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見季禾忽然轉過來嚇得往後一蹦,連尾巴上的毛都炸了起來。
同樣被貓貓嚇到的季禾:「……」
行吧,扯平。
「看看我發現了什麼?」季禾走過去一把將貓抱起來,托著貓貓腋下跟那雙瑩綠的貓瞳對視,「一隻偷聽的小貓咪!」
「喵~」狸花貓抗議地蹬動爪爪,但凡換個人,早就一尾巴抽過去了。
「好吧好吧,貓貓俠怎麼可能偷聽呢?」季禾將貓摟進懷裡,摸著貓貓頭安撫。
狸花貓掙動了幾下才老老實實趴在人類懷裡,尾巴輕晃,捲住了人類的手腕。
季禾抱著貓往回走,手指輕撓貓耳朵,「喵喵啊,你下次出現能不能喵一聲?大晚上蹲我背後,很嚇人的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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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狸花貓仰起腦袋看她,月光落進貓瞳中,又圓又亮。
季禾看得心軟軟,低頭在貓貓頭上親了一口,笑道:「好好好,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下次不會再這樣做了,對不對?」
「喵~」狸花貓窩進人類懷裡,被腦袋上那隻手摸得舒服地眯起眼睛呼嚕呼嚕。
季禾抱著貓回屋,都摟著貓上床了才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
她環顧室內,忽然瞧見窗台上的兩朵白色花花。
對了,今晚貓貓俠沒給她帶禮物。
她低頭看向懷裡的貓:「喵喵,我的禮物呢?」
怎麼連塊石頭都沒有了?
「喵~」狸花貓抬起毛茸茸的爪爪拍拍她手。
季禾順勢攤開掌心。
狸花貓抬起爪爪在她手心一按。
梅花形的爪墊和肌膚相觸,留下一個轉瞬即逝的印記。
「喵~」狸花貓收回爪爪,仰起腦袋看人。鬍鬚隨著動作微晃,小模樣有點驕傲。
季禾:?
季禾看著空無一物的掌心,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她伸手摸了摸。
手心裡確實什麼都沒有啊。
可看貓貓這模樣,分明是送了她東西。
難道……貓貓今晚送她的是一個友好的握爪?
季禾想到此,立刻伸手握住貓爪爪輕輕晃了晃,回贈了一個握爪。
「喵~」狸花貓歪著腦袋瞧她。
按照固定流程,現在是人類的投餵時間。
季禾也不是衝著貓貓的禮物才養貓的,笑著從儲物袋取出一顆光點來,餵給貓貓。
「喵~」狸花貓主動團進人類懷裡,毛茸茸的一團,看著就很好摸。
季禾毫不客氣地摸了兩把,輕聲問:「喵喵,玉山君發現銅鏡不見沒有?」
一日沒把銅鏡還回去,她都提心弔膽,生怕被發現。
「喵~」狸花貓豎起尾巴晃了晃。
沒有就好。
季禾安心了。
拉上被子睡覺。
在被貓尾巴蓋住眼睛的那一刻,季禾覺得自己好像有什麼事情沒做。
沒等她想起來,困意已經席捲入夢。
一夜好眠。
翌日,天晴。
季禾睜開眼,在陽光照進眼睛的時候,忽然想起來昨晚沒做的事情是什麼了。
她把羅師兄給忘了!
季禾騰地坐起來,抬手吸過掛在木架上的弟子令牌,垂眸一看。
令牌在閃,有傳訊。
她接入靈識,本以為是許悠悠或者唐麟或者薛紅玉或者買過靈米的任何一位,卻不料聽到了羅康康的聲音。
「季禾,救我!」
聲音又尖又急,仿佛被逼到了絕境。
季禾一驚,險些沒拿穩令牌。
她趕忙回訊:「你現在在哪兒?」
令牌那端一片死寂,沒有回訊。
季禾心臟狂跳,趕忙給許悠悠和唐麟傳訊,「羅師兄出事了,他昨晚給你傳訊沒有?」
過了片刻,許悠悠和唐麟的回訊都到了。
許悠悠:「收到了,他被非禮了。」
唐麟:「收到了,他要成親了。」
季禾:???
因為被非禮所以要成親?
這不對吧!
正這時,羅康康的回訊來了。
季禾一接入靈識就聽到了羅康康的哭腔,「嗚嗚嗚,季禾,我不清白了!」
季禾:?
季禾保持八卦和關心同步進行,回訊道:「你先別哭,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羅康康:「秦家主要把他的小女兒嫁給我。」
「然後她就把你非禮了?」季禾沒按捺住八卦之魂,嘴快地回了一句。
「沒有!她沒有非禮我!」羅康康的回訊幾乎在咆哮。
季禾感覺自己的靈府都被震了兩震,忙回訊:「羅師兄,冷靜。既然她沒有非禮你,那你的清白是怎麼回事?」
也不知是這問題太難回答,還是羅康康在忙,季禾早飯都吃完了還沒收到他的回訊。
季禾把回天藤搬到院子裡曬太陽,跑去給靈穀苗苗和歸元草苗苗澆水除草,順便摘了兩片葉子給歸元草苗苗們吹了一曲,羅康康的回訊還沒到。
看著毫無動靜的令牌,季禾那叫一個抓心撓肝,往田埂上一坐,拿著令牌給許悠悠和唐麟傳訊。
「悠悠,細說非禮。」
「唐師兄,你為什麼說羅師兄要成親了?」
二人就跟守著令牌似的,回訊幾乎同時傳來。
許悠悠:「羅師兄被灌了兩杯酒,醒來的時候在那位秦三小姐床上。兩人衣衫不整,放聲尖叫,羅師兄被秦三小姐撲倒在床,一群丫鬟婆子闖進來,瞧了個正著。」
唐麟:「是羅師弟說的,要娶妻。」
這倆人的話對不上啊。
季禾聽得很亂,給唐麟回訊:「唐師兄,你能不能再用你那法器弄個三人傳訊?」
剛發出去,她立刻追加一條:「四人傳訊!把羅師兄也拉進來!」
唐麟回了個「好」。
在那頭搗鼓一陣後,四人臨時傳訊小組建立了。
「呼叫羅師兄。」季禾第一個發言,「你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羅康康還是沒聲兒。
唐麟:「據說成親很複雜,可能在準備成親的東西。」
許悠悠:「……唐師兄,羅師兄聽到你這麼說能氣得走火入魔。」
唐麟疑惑:「成親不複雜嗎?」
許悠悠:「跟成親復不複雜沒關係,羅師兄這樣,明顯是被有心人算計了。」
羅康康怎麼著也是修士,普通酒水根本喝不醉,更別提只喝了兩杯便人事不醒,酒水裡肯定有貓膩。
季禾單想到小夥伴做任務可能會有危險,卻沒想到會是這種危險。
她再次呼叫羅康康:「羅師兄,你在的話就吱一聲。現在什麼情況?你要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