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漁離開後，秦書城看向身後牆上帶錄音功能的擴音器，捏了捏眉心，往某個科室走去。
趁著晚上人都不在，去刪點東西吧。
清廉了那麼多年，偶爾犯一次渾也無傷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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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警局後，江漁陰沉著臉色撥通了爸爸江回舟的電話。
「爸爸，××大學你知道吧？我想讓那所學校的校長，以及校董事的所有成員全部身敗名裂、傾家蕩產，總之越慘越好。」
對面江回舟似乎愣了一會兒，隨即連原因都沒問，痛快答應：「行，一定是他們做了壞事，才會讓我的寶貝女兒這麼生氣。
「等著，爸爸這就讓人查，你說的所有人，爸爸無論是用什麼手段，一定會讓他們全部玩完！」
江漁心裡這才痛快一些，臉上露出笑意，「好，謝謝爸爸，爸爸最好了！
「還有爸爸，我想幫助一個叫韓秋池的女孩，您派人找個理由送她一筆錢，再給她安排一個合適的工作，讓她後半生衣食無憂。不用太刻意，別傷到她自尊。」
「好，這都是小事兒，我家小漁想幹什麼爸爸都同意。」對面江回舟的聲音滿是慈愛。
掛斷電話，江漁愉悅地敲了一下唐豆豆的腦袋，「別說，仗勢欺人的感覺還挺爽。」
唐豆豆毫不吝嗇地為她打call：「我漁姐就是牛，漁姐你是我的神！
「霸凌者，就是該下地獄！」
————
「主播救命，我被水鬼纏上了！」
江漁剛開播連上線，對面就出現一個滿臉驚慌失措的男人。
惹得直播間觀眾嗷嗷直叫：
【哇塞哇塞，又要見鬼了，真刺激啊！】
【這次是水鬼，還沒見過嘞。】
【對面的，請速速說出你的遭遇！】
江漁也認同點頭，「怎麼確定是水鬼的？細細講來。」
對面男人三四十歲，國字臉，皮膚略黑，濃眉大眼，一身的腱子肉，看起來很強壯。
聽到江漁和網友們的詢問，他警惕地左右環顧了一周，咽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說道：「我……我是一名景區的潛水教練，專門負責帶遊客享受潛水時光，並保護他們的安全。
「直到十天前，我遇到了一個大犟種遊客。她在水底看到了斷崖，覺得去那裡潛水更刺激，就讓我帶她去斷崖里玩兒。
「我們教練都受過嚴格訓練，深知斷崖的危險恐怖，所以我果斷拒絕了她。
「可是她不聽我的勸告，我拉住她，她就在水底對我拳打腳踢，還拉扯我的氧氣面罩，拽我的頭髮，把我往死里整。
「手忙腳亂中我鬆開了拉住她背包的手，她趁機逃脫，一個人往斷崖下潛去了。
「那斷崖至少也有百米深，我根本不敢孤身一人去救援，只能先浮出水面，讓專業的救援人員去打撈了。
「結局也和我想的一樣，救援人員經過一天一夜的打撈，把氧氣耗盡，溺水而死的遊客給拖上了岸。
「從那以後，我身邊就開始不太平了。我感覺是那個遊客責怪我沒有保護好她，變成水鬼來報復我了。」
男人講完，一臉憋屈的表情，「家人們誰懂啊？我真的盡力了，是她自己不聽勸，怎麼能怪得上我呢？」
聽完他的講述，網友們也都為他打抱不平。
【對啊，那遊客怎麼不講理呢？又不是沒有阻攔她，她自己不聽勸，憑什麼把死賴到別人身上啊？】
【就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你盡力了，不是你的錯。】
【她纏上你是她沒道理，讓江大師收拾她。】
江漁靜靜端詳著男人，抿了一口茶，淡淡地問：「她是怎麼纏上你的？你看到她了嗎？」
男人聞言臉上恐懼更甚，雙手抱胸，繼續跟她講述：「發生那起事故後，我再次下水帶學員。
「剛潛到水底，就有一片黑影快速逼近我，然後瘋狂拉扯我的潛水裝備，攥住我的腳踝把我往斷崖處拖。
「我嚇慘了，使盡全身力氣又踢又踹。掙扎中，我看到了那個黑影的真面目。
「披頭散髮，沒有眼黑，面容被泡得腫脹發白，表情陰狠，分明就是那個溺水的女遊客！
「她像是跟我有什麼深仇大恨，死死抓住我的腳往斷崖深處游，勢必要置我於死地。
「就當我以為在劫難逃時，我帶的一同潛水的學員發現了我的狀況。
「他可能也是懂這方面的東西，從衣服里掏出一枚佛主玉佩，往水鬼身上照。
「一道金光從玉佩射出，照到女水鬼身上，她像是被火燒到一般，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鬆開我的腳向斷崖深處逃走了。
「我們兩個都被嚇得不輕，脫困後趕緊浮出水面，驚慌失措地上了岸。
「經過這件事，我被嚇出了心理陰影，也無心上班了，就跟老闆告假，準備在家裡休息一段時間。
「可沒想到的是，那隻女水鬼，並沒有因為我不再潛水就放過我。」
【我去好嚇人，然後呢？你都不下水了，她還怎麼纏著你？】
【快說快說，我們都想知道。】
男人摸了摸自己干到開裂的嘴唇，驚懼交加，「水，是水，她的靈魂附著在了所有的液體中！
「一開始我在浴室的浴缸里泡澡，突然從浴缸里伸出一隻慘白的人手，強硬地把我的頭往水裡按。
「我拼命撲騰掙扎，最終在溺水前摸到一把之前修理水管用的小錘子，把浴缸錘破了才得以逃脫。
「然後是廚房，我做飯的時候，從水龍頭裡接出的水是鮮紅色的！水龍頭裡還會鑽出黑色的頭髮，像靈活的蛇一樣往我脖子上纏。
「情急之中我把煤氣灶打開，巨大的火焰才把頭髮嚇退。
「還有衛生間，我就是簡簡單單蹲個馬桶，馬桶里突然彈射出十來把尖刀，差點把我弄成太監。」
【哎呀呀，好慘一男的，那女水鬼還挺有本事啊，只要有水她就能棲身。】
【可是生活中處處都要水啊，他這樣根本沒法生活。】
男人深表認同，幾乎要哭出來了，「真的是，我現在浴室、廁所、廚房，凡是有水的地方都不敢進了。
「就連喝的礦泉水，裡面都能憑空出現腥臭的水草，一擰開蓋子就往我喉嚨里鑽，根本喝不了一點。
「我現在已經好多天沒洗澡洗頭了，拉屎都拉在貓砂盆里，就連點外賣，都只敢點炒麵炒飯等不帶水的食物。
「我已經整整兩天沒有喝水了，我快渴死了。
「江大師，我關注你好久了，知道你是個有本事的，你快想辦法幫幫我，除去那個害人的女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