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送那件衣服的話，就顯得太小氣了。
畢竟楚聿州送過她那麼多東西，她生日不送些貴重點的東西也說不過去。
【沒事的聞眠，你要往好處想，】888的聲音適時響起，【雖然綿綿的面子丟光了，但你的任務好歹是完成了。】
「這能叫往好處想？」聞眠聲音悶悶的，「一個網戀對象在男朋友生日的時候寄自己穿過的衣服，還附一張很變態的卡片，這簡直就是規則怪談。」
888想了想，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安慰道：【沒事的，你當初給楚聿州那個不用的帳號發的消息也已經夠變態了。我看男主接受得也挺好的，不差這一件。】
又一次被揭黑歷史的聞眠：「......」
說完這些，888語氣正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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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爸爸這段時間要回主神空間一趟，升級系統的聯機功能。】
「聯機功能？」聞眠皺了一下眉，「那是幹嘛用的？」
難怪888最近那麼忙，原來是要升級啊。
【就是如果這個世界有其他系統的話，我能跟對方對話。】
「那如果沒有呢？」
【那就是個雞肋功能。】888坦坦蕩蕩地承認了。
聞眠：「......」
【剛好在爸爸臨走前給你頒布最後一個線下的女配任務好了。】888說著，語氣裡帶著一種趁熱打鐵的利落。
聞眠還沒來得及從剛才的社死里緩過來，就被這句話拉回了現實：「最後一個？你確定？」
【確定。】888的聲音正經了一些，【前面的任務你都已經完成了，現在是最後一個線下任務。做完這個你的陰濕女配主線任務就徹底結束了。剩下的只有日常的線上騷擾，直到兩個月期滿。】
聞眠聽著徹底結束這四個字，心裡忽然湧上一陣說不清的複雜，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最後一個任務是什麼？」
【任務內容：獲得男主的貼身衣物。註：必須是男主穿過的。】
「所以我不僅要送自己的衣服，還要拿楚聿州的衣服？」聞眠有些崩潰：「這個女配任務還要講究有來有往的嗎...」
【咳咳....】888語氣裡帶著不好意思，【反正都是最後一個任務了，你幹完這票之後就金盆洗手完美收官了，這不是挺好的嗎。】
「好吧，反正襯衫都送出去了，」聞眠破罐子破摔地往後一靠，「綿綿在他面前已經沒有面子可言了。再多要一件衣服也差不到哪去。」
888沉默了一下，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複雜的欣慰：【沒想到爸爸臨走之前還能看到你成長到這種地步。這就是傳說中的破罐子破摔式成長嗎？】
「你這叫誇我嗎？」
888理直氣壯說道：【這叫客觀描述。】
頓了頓，888最後說了一句：【……那爸爸先走了。別太想爸爸。】
「知道了知道了。」聞眠擺了擺手，「你快去吧，別耽誤你升級那個雞肋聯機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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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聞眠還沉浸在寄錯禮物的懊惱中沒緩過神來，手機又響了。
依舊是周怡夏打來的。
聞眠：「......666，居然還有第二關。」
她接通電話。
「聞眠，下午有空嗎？」周怡夏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輕快一些，「比賽負責的何老師說要請我們數學社幾個成員吃飯，就在校外那家『雲閣』，聽說菜很不錯。」
「雖然你不是數學社的，但是何老師聽說這次比賽你出力很多，於是專門讓我喊上你。」
聞眠愣了一下。
何老師是數學系一位很有聲望的教授，帶了好幾個碩士和博士，手裡握著不少資源和人脈，很多學生都想進他的項目組。
之前比賽的時候何老師來探過一次班，當時對聞眠做的模型推導誇了幾句。
她本來想拒絕，畢竟今天實在沒什麼心情社交。
但周怡夏又說了一句：「何老師說了，他下學期有個項目想帶你一起做，你可以過來交流一下。」
聞眠握著手機沉默了兩秒，最後還是答應了：「......好，幾點？」
「下午五點，校門口見。」
...
雲閣這家粵菜館開在京大不遠處，店裡的裝修挺雅致，竹簾半卷著，窗外的日光透過玻璃窗照進桌面上。
何老師已經到了，坐在主位上正在跟旁邊的幾個研究生和本科生說話，陳越是其中一員。
此刻看到聞眠和周怡夏進來朝她們招了招手：「來這裡坐吧。」
周怡夏在陳越旁邊坐下來，聞眠坐在她旁邊，桌上已經擺了幾道精緻的涼菜。
何老師大概四五十歲，戴著一副銀框眼鏡，說話時總是不緊不慢的。
他的目光在聞眠身上停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欣慰：
「你是聞眠吧？這次比賽我看了你們的論文，模型那塊做得很好，聽陳越說是你想到的？」
聞眠點了點頭：「是我們隊的人一起做的，都很厲害。」
「不用謙虛。」何老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做了這麼多年競賽指導，能看出來你基礎很紮實，也適合科研。下學期我有個項目，想找幾個靠譜的學生參與，你如果有興趣可以來試試。」
聞眠心裡動了一下，連忙點頭：「謝謝何老師，我很感興趣。」
飯局的氣氛還不錯，何老師沒擺什麼架子，聊的話題也從比賽慢慢散到專業方向以及就業前景。
偶爾學生之間還會開兩句玩笑。
聞眠漸漸放鬆了一些，夾了幾口菜，又喝了幾口自己面前那杯顏色淺粉色的液體。
入口微甜，帶著一點桃子的清香，應該是桃子味的果汁。
她覺得很好喝就多喝了幾杯。
直到半個小時後，她覺得自己的視線開始有些發飄，腦袋也比平時重了一點。
她晃了晃頭以為是空調吹得有點暈，於是拿出手機，想要看會手機清醒一下，屏幕上忽然彈出了一條消息。
C.：【我收到簡訊了，小乖送的禮物我還沒來得及簽收，等我晚上回去再看好不好？】
C.：【小乖現在在幹什麼？吃過晚飯了嗎？】
聞眠眨了眨眼睛，盯著屏幕上的字看了好幾秒，才慢吞吞地打字。
她的手指比平時鈍了一些，敲了好幾下才把一行字打完整。
小羊睡著了zZ：【剛剛吃過了，在學校附近的一個菜館，是老師請我們吃飯的。白嫖了一頓。】
聞眠糊糊塗塗的回了楚聿州幾句，最後突然想到了白天888給她頒布的最後一個線下任務。
小羊睡著了zZ：【哥哥，你能不能把你穿過的襯衫給我啊...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