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看愣了。
「這什麼情況？」
韓松笑得直拍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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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還有後續。」
他快進了一下，把畫面調到今天早上八點多，寰宇的前台小妹來上班，路過發財樹的時候還停下來看了一眼，然後從包里掏出個小噴壺給樹葉子噴了點水。
結果到了中午，那棵發財樹就開始蔫了，葉子耷拉了下來，樹尖也垂了。
前台小妹發現後急得團團轉，又是換水又是擦葉子，還專門打電話叫了綠植養護公司的人來看。
養護公司的人來了後蹲在那研究了半天，最後說了一句。
「這樹被人澆了開水。」
江野：「……」
韓松已經笑得不行了。
「你猜怎麼著？寰宇的人調了監控調查，發現是星輝一個前市場部的員工半夜翻牆進去澆的開水，起因是上個月兩家搶一個渠道資源，星輝輸了，導致這人所在的整個組被裁了。」
江野都聽傻了。
「所以這是星輝在報復寰宇？」
「對，澆死發財樹斷財運，多狠啊。」
韓松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幹了這麼多年安全，見過弄病毒刪庫的，也見過偷數據挖牆腳的，還是頭一回見半夜翻牆澆開水的。」
江野也繃不住了，他樂了一陣問。
「那這事怎麼傳到你這兒的？」
韓松擦了擦笑出淚的眼角。
「寰宇的人把監控發到安全圈子裡說要曝光星輝的下作手段，結果圈子裡的人全在笑，說你們大廠商戰就這水平？澆發財樹？」
「那余峰現在什麼反應？」
「還能什麼反應，氣炸了唄，魏司的事還沒消停又出了這檔子事，聽說他讓人把星輝那邊罵了個狗血淋頭，兩家現在也是徹底槓上了。」
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星輝前員工的這波騷操作沒一天就傳遍了整個遊戲圈，各大公司的員工群都在聊，就連程讓也轉發了截圖到自家群里。
沈燁在群里笑得滿地找頭。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星輝的人半夜翻牆去寰宇澆發財樹，這什么小學生操作！】
【陸離】：所以寰宇那棵發財樹死了？
【程讓】：死了，死得透透的，前台小妹哭了一下午說那棵樹她養了三年。
【唐棠】：前台小妹好慘，樹是無辜的。
【許知遠】：……
群里笑成一片。
更離譜的是這事還被寰宇的一員工匿名發在了網上，標題還起得很靈性：《家人們誰懂啊，公司的發財樹讓人半夜澆開水澆死了》。
帖子裡把事情經過寫的很詳細，從發現發財樹蔫了到調監控，再到發現是星輝的人幹的，整個過程寫得跟破案小說似的，最後還配了一張發財樹垂死的圖。
這帖子發出來不到兩小時，轉發就破萬了。
評論區直接笑瘋。
【我以為是商業間諜偷數據，結果是半夜澆對家發財樹？】
【這什么小學生商戰啊，笑死我了。】
【星輝：斷你財運就問你怕不怕。】
【寰宇：你偷我數據我認了，但你澆我發財樹這梁子結大了！】
【前台小妹：我養了三年的樹啊！你們打架為什麼要傷害我的樹！】
【虛假的商戰：斷他資金流，搞他供應鏈，挖走他的核心團隊。
真正的商戰：澆他發財樹，戳他脊梁骨，讓他的前台小妹哭唧唧一下午。】
這條評論被頂到了最前面，點讚好幾萬。
緊接著各大遊戲媒體的官博也下場了，遊戲匯還發了一條微博：震驚！兩大遊戲巨頭商戰升級，手段竟是澆死發財樹？
下面還配了九宮格截圖把帖子內容和監控畫面，還有網友評論全整理了一遍。
評論區又是一片哈哈哈。
【哈哈哈，這新聞放哪裡都算炸裂的。】
【星輝這操作，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笑死，寰宇最近是不是水逆啊，先是被初心挖人，又被星輝澆樹。】
【初心：我只是挖了幾個人，星輝：我只是澆了棵樹，寰宇：你們清高，你們了不起。】
B站上很快就有UP主連夜做了視頻，標題叫《商戰の新高度：澆死你的發財樹》。
視頻把監控畫面和網友評論剪在了一起，然後又配了個極其悲壯的BGM，愣是將一件荒唐事剪出了史詩感。
彈幕滿屏都在刷『商戰新紀元』『發財樹の隕落』『初心或成最大贏家』。
d音這邊更熱鬧，有人專門做了個特效視頻把發財樹擬人化，還配文：我只是一棵普普通通的發財樹，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這視頻一下午就收了一百來萬點讚，評論區全是【樹樹那麼可愛，為什麼要澆樹樹】。
程讓把手機遞給顧明的時候，笑得都要直不起腰了。
「顧總，寰宇和星輝的事上熱搜了，網友全在玩梗，還把你給帶上了。」
顧明掃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許知遠推了推眼鏡。
「所以現在網上都以為我們在跟寰宇商戰？」
程讓點頭。
「對，網友說咱們挖人是商戰第一槍，星輝澆樹是第二槍，寰宇是那個挨了兩槍的冤大頭。」
顧明扶額。
「咱們挖魏司是正常人才流動，跟商戰有什麼關係。」
程讓嘿嘿一笑。
「網友不管這些，他們就覺得好玩，現在熱度高，咱們官博粉絲也跟著漲了好幾萬。」
這事熱度持續了好幾天，而且越傳越離譜。
還有人P了張圖把星輝的logo貼在澆水壺上，把寰宇的logo貼在發財樹上，配文：斷你財運，從根上解決問題。
最絕的是有家賣綠植的網店蹭熱度，上架了一款商戰專用發財樹，商品詳情頁還寫著：本產品耐高溫，不怕開水澆，商戰必備，買就送鋼化玻璃罩。
離譜的是銷量居然還不錯。
顧明刷到這條時正吃午飯呢，結果差點把湯噴出來。
沈燁湊過來看了一眼樂了。
「老顧要不咱們也買幾棵放公司門口？商戰專用，防澆防偷。」
顧明白了他一眼。
「咱們又沒得罪人防什麼防，而且種發財樹也就那樣，不如種幾棵青松，四季常青還不用天天澆水。」
沈燁眼睛一亮。
「青松不錯！寓意也好！我這就去定兩棵！」
顧明沒理他低頭繼續吃飯。
結果沈燁真去聯繫買了，三天後新辦公樓的門口就多了兩棵造型蒼勁的青松，一左一右立大門兩側，還配了景觀燈，晚上一開還挺好看。
這事鬧了幾天就過去了，至於寰宇和星輝最後怎麼解決的顧明沒關注。
他這段時間忙著完善新遊戲的策劃書，第三款遊戲是時候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