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琳倒是沒多想，一邊吃著蛋糕一邊接話：「反正好吃就行！眠眠你下次買蛋糕記得叫上我們，咱們一起湊單。」
聞眠含糊地應了一聲，趕緊把話題岔開。
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話題從蛋糕轉到了最近的校園八卦，又轉到了網上的一些新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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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琳忽然放下手機，神秘兮兮地湊過來：「哎，你們最近有沒有刷到一個叫『灼言』的主播？」
林曉曉來了興趣：「灼言？是不是那個長得特別帥，聲音也很有磁性的？」
「對對對就是他！」趙琳來了勁，「他最近可火了，粉絲漲得特別快。」
「我昨天刷到他一個視頻，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就坐在那兒安安靜靜地彈吉他，那個氛圍感絕了。」
林曉曉湊過去看趙琳遞來的手機屏幕：「哦哦哦就是他！我刷到過他的切片！這個人真的很會，就是那種禁慾系的帥。」
聞眠本來正低頭吃蛋糕，聽到她們討論得熱火朝天，也隨口問了一句：「他是幹嘛的呀？唱歌的嗎？」
「他是......」趙琳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算是顏值博主吧。會彈吉他，也會拍一些日常視頻，但是最火的是他那個穿搭系列。穿得很好看，拍得也很有氛圍感。」
聞眠「哦」了一聲，沒有太在意。
她對這些網紅主播一向不太關注，只是看舍友聊得開心就順嘴搭了一句。
她低頭又吃了一口蛋糕，然後忽然想起她還沒把蛋糕照片發給楚聿州。
她趕緊拿起手機，點開和楚聿州的聊天框，把剛才拍好的蛋糕照片發了過去。
然後她又打了一行字。
小羊睡著了zZ：【剛剛舍友回來，分了蛋糕給她們吃，忘了回哥哥的消息了。】
對面回得很快。
C.：【好吃嗎？】
小羊睡著了zZ：【好吃！舍友也說好吃。不過她們說這家蛋糕好像很貴，哥哥下次別買這麼貴的了....】
C.：【小乖喜歡就好。貴不貴不是問題。】
C.：【除了分蛋糕之外，剛剛還有在做什麼嗎？】
聞眠順嘴回了一句：【在聽舍友聊一個主播，好像叫什麼灼言。】
消息發出去之後她也沒多想，正準備再吃一口蛋糕，忽然看到楚聿州回了一條消息。
C.：【小乖也喜歡看這種嗎？】
聞低頭看著屏幕上那行字，總覺得楚聿州的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
她放下叉子，打開趙琳剛說的那個短視頻軟體，在搜索框裡輸入了「灼言」兩個字。
跳出來的第一個視頻，封面是一個穿著黑色高領毛衣的男生，側身坐在窗邊。
光影把輪廓勾勒得很好看，氛圍感確實拉滿。她點進去看了幾秒，然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鏡頭緩緩下移，高領毛衣的下擺微微捲起，露出腰側一小片皮膚。
溝壑分明的腹肌，在暖色調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聞眠：「......」
沒想到林曉曉和趙琳不僅是兩個大饞丫頭還是兩個大色丫頭。
她默默退出視頻回到了和楚聿州的聊天框，看著上面那句「小乖也喜歡看這種嗎？」。
按照一般的套路來說她應該立刻否認的，畢竟現在楚聿州是她的網戀對象。
但是聞眠轉頭一想，反正再過一個多月就要分手了，她不如先提前給自己抹黑一下形象？
小羊睡著了zZ：【還好吧，畢竟真的挺帥的。】
發完這句她又覺得不夠，繼續補了一句。
小羊睡著了zZ：【畢竟我們女生就是要看這些才有力氣討生活嘛。】
發完之後她盯著屏幕等了一會兒。
對話框上方一直在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兩分鐘後楚聿州的消息終於彈了出來。
C.：【那小乖看我好不好？】
C.：【我也有。】
C.：【而且比他的更好看。】
聞眠：？？？
她還沒來得及反應，手機又彈出來一條消息。
她點開的那一瞬間，呼吸停了半拍。
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光線不是很亮，像是隨手在臥室燈光下拍的，沒有刻意找角度，也沒有濾鏡。
可正是因為沒有修飾，才顯得格外真實。
清晰的溝壑線條從胸肌下方收束進去，在腰腹處形成利落的梯形輪廓，人魚線沿著髖骨的方向隱入褲腰邊緣。
光線在他皮膚上留下一層薄薄的亮面，把肌肉的紋理襯得格外分明。
可能是怕聞眠不相信這是他的照片，男人腹部左下方的位置還用黑色記號筆寫上了兩個字——綿綿。
黑色的字跡與皮膚的顏色形成了對比，顯得更有張力。
聞眠的耳根一下子燒了起來，手指一抖手機掉到了地上。
這個動靜把一旁正在聊天的林曉曉和趙琳驚到了，她們看著聞眠耳根通紅的樣子，關心的問道：「眠眠你怎麼了嗎？臉那麼紅不會是發燒了吧？」
聞眠慌亂地擺了擺手：「沒有沒有，就是感覺有點熱。」
她們又湊過來問了她幾句，直到真的確定聞眠真的沒什麼事情才散開。
聞眠手忙腳亂地把手機從地上撿起來，屏幕還亮著，停留在和楚聿州的聊天界面上。
她爬上床再次打開手機的時候，對方又發來了幾條消息。
C.：【小乖不喜歡嗎？】
C.：【怎麼不說話了？】
聞眠手指懸在屏幕上方，心跳快得像擂鼓。
不得不承認，楚聿州的身材確實比網上那個灼言要好看得多。
不是那種刻意鍛鍊出來的誇張線條，而是日常運動形成的流暢輪廓，每一道溝壑都收得恰到好處。
她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白天在游泳館裡的畫面。
當時她隔著水汽和縫隙其實並沒有怎麼看清楚聿州的腹肌，但偏偏這張照片恰好自動填補了白天游泳館裡那道門縫中未看清的空白。
她硬著頭皮打下一行字。
小羊睡著了zZ：【哥哥你怎麼突然發這種照片？】
C.：【因為不想讓小乖去看別人。】
C.：【男朋友有的，都可以給小乖看。】
他說得理所當然，男朋友給女朋友看這些不是應該的嗎。
聞眠咬著唇，盯著那兩行字不知道該說什麼。
C.：【小乖怎麼不說話了，是不喜歡嗎？】
小羊睡著了zZ：【......沒有不說話。就是覺得哥哥的身材確實確實比那個主播好。】
她發出去之後又覺得這句話太直接了，有種拉踩的意味，又連忙補了一句。
小羊睡著了zZ：【不過哥哥下次別這樣了。】
C.：【別哪樣？】
小羊睡著了zZ：【別隨便發這種照片...】
楚聿州以後是有官配的，主動給她看這種東西還是不太好的，以後他遇到女主，說不定都要嫌棄自己髒了。
C.：【沒有隨便。】
C.：【只發給小乖看。】
聞眠盯著這幾個字，她知道楚聿州肯定是故意的。
和他聊天這段時間以來，尤其是答應和他網戀之後。
他太懂得怎麼用適度的直白言論讓她心跳加速，話總是說到七分，剩下的三分留在她腦海里自己發酵。
她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了，正想發兩句日常的話把這個話題揭過去，楚聿州的消息卻先一步彈了出來。
C.：【小乖想摸摸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