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麼能打行舟哥哥呢?他是悠悠的爸爸,有權做決定的。」那白蓮花不知死活地上前,茶味兒十足地說教。
秦蘇正在暴怒中,她一說話正是撞在了槍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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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蘇吃人的目光看向她,恨得全身發抖。
什麼話都沒說,一把攥緊她的頭髮,抬起手掌,卯足了全身力氣,對準那無辜可憐的小臉,勢大力沉地扇了過去。
一巴掌,兩巴掌,三巴掌……
她死瞪著眼睛,扇了足足二十多巴掌,扇得那小白蓮面容腫脹,口鼻流血,扇得自己整個手掌都麻木了。
「賤人,不知廉恥的小三,狐狸精!你勾引那渣男就算了,我就當你廢品回收了,可你千不該萬不該攛掇他動我女兒。
「今天你能豎著離開這裡,就算我十幾年的武術教練白當了。」
說完,不顧那小白蓮的慘叫,秦蘇兩個左右勾拳,直接把她打倒在地,然後對準她的肚子又是不遺餘力的幾腳。
直接把她踹得脾肺破裂、內臟出血,在地上蠕動著像只大蛆。
「你這個潑婦!!」
此時那被踹飛的老太太總算從地上爬起來了,捂住快要斷開的腰,臉紅脖子粗地指著秦蘇罵:
「你怎麼能打我兒子和小蓮?他們可是給我生了個大孫子啊!你生個賠錢貨,你有什麼資格囂張?」
秦蘇想起她剛才要打女兒的那副嘴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平日裡她這個婆婆就刁鑽刻薄,明里暗裡嘲諷自己沒給她家生兒子,讓她家斷子絕孫了。
她看在丈夫的面子上,一直都拿她說的話當放屁。
沒想到她竟以為自己好拿捏,敢私下動自己的寶貝女兒。
那就別怪她不尊老愛幼了。
「啪啪!」無情的兩巴掌重重扇在那死老太婆的臉上。
秦蘇就像古希臘掌管巴掌的神,把老太婆扇迷糊了之後,扯著她稀疏的頭髮就往牆上撞。
「砰砰」幾聲過後,死老太婆滿臉鮮血,麵條一樣軟綿綿地癱倒在地,疼得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
「夠了!」顧行舟好一會兒才從「碎蛋」的劇痛中緩過神來,拉住秦蘇的胳膊,不耐煩地呵斥她。
「你鬧夠了沒有?你明知道我老家本來就有傳宗接代的觀念,你自己不願意跟我生二胎,我找別人生怎麼了?
「我總不能為了你,讓我媽死也合不上眼吧?」
聽了他的話,秦蘇只覺得一陣可笑。
他們在一起生活了七年,他從沒在她面前表現出重男輕女的思想。
現在居然這麼說……
他偽裝得可真夠深的啊!
這時她忽然想起江漁說顧行舟命中只有一女的話,目光看向另一張床上酣睡的小男孩。
哪有半點和顧行舟相似的地方?
「哈哈,哈哈哈哈……」
她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出來了。
「你在笑什麼?」顧行舟緊鎖著眉頭,不明所以地問她。
秦蘇只覺得心中萬分痛快,指著那小男孩,滿臉的幸災樂禍。
「你說,這是你兒子?」
顧行舟臉上有些心虛,但還是承認道:「對,我知道我跟別的女人生孩子是我不對,可那也是因為……」
「打住!」秦蘇沖他比了個「停」的手勢,笑得意味不明,「做過親子鑑定了嗎就說是你兒子?」
「你什麼意思?」顧行舟一下沉了臉。
秦蘇也不瞞他,實話實說說道:「知道我為什麼會找到這裡嗎?因為我遇到一個大師,她幫我算出來我女兒有危險的。
「那大師跟我說,你顧行舟命中注定只有悠悠這一個女兒。你猜,這個野種是誰的?」
「你……你胡說八道!」顧行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虧你還是高知分子,連算命這種鬼話都信,真是不可理喻!」
「你個賤人,自己生不出兒子還胡亂攀扯別人。」那滿頭是血的老太太聞言也不幹了,坐在地上有氣無力地罵她。
「哦?不信啊?那做個親子鑑定唄,鑑定中心就在樓下,加急做很快的。」秦蘇說著,就要去揪那小男孩的頭髮。
「別碰我兒子!」本來地上被揍得已經幾近昏迷的小白蓮突然尖叫出聲,竟不顧渾身傷痛,爬起來撲到了小男孩身上。
「做什麼親子鑑定?樂樂就是行舟哥哥的孩子!」
「既然是,那你為什麼不讓做?」秦蘇冷笑著,扒開她,又要去揪小男孩的頭髮。
「不要!」小白蓮又是一聲嚎叫,死死把兒子護在懷裡,臉上已經不可控地浮現出了慌亂的神色。
原本顧行舟和顧母還不信秦蘇的話,可看小白蓮的舉動和神情,他們心裡也開始不自信起來。
顧行舟走過去把她從小男孩身上拉起來,黑著臉問道:「小蓮,你到底為什麼不讓做親子鑑定?難道樂樂真的跟我沒關係?」
「我……我……不是的……」小白蓮不敢同她對視,閃躲的眼神已經說明了她的心虛。
顧母哪裡還不明白?嗷嗷一聲,撲上去就撓她,「你個婊子,樂樂不是我兒子的?你跟哪個姘頭生的野種?居然讓我兒子養了三年!我打死你!」
小白蓮被她抓住頭髮打得吱哇亂叫,還不忘哭著跟顧行舟賣慘,「行舟哥哥,你不是說我是你的白月光嗎?你愛的是我,孩子是不是你的又有什麼關係呢?
「總歸是叫你爸爸的呀。」
顧行舟臉黑得能滴出墨水來,一巴掌把她抽翻在地,崩潰地吼罵:「賤人,你敢騙我,你懷著別人的野種,卻忽悠我,讓我親生女兒給野種捐腎,你簡直該死!」
三人鬧得雞飛狗跳,秦蘇把自己女兒抱在懷裡,冷冷地站在一旁觀戰,心中的惡氣總算出了一大半。
直到母子兩人把小白蓮給打暈過去了,顧行舟才如夢初醒,握住秦蘇的手臂悔不當初。
「蘇蘇,我錯了,我錯了,我是被這個賤人蒙蔽了。我是愛你的,求求你,原諒我這一次吧,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沒了孫子的顧母則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秦蘇甩開顧行舟的手,連廢話都不願意多說,冷冷道:「離婚!你婚內出軌,非法挖自己女兒的腎,屬重大過錯方,準備淨身出戶吧!」
「還有你!」她冰冷的目光又投向在旁邊當鵪鶉的醫生,「和顧行舟交好是吧?非法行醫是吧?準備收法院的傳票吧!」
說完,她不顧幾人的哀嚎求饒聲,抱著女兒大踏步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