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長孫氏並不能說過沈恪,沈恪依舊堅持自己上二休五的頻率。
於是長孫氏就把這件事跟李世民說了。
一聽沈恪居然要撂挑子不幹了。
李世民立馬擔憂得不行。
這怎麼能行?。
若是阿恪真的不管了,那他們夫妻倆要忙的事情豈不是很多了。
於是。
李世民馬上就去找上了沈恪。
「阿恪,你這是什麼意思?」李世民往沈恪對面的錦凳上一坐,納悶地問道,「好端端的,你為什麼突然就不想帶承乾和青雀了?他們倆那麼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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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李世民的這個問題。
沈恪的反應是翻了個白眼,然後才接著說道:「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倆小孩,其實是你們兩口子的呢?」
李世民愣了一下:「那自然是我的親生骨肉。」
「對啊,既然是你們的孩子,那最應該帶他們的人,難道不應該是你們自己嗎?」
沈恪指了指自己:「而我,是一個外男,讓我這麼一個外男成天混在後院裡給你們帶孩子,這難道不是不符合規矩的一件事嗎?」
李世民聽到這個回答後,瞬間迸發出了殺意。
「是誰?」李世民眼神冰冷,「是哪敢在你面前嚼舌根?」
「哎喲臥槽,你快把刀收起來!」
眼看著李世民都已經在拔刀了,沈恪嚇得趕緊撲上去抱住了他的胳膊,連連解釋道:「沒有人嚼舌根,這府里誰敢在我面前嚼舌根啊,這純粹就是我自己單純地覺得,我這身份確實不太適合。」
「沒有什麼不適合的,阿恪,你相信我,你就是合適的,除了你,誰帶他們我都不放心。」
這番話聽著非常感人。
但是。
這又不是李世民第一次如此吹捧他了。
所以這一次,沈恪選擇了不相信。
「二公子,您就別拿這些漂亮話把我當傻子哄了可以嗎?」
沈恪嫌棄地撇了撇嘴。
「您哪裡是覺得我最合適?您分明就是覺得我帶孩子帶得好,所以才說我是最合適的。」
李世民:「帶的好,不就是最合適的嗎?」
沈恪:「不,我覺得不合適。」
見沈恪不上當,李世民這才改口說道:「行行行,就算是本王想要多用用你。」
「那你說吧,你想要什麼條件?只要你肯繼續幫我們帶孩子,本王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沈恪聞言,眼睛一亮,馬上開始給李世民算帳:
「二公子,那我就實話實說了。」
「其實主要是,以前我給您帶小世子的時候,我是不用去前衙幹活的。可是現在我白天要在前衙給房先生他們打雜,晚上回來了,我還要給您帶孩子。」
沈恪:「我這等於是打兩份工了。」
沈恪覺得自己暗示得非常明確了:我乾的活太多了,你要麼給我免掉前衙的政務,讓我專心帶孩子;要麼給我免掉帶孩子的活,讓我專心干政務。
結果。
李世民聽完暗示後,直接說道:「原來是因為俸祿不夠啊。」
沈恪:啊?
李世民看著沈恪,十分有霸總味道的開口:「這有何難?你想要多少俸祿?你直接開口,哪怕你要比房先生和杜先生加起來還要豐厚的俸祿,本王也立刻給你漲。」
???
等等。
他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他怎麼不知道?
眼見自己減負的要求並沒有實現,沈恪連忙解釋:「我是缺您那點俸祿的人嗎?之前那些賞賜我可多的是,我不要漲俸祿。」
這下輪到李世民納悶了:「那你到底想要什麼?」
沈恪:「我想要休息,我不想做兩份工作。」
聽完沈恪的話後,李世民嘆了一口氣。
「其實啊,阿恪,這事兒你真不能怪我。不是我想要讓你去幫忙的。是房先生和杜先生他們需要你啊。」
李世民真誠地看著沈恪,毫不留情地把鍋甩給了自己的心腹謀臣:
「我本人,絕對是支持你多休息多睡覺的,但是有關於文書的事情,這你得自己去跟房先生他們說,我說話是沒用的。」
沈恪:……?
他保持著死魚眼看了一會兒李世民,然後面無表情地開始吐槽:「您不是秦王殿下嗎?您不是老大嗎?您為什麼會覺得您說話沒用啊。」
李世民臉不紅心不跳地繼續給自己開脫:
「唉,阿恪,你是有所不知啊。」
「房先生他們實在是太欣賞你了,而且,你難道自己沒有發現嗎?自從你去幫忙後,無論是房先生、杜先生,還是輔機,他們幾個人,可是明顯地沒有以前那般忙碌不堪了啊。」
「是啊,」沈恪冷笑道,「他們當然不忙了,因為很多事情都歸我了啊。」
李世民輕咳了兩聲,發現自己一時半會兒好像找不到說辭後,他直接厚著臉皮說道:「哎呀,怎麼回事,我耳朵好像進水了,有點聽不到聲音了。」
沈恪聞言,馬上湊了過去,想要直接貼進李世民的耳朵邊大聲喊叫。
誰知道李世民就像是猜到了她接下來的動作一般,幾乎是瞬間,就拔腿跑路。
「阿恪我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後面有事我們再聊你放心俸祿肯定給你漲。」
看著拿出平日裡追趕敵人速度的李世民,沈恪忍不住深呼吸了幾下,才勉強緩下了自己心中的憤懣。
是誰說的秦王殿下成熟穩重的?
這跟小時候那個熊孩子有什麼特別大的區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