的修為就可以了。

  而鍊氣四層的修為,剛好可以獨立接宗外任務了。

  等宗門大比結束,就去外面閉關修煉,等到築基再回來。

  兩年的時間,跟容疏同一批入宗的雙靈根弟子,最低修為應該都能有鍊氣四層了,到時候,容疏以歷練有所感悟的理由,『突破』至鍊氣五層。

  不出眾,不扎眼,但也不算太廢物。

  ……

  容疏按部就班的過了一天的時間。

  隔天夜晚,容疏再次改頭換面,去往自己身為「徐流」的監視區域。

  走動間,容疏胸口前衣襟裡面,露出來一個小小的腦袋。

  容疏垂眸便看見了小倉鼠的一雙眼睛正滴溜溜地打量著外頭,便伸手撓了撓小倉鼠的小腦袋。

  容疏在現在穿著的外衣裡面,加了一個小口袋,口袋不大,正好裝得下一隻小倉鼠。

  這些天,容疏都讓小倉鼠待在口袋裡面。

  夜裡冷風吹過,在沒有用靈氣護體時,容疏還是能感覺到一絲絲的冷意。

  不過……胸前有一小團的地方,始終是溫熱的。

  有個小傢伙一直陪著她。

  這種感覺,容疏覺得還不錯。

  等來到自己負責監視的區域後,容疏一如既往找了自己原先藏身的地方。

  附近有間客棧,為了方便,容疏還開了一間客房,不過基本上是沒怎麼用過的。

  今晚,容疏也以為會很尋常。

  可等到容疏悄悄巡邏完這一帶後,卻碰到了一個築基期的邪修。

  那名邪修直接出現在她的面前,身上縈繞的那若有若無的屍氣,便是他最好的身份證明。

  容疏壓下心中訝異,向來人拱手:「大人。」

  在喪魂門,實力為尊,凡是修為強過自己的,都會尊稱一句「大人」。

  築基期邪修同樣沒有看穿容疏的偽裝,而是冷聲道:「最近有沒有異常?」

  容疏搖頭:「並無。」

  隨後,築基期邪修又問到哪裡比較隱蔽,讓容疏給他帶路。

  容疏心中狐疑,但面上依舊是一副老實巴交的表情,給築基期邪修帶路。

  半路上,還碰到了幾名一看就是出來逛夜市的鍊氣期宗門弟子,身上穿著顯眼的宗門服飾。

  容疏看了一眼,有點熟悉,好像是某個三流宗門的弟子服飾。

  那名築基期邪修在見到這些宗門弟子時,眼裡閃過一絲嗜血和玩味。

  容疏心中一凜。

  這是想對那幾名宗門弟子下手?

  「大人,快到了,前面不遠處就是了……」容疏面上故作一無所覺,低聲對築基期邪修說道。

  聽到這話,那名築基期邪修輕嘖一聲:「算了,正事要緊……」

  只是幾個螻蟻,等到大計成功之日,一樣會死無葬身之地。

  容疏繼續帶路,心裡則是暗暗心驚。

  現在這些邪修是越發沒有顧忌了,連築基期的邪修,都想要對宗門弟子動手。

  是邪修門派那邊又計劃著什麼嗎?

  「到了,大人。」

  容疏將人帶到後,便主動遠離。

  容疏看著築基期邪修取出了一個陣盤,正在布陣……

  從築基期邪修泄露出的氣息當中,容疏得知了這是一名築基初期的邪修。

  瞧著目前只有一個人的築基初期邪修,容疏心頭突然隱隱有些許意動了。

  只有一個人……只是築基初期……

  「要不要試一下?」

  「我已經是鍊氣期圓滿了……試試?」

  這個念頭沒有升起多久,就立馬被容疏打消掉了。

  容疏神情嚴肅萬分。

  這才多久,她竟然隱隱有一種自傲的情緒了。

  都還沒築基呢!現在就想著越階殺死一個築基初期的邪修。

  這個想法完全就不可取,風險太大了。

  能成為築基期修士,通常來說,都有幾十歲的年紀,這幾十年在修仙界摸爬滾打的閱歷和手段,不是她一個剛剛進入修仙不到兩年的小白能夠比擬的!

  還越階殺敵?

  試試就逝世!

  容疏冷靜下來後,繼續老老實實地站在一旁。

  築基期邪修搞定好陣盤後,便向容疏招了招手。

  「你,過來。」

  「記住了,不要讓任何人靠近和破壞陣盤。」

  容疏連忙低頭應道:「是。」

  築基期的邪修走後,容疏兢兢業業地駐守在安裝下陣盤的位置。

  而心裡卻是不停地琢磨著此事。

  「邪修為什麼要在連雲城裝下陣盤?是快要對正道宗門動手了嗎?」

  「看這陣盤上面的刻錄陣紋,好像還不完整……像是師兄先前提過的某種大型陣法,是放在好幾個陣盤當中的。」

  很可能,邪修還在連雲城的其它地方裝了陣盤。

  這是什麼陣法?

  困陣?把所有人都困在連雲城?

  殺陣?把所有身處連雲城的人都殺掉?

  不管是什麼陣法,容疏覺得不能讓這個陣法生效。

  畢竟,她現在是正道宗門這邊的。

  正道宗門要是打不過邪修門派,甚至被滅了,她一個天衍宗的普通弟子,也好不到哪裡去。

  ——必須要在不被邪修察覺的情況下,破壞掉陣法!

  念頭一起,容疏又苦惱了。

  這個……她不太會啊。

  容疏在心裡嘀咕著:「要不,問一問師兄吧?」

  林道師兄看起來什麼都會一點點,說不定他有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