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容疏再回到原先停巨船位置,見到有部分的長老和弟子都待在此處。
容疏看了一圈,沒看見去剿滅邪修的君修然和程嘯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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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都還沒有回來。
容疏沒有選擇現在就叫嚷出來,而是躲在了不起眼的角落裡面。
一早就回來的富永康,在見到容疏後,沖了過來詢問情況:「容疏,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對了,有沒有見到那三個師兄,我和其中一名師兄走散了。」
容疏此刻的小臉微微發白:「我……算了,等我去見程峰主他們,回頭再跟你解釋。」
「啊?」富永康見容疏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再聯想到那三名師兄都沒有回來,就感覺出了不妥。
可再多的情況,容疏並沒有透露出來。
等了兩個時辰後,陸陸續續有楓葉城的弟子和長老回來了,包括去剿滅邪修的隊伍也回來了。
巨船重新變了出來,長老和弟子們都陸續上船,並且開始清點人數。
容疏看準君修然和程嘯風兩人去商議事情了,周圍沒有弟子靠近,便走了過去。
期間,容疏接收到了一道震驚的目光。
容疏不動聲色地用餘光去看——
是風凜。
他身側還站著那位二師兄霍亦寒,神色深沉,看不出什麼端倪。
等快接近君修然和程嘯風時,容疏面上立馬露出委屈和後怕之色,帶著哭腔喊出:「師尊,我差點見不到您了!」
看著忽然跑來自己面前哭訴的容疏,君修然神情間有一絲絲的愕然,下意識詢問:「出了什麼事了?」
在君修然為數不多的印象裡面,容疏一直都是非常沉默寡言的。
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容疏這般情緒激動,惶恐不安的樣子。
容疏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紅地說道:「是我……差點就死在楓葉城裡面了,差一點就回不來了。」
君修然蹙眉:「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在楓葉城碰到了邪修。」
「什麼?邪修?!」君修然臉色微變。
程嘯風更是抬手打出了一道隔音結界,隨即一臉深沉地詢問:
「你確定是邪修?」
容疏點了點頭:「對,當時弟子跟兩名師兄去城裡面採購物資,卻不料在途中就遇到了,兩位師兄先後遭受到了毒手,而我……」
「還好,有師尊先前給的金甲符和穿雲舟,才逃過一劫。」
「我跑遠之後,那名邪修應該是擔心驚動附近的長老,就沒有繼續追我了。」
容疏磕磕絆絆地說完了事情的經過,而後想到什麼,一臉忐忑地看著君修然:
「師尊,我……我不是有意自己一個人跑回來的,實在是事情太過突然了。」
「可能……是因為兩位師兄的修為比我高,那個邪修才先對兩位師兄下了毒手,而我修為低微,他才放鬆了警惕……」
程嘯風率先聽出了一些不妥:「什麼採購物資?」
容疏睜著迷茫無辜的眸子,回應道:
「就是,有三位師兄說,長老要我們去採購物資,還有要去楓葉城裡面的巨靈宗駐紮點打探消息,可人手不夠,然後我和富永康就跟著去了。」
「進城後,富永康跟著其中一名師兄先去採購物資了,我和另外兩名師兄去駐紮點,誰知道還沒到那裡,就碰見了邪修……」
聽到這裡,程嘯風神情冷了下來,喚來了幾個原本留守下來的長老,去一個個詢問情況。
可結果是……
沒有一名長老,有傳過這樣的話。
容疏在一旁聽著,適時地露出了驚訝之色:「不可能啊……三位師兄沒道理騙我和富永康的。」
隨後,程嘯風又叫人去富永康那裡問明情況。
片刻後,帶話的長老回來了,給出的答覆跟容疏所說的一模一樣。
不是長老傳的命令。
容疏和富永康兩人如果也沒有撒謊的話……那問題就出在了那兩死一失蹤的三名鍊氣十層的弟子身上。
可死無對證,這其中的關竅,程嘯風如今是想不明白的。
程嘯風扭頭看向沒有吭聲的君修然,提議道:「仙尊,你的這位小徒弟也受了很大的驚嚇,先讓她下去休息如何?」
「至于楓葉城裡面潛藏的邪修,稍後再派長老前去查探。」
君修然微微點頭:「嗯。」
見自己可以走了,容疏卻沒有立刻走,而是走了兩步後,又一臉糾結地回頭看向君修然:
「師尊,謝謝您之前給的金甲符……可那張金甲符已經用掉了。」
「還有,連雲城那邊,會不會也有邪修出沒啊?」
君修然瞧著小姑娘一副被嚇破膽的瑟縮樣,無奈出聲安慰:
「怎麼可能呢?宗門大比開啟在即,那些邪修再如何膽大包天,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冒死潛入連雲城。」
「噢噢……可要是……」
容疏話還沒有說完,君修然便抬手揮出一張全新的金甲符,飛到了容疏的眼前。
「既然舊的金甲符已經用掉了,那本尊便給你一張新的,用來防身。」
容疏面上一喜。連連道謝:「多謝師尊!」
道謝完後,容疏心裡喜滋滋地拿著金甲符離開了。
……
另一邊。
風凜對著霍亦寒冷嘲熱諷:「你失算了,師尊不知道什麼時候給了容疏一張金甲符,運氣好讓她逃過一劫。」
霍亦寒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一個鍊氣四層,就算有金甲符護身,可金甲符只能防禦,無法攻擊,持續時間只有一炷香,金甲符就會失效。」
「別忘了,我還給了他們一個禁錮陣法,只要陣法順利開啟,一個時辰內,容疏是絕對無法逃出去的。」
「可結果,容疏從三個鍊氣十層弟子手裡逃出來,甚至還可能反殺了,事後卻扮演一個無辜受害者的角色,到師尊面前哭訴裝可憐……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