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59章 真成育兒導師了

  在心安理得地睡了一個天昏地暗的回籠覺後。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

  第二天清晨,沈恪便老實地坐回了中軍大帳里屬於自己的那張副案前,開始奮筆疾書地處理那些積壓的軍需報表。

  看著沈恪那一掃昨日陰霾,精神百倍的模樣,端坐在主案後的房玄齡,撫著短須,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他昨日就看出來了,這孩子不過是連日來趕路顛簸,加上軍中氣氛肅殺,一時受了些委屈,犯了些小孩子的嬌憨脾氣罷了。

  那個長孫無忌,行事未免也太不通人情了些。

  這般聰慧純善的孩子,多給他幾分寬容和順從,他自己緩過勁兒來,自然就會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哪裡需要用什麼軍法來威逼?

  這麼想著,房玄齡放下手中的硃筆,語氣溫潤中帶著幾分慈愛地問道:

  「阿恪,今日瞧著精神不錯。昨日可休息好了?若是身上還覺得乏累,其實也不急在這一時,那些公文可以先放著,你再去後帳歇息半日也是無妨的。」

  沈恪這會兒正算著一筆糧草的缺口,聽到這話,手上用力差點把紙給撕碎。

  他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房玄齡。

  我去。

  他沒聽錯吧?

  這房先生對自己未免也太溺愛了吧。

  沈恪頓時受寵若驚,連忙擺了擺手,小臉漲得通紅:「不用了不用了,多謝房先生體諒。我睡了一覺,現在已經完全好了。」

  聽著沈恪的回答。

  房玄齡看著他那張因為認真工作而透著幾分生動的臉,心裡那股子慈愛之情,愈發濃烈了。

  房玄齡忍不住站起身,走到沈恪的案几旁,伸出手掌,自然地在沈恪的腦袋上揉了兩把。

  「好孩子。」房玄齡發出帶著幾分羨艷的嘆息,「你這般乖巧聽話,又能將這繁雜的軍務統籌得如此井井有條。若是我房某人的兒子,也能有你這般省心、這般通透,那我便是做夢,也要笑醒了。」

  猝不及防聽到房玄齡提起自己的兒子,沈恪被揉得有些發懵。

  他眨了眨眼睛,在腦海里飛速地過了一遍關於房玄齡兒子的歷史知識。

  房玄齡的兒子?

  別的不記得,就記得長子房遺直和次子房遺愛。

  「房先生您說笑了,您可是當世大才,那有其父必有其子,您的貴公子,在您的悉心教導下,將來肯定比我要優秀許多呢。」

  誰知,聽到這番恭維。

  房玄齡不僅沒有順水推舟地接受,反而搖了搖頭。

  「你有所不知。」房玄齡走回主案前,端起茶盞,語氣中透出了一股濃濃的老父親的憂愁,「房某家中長子遺直,如今年歲與你相仿,也不小了。可是,這孩子在學業上,少了幾分沉心鑽研的韌勁。」

  房玄齡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到底還是因為這天下大亂,我這幾年為了謀個前程,常年在外奔波,疏於了對他的嚴加教導。這若是再這般下去,未能將他引上正途,怕是日後難成大器啊。」

  聽著房玄齡的育兒苦惱。

  沈恪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在心裡默默地捋了一下。

  房遺直?

  還好吧?

  歷史上記載的房遺直,雖然不算什麼驚才絕艷的大人物,但也算是個規規矩矩的世家公子。

  真正有大問題、坑爹坑到極點的,那是那個娶了高陽公主,最後捲入謀反案被砍了腦袋的次子——房遺愛啊。

  不過,既然房玄齡現在正在為大兒子的教育問題煩惱,沈恪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房先生,您也別太憂心了。」

  沈恪開解道:「您現在不是正跟著右大都督干一番大事業嘛,您這是在為他的未來鋪路,等以後局勢安穩了,您再把他帶在身邊,親自用心教導教導,那肯定是能成才的。」

  兩人相差二十來歲,卻在這裡聊育兒心得。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詭異。

  房玄齡一開始也有些恍惚,甚至覺得有些荒謬。

  但是,看著沈恪那雙清澈且真誠的眼睛,聽著這讓人心裡熨帖的寬慰。

  房玄齡心裡的那點彆扭,很快就被衝散了。

  「你這孩子,看事情倒是通透。」房玄齡笑著搖了搖頭,「不過,遺直那孩子,資質確實尋常。我只盼著他以後能安分守己,做個富貴閒人便罷了。至於這兵荒馬亂的,我哪裡敢把他帶在身邊,更別提來軍中了。」

  聽到房玄齡居然為了孩子這個問題而憂愁,沈恪馬上就來勁了。

  帶孩子啊,他可以啊。

  沈恪:「若是貴公子真覺得在家無聊,您不如直接把他接到這右軍大營里來,我來教他好了,我帶孩子可有經驗了,保證給您治得服服帖帖的。」

  這話一出。

  沈恪自己先愣住了。

  等等!

  他在幹什麼?!

  他不是發誓要在這軍營里當個鹹魚嗎?!

  怎麼剛才腦子一熱,竟然莫名其妙地又把差事給主動攬到自己身上了?!

  臥槽!

  他的DNA里不會就有帶娃屬性吧?

  不要啊————

  看著沈恪那副懊惱得恨不得咬掉自己舌頭的滑稽模樣。

  房玄齡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位向來沉穩內斂的名相,笑得十分暢快:「阿恪的一片好心,房某心領了。不過,這便不用了。你每日要統籌這軍需帳目,已經夠辛苦了,若是再讓你幫我帶孩子,那房某可真成了那等壓榨僚屬的惡人了。」

  呼——

  聽到房玄齡果斷地拒絕了這個提議,沈恪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還好還好,保住了一條狗命。

  「沒事的沒事的,」沈恪趕緊順坡下驢,還是沒忍住推銷自己,「以後房先生若是在教導孩子上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找我,我對於教育這一塊,真的是非常有心得的。」

  房玄齡看著眼前大言不慚的沈恪,眼中笑意更深。

  他端起茶盞,慢條斯理地撇了撇浮沫,語氣溫和,卻又仿佛帶著某種深遠的期許:

  「既然阿恪這般有心得……那便等以後吧。遺直年紀已經大了,倒也罷了。」

  房玄齡微微一笑,「等日後,天下太平了。若是我房家再添個男丁……到時候,可就真的要勞煩阿恪,來好好替房某人管教管教了。」

  再添個男丁?

  房家的二兒子?

  那不就是房遺愛了嗎?

  沈恪:……

  嘶。

  也行。

  雖然沒教好李元吉,但是房遺愛,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

  感謝大家投餵的禮物,以後周末兩天每天我都會加更一章的(๑′ᴗ‵๑)

  愛你們,挨個抓住親,然後把阿恪推出來給大家親親

  沈恪:誒?!我也要嗎?那,那好吧,謝謝大家的喜歡(比心.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