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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故人,當年之事,王權褚墨殺了他的愛人

  白嶼抬眸,「我知道你有的是辦法,只要你做了,聽音閣以後都是辛酒弦的,甚至火蓮宗火雲天和御獸宗楊嚴寬都在這裡,我可以出手拿了他們魂血交予你或是辛酒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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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黎低頭思索,她現在可沒時間慢慢去打造一個化神中期修士,聖籍、辛妃柳和令狐慈那三個人都還只是化神初期中間一步,強行提升也是虛的,一對抗就露餡了。

  她擺擺手,「你讓我想想辦法,不過你要先將辛酒弦魂魄補齊。」

  白嶼疑惑,「你不問我辛酒弦的身世?」

  「有什麼好問的,她那模樣我一看就知道了,我只是來這裡不過是看看你搞什麼貓膩。」

  溫黎起身,「這段時間就住你這兒了,在我沒想到辦法之前別吵我。」

  「好,我讓辛妃柳安排。」

  白嶼魂魄離開白松胥身體,回到冰床之上溫養,而白松胥倒在地上一躺。

  緩過神睜開眼後他瞧見溫黎身影,嚇得趕忙往老祖身邊一躲。

  「老祖,又是她!」這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顯然他知道白嶼要見她的事情。

  白嶼蒼老聲線,「不許無禮,你也該尊稱她一聲老祖。」

  溫黎轉身擺擺手,「走了。」

  白嶼對著白松胥,「你也走吧,將辛酒弦喊進來。」

  「哦是。」

  白松胥一懵,彎腰恭敬行禮也離開了。

  兩人一前一後出去,白松胥在後面瞧著溫黎與昨日不同面貌的臉龐有些驚奇,她這麼年輕,怎麼會和老祖一樣活了幾千歲,該不會奪舍了吧。

  溫黎淡淡回頭,那清冷一眼看得白松胥汗毛直立,下意識喊一聲「老祖好」保命。

  聽著這麼老氣的稱呼,溫黎蹙眉嫌棄,「喊什麼老祖,喊前輩。」

  她可還沒到衰老壽命如白嶼一臉褶子滿頭白髮的時候,雖然她是白毛控,但不是老年白啊,才不要這麼被喊老,一聽跟個老不死的一樣。

  「是是是,前輩好。」白松胥卑微至極地點頭哈腰。

  兩人一同走出結界。

  外面等著的所有人立刻抬頭,神色聚焦在溫黎身上。

  「師父。」

  花辭樹起身沖向溫黎,伸手緊張扯著她衣角,看她有沒有事。

  溫黎瞥見了他頭上被明顯砍掉的一截髮絲,詢問,「你頭髮怎麼了?」

  雖然他瘋了些,總不能自己砍自己頭髮玩吧。

  宗政凰玥也走上來,喊一聲,「師父。」

  她絲毫不擔心花辭樹會告狀。

  「沒事,我剛才無聊玩頭髮。」果然,花辭樹也沒說剛才的事,只是隨意揭過。

  白松胥連忙向三位長老見禮,望著辛妃柳,「二長老,太上長老讓辛酒弦進去。」

  辛妃柳走過來,「太上長老有說何事嗎?」

  白松胥搖搖頭,「不知。」

  辛妃柳望向溫黎,張了張嘴卻沒有開口詢問,只是側身望著辛酒弦。

  「你去見太上長老吧。」

  「是。」

  辛酒弦點頭進去,路過時瞥了眼溫黎,那雙淡漠眸子帶著好奇。

  等她進去後,辛妃柳望著溫黎,「我......有話想問你,你若是願意回答,跟我來。」

  「走吧。」

  溫黎跟著她離開。

  令狐慈安排了宗政凰玥與花辭樹住下。

  火雲天和楊嚴寬這兩個外人也想跟上去,卻又不敢,這回不是怕辛妃柳,而是怕溫黎。

  他們也懷著滿肚子的疑惑想知道。

  ......

  辛妃柳帶著溫黎回到自己山峰洞府內。

  一揮手設下結界。

  她扭頭望著溫黎,語氣複雜,「你當年沒死,還是奪舍了?」

  「命大沒死。」

  溫黎慢慢悠悠走到桌子前坐下。

  「那當年王權褚墨一行人進入萬妖谷遇險,我姐姐趕去救人,你遇到了她,是麼?」

  溫黎視線放在她身上,承認,「遇到了。」

  辛妃柳瞳孔一顫,「那你知道殺她的是誰?」

  溫黎搖頭,「那會兒我也被太初宗追殺呢,和她匆匆打著照面就離開了,雖然我也進入了萬妖谷,但我在王權褚墨和辛影茹他們之後,萬妖谷崩潰塌陷後我也昏迷了,並不知道後來的事。再醒來聽到消息時,她已經被王權褚墨殺了,東州和南州那些人,也被人傳言是他所殺。」

  「你也不知道......」

  辛妃柳蹙眉,當年她聽人說在萬妖谷見過她,後來萬妖谷崩潰塌陷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中州之人都說她死了,這麼多年她也一直這麼認為。

  可如今卻再見到她,還以為能知道當年的真相,可她卻也不知道。

  而且她的修為......

  「你怎麼回事,你的修為怎麼只到了築基大圓滿。」

  溫黎輕嘆一聲無所謂道,「當年我從萬妖谷出來身受重傷,修為從化神巔峰跌到了元嬰初期,再後來因為一些原因被中州通緝,我只能跑到西州去,修為一降再降,最後只能維持在築基大圓滿,這麼多年一直這個鬼樣子。」

  辛妃柳疑惑,「那你為何不來南州尋我們,有我們在,你如此修為也不會太過艱難。」

  她眼底是對她的擔憂與感懷。

  可溫黎卻說,「當年中州天資戰與你們相識本就是緣分一場,分別後緣盡,自然不會來叨擾你們,我喜靜,獨來獨往慣了。」

  可辛妃柳卻知道,她在說謊,她從不信任何人,所謂的喜靜不過是不願和別人牽扯太多罷了,否則,喜靜又怎會收下這麼多少年做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