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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被毒蟲包圍

  「降頭師煉製飛頭降主要分為七個階段,每個階段需要練滿七七四十九天,如果有一天沒練或沒吸到血,就會全功盡棄,再也不能練飛頭降。

  「飛頭降的初級階段,頭顱會連帶著消化器官也會飛出去,遇到貓就吸貓血,遇到狗吸狗血,遇到人吸人血,直到裝滿整個腸胃。

  「天亮之後,頭顱才會回到本人身上。‌

  「而到飛頭降大成之後,則可以只控制頭顱飛出,不再帶腸胃。

  「飛頭降主要厲害於樣子恐怖,頭顱和身體能分離,單一個頭顱就能日行千里,於千里之外取人性命。

  「只是它弱點也多,只有一個頭顱,沒辦法施展術法,只能做些簡單的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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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頭顱只能夜間飛行,外出後必須趕到太陽升起前回到身體上,一旦接觸到陽光,就再也回不去了。」

  唐豆豆聽完懊惱地直拍大腿,「哎呦,早知道剛才不玩那麼嗨了,直接把他困在某處,天一亮他自己就死翹翹了,也省得我們再跑一趟。」

  「沒事,跑一趟也不費事兒,照樣輕鬆拿捏。」江漁並沒有將那個降頭師放在眼裡。

  車輛沿著彎曲的山路又行駛了半個多小時,才到達目的地附近。

  江漁兩人把傢伙什兒都帶上,下車往山林深處走。

  按照地址,兩人最終來到了一處亂葬崗……

  真就是亂葬崗,雜亂無序,大大小小几十個墳包。有的墳包尚且完整,有的墳包被不知名的野獸扒過,有森森白骨裸露在外。

  還有許多不知名的動物屍體被隨意丟棄在此處,夜風一吹,隱隱散發著腐臭的氣味。

  亂葬崗中間,佇立著一間簡陋的木屋。

  木屋的窗戶有燈光透出,想來這就是那降頭師的居所。

  「有病吧這人?賺那麼多黑心錢就住在這破地方?」唐豆豆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江漁冷笑:「他擺弄的那些東西,可不得背著點人嘛。」

  唐豆豆氣沖沖地上前,一邊用力敲打房門一邊罵街:「開門吶,死老頭你開門吶,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禍害人你有本事開門吶!」

  「黃口小兒,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三番五次壞我好事兒。現在還敢找過來,我看你們是活膩了!」

  裡面傳出一個老頭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放下狠話,降頭師卻仍舊沒有開門,而是開始嘀嘀咕咕念些什麼,還夾雜著搖鈴鐺的聲音。

  「你嘰嘰咕咕說什麼呢?開門,別慫!」唐豆豆把門踢得砰砰作響。

  「等會兒!」江漁忽然攔住他踢門的動作,豎起耳朵認真聆聽,「有動靜!」

  唐豆豆皺了皺眉,也側耳傾聽。

  只聽見周圍隱約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那聲音細細密密的,像是無數隻蟲子在移動,爪子爬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又或者是一群飛蟲,翅膀振動時發出來的聲音。

  「看那兒!」

  就在唐豆豆東張西望尋找聲音的來源時,江漁驚呼一聲,手指某處。

  唐豆豆循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見月光下遠處地平線上,一片黑壓壓的東西,正如潮水一般,迅速的往這邊涌了過來。

  再看其他方向,也是如此,密密麻麻排山倒海,看得人頭皮發麻。

  等它們湊近,兩人才看清,那些果真是各種各樣的毒蟲!

  有蜈蚣、蠍子、蜥蜴、蟾蜍,大一點的有蛇、穿山甲,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叫不上名字的蟲子。

  這些蟲子很有目標性,就是奔著江漁和唐豆豆來的,呈直線往他們這邊爬。

  「臥槽,這老怪物是把山林里的毒物都弄過來了嗎?」唐豆豆驚嘆出聲。

  「雕蟲小技。」江漁不屑一顧,從包里抽出厚厚一沓火符,施法之後快速往蟲子大軍上砸,一燒一大片,效果非常顯著。

  唐豆豆就很簡單粗暴了,他直接從包里拿出兩瓶烈性殺蟲劑,將噴頭對準靠近的蟲子大軍,按著泵頭就開始噴。

  凡是被殺蟲劑噴到的蟲子,全都抽搐翻滾起來,頃刻間就沒了動靜。

  降頭師從門縫裡看到了兩人的動作,氣得主動打開門走了出來,用手裡那根由人類腿骨和骷髏製成的權杖指著兩人,憤怒質問:

  「我是降頭師,你們是道士,我和你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們為什麼要來找我麻煩?」

  江漁看著他冷哼,「你插手別人因果,幫助居心不良之人殘害無辜之人,嚴重擾亂了我們華國的秩序,我等自然要得而誅之!」

  「就憑你們?」降頭師上下打量著江漁和唐豆豆,面露不屑。

  唐豆豆也打量著他,臉上的表情比他還不屑。

  這老頭看起來有五六十歲,灰白色的微卷頭髮,皮膚黝黑乾枯。

  雜亂濃重的眉毛,炯炯有神的眼睛,鼻子略塌,嘴唇肥厚,周圍圍了一圈鬍子。

  他這顆頭顱,正是剛才他們在路上所見的那顆飛頭。

  唐豆豆仔細看去,發現他脖子上和腦袋連接的位置嚴絲合縫,居然連道痕跡都沒有,由此可見飛頭降的神奇。

  「喂,老頭,冰紅茶好喝不?糞便洗臉的感覺怎麼樣?」

  唐豆豆滿臉壞笑地調侃,專往降頭師肺管子上戳。

  果不其然,降頭師一下想到了剛才的奇恥大辱,氣成紅溫,手中權杖一揮,一股黑氣自權杖上的骷髏頭噴出,朝唐豆豆激射而去。

  「去你大爺的!」唐豆豆眼疾手快,一哭喪棒把黑氣打散了。

  「你們兩個,都去死吧!」降頭師手持權杖,縱身一躍朝兩人擊打而去。

  江漁和唐豆豆迎戰,一人手持桃木劍,一人手持哭喪棒,同他交起手來。

  骷髏權杖隨著降頭師的揮舞不斷射出陰氣,好在桃木劍和哭喪棒足夠給力,又都是陰物克星,輕輕鬆鬆便將其個個砸散了。

  「老邪物,走你!」

  交手間,唐豆豆瞅准降頭師一個破綻,飛起一腳踢中降頭師的胸膛,直接把他踹出了三米多遠。

  降頭師捂住胸口從地上爬起來,雙目猩紅,儼然是憤怒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