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樣,網友們都不忍心了,收起了想吃瓜的心態,紛紛安慰起了她。
【別哭呀姐姐,為了個出軌的渣男不值得!】
【冷靜點,你現在要做的是抓緊時間收集證據,讓那個渣男和賤女遭到應有的報應。】
【世間男人千千萬,一個不行咱再換。姐姐膚白貌美又有錢,是那渣男不配。】
女人哭了一會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再次抬頭,眼中已然多了深深的恨意。
看向江漁問道:「大師,那對狗男女剛才提到樂樂,樂樂是誰?難道是他們的野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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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漁道:「把你老公的生辰八字發我一下,我算算。」
女人照做,江漁很快就掐算出結果,對她說道:「不是,你老公命中只有一女。也就是說除了你們的女兒,他這輩子沒有別的子女了。」
女人點點頭,握緊拳頭,恨紅了眼睛,「當初他從農村出來打拼,一窮二白,連房租都付不起。是我爸爸一手提拔他,帶他做生意結交權貴,才讓他有如今成就。
「卻沒想到,他過河拆橋忘恩負義,這麼對待我和女兒……
「我不會放過他的,我要讓他把吃我家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網友們一片叫好聲,江漁盯著她的臉,表情卻有些古怪。
子女宮上有黑氣纏繞,子女有險!
她又重新算了一下夫妻兩人的八字,臉色登時大變,驚呼道:「不好,你女兒有危險!」
女人一驚,不解道:「我女兒在我媽家,怎麼會有危險?」
話是這麼說,她還是馬上撥通了自己媽媽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她立馬問道:「媽,悠悠呢?睡了嗎?」
對面疑惑的聲音響起:「悠悠一個小時前不是被行舟接回家了嗎?怎麼還沒到家嗎?」
女人聞聽此言瞬間如墜冰窟,在這刻她只覺渾身血液都凝固了,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直衝大腦。
顧行舟,他想幹什麼?為什麼會把女兒從她外婆家騙走?為什麼沒把人送回來?他把她帶去哪兒了?
想起新聞里那些為了討小三歡心,狠心殺自己親生孩子的事。她絲毫不懷疑,顧行舟也會那麼做!
「大師,大師!」女人慌了神,驚恐地看著江漁,把她當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江漁手指飛快掐算個不停,五分鐘後,才擦去額間的薄汗,對她說道:「盛濟醫院,快!」
女人來不及道謝,像離弦的箭一樣彈了出去。
不多會兒,對面直播間被掛斷,接著又重新連上。
應該是換了手機看直播。
畫面中的女人正在開車,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關節發白,車窗外的景物飛快後退,一看就是將油門踩到底了。
好在晚上車輛不多,女人連闖好幾個紅燈,終於在二十分鐘後趕到了江漁說的盛濟醫院。
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女人抄起手機,「砰」地一聲甩上車門,往醫院裡狂奔而去。
「大師,他們在哪兒?我女兒在哪兒?」女人幾近崩潰地嘶吼出聲。
江漁回道:「三樓手術室外,別慌,還來得及。」
女人哪能不慌?電梯都來不及坐,邁著長腿就朝樓梯間跑去。
來到三樓,她遠遠就看到手術室前有兩輛手術推床。
其中一張床上乖乖躺著一個小男孩,另一張床上則有個小女孩。
小女孩已經穿好手術服戴好手術帽了,此刻卻哭鬧不止,想要從床上下來。
她身邊圍著一男一女和一個老太太,正一邊按著她阻止她鬧騰,一邊苦口婆心地勸哄她。
就聽那男人說:「悠悠乖,你是姐姐,應該保護弟弟的。現在弟弟生病了,你能救他,你得救他呀!」
老太太也跟著幫腔,不耐煩道:「你一個不值錢的丫頭片子,能給我大孫子捐腎是你的榮幸與價值,就不要再鬧了。」
男人身邊的女人則哭哭啼啼地揉著眼睛,一副柔弱白蓮花的模樣,「你這丫頭怎麼這麼狠心?真不知你媽媽是怎麼教導你的,一點愛心都沒有。
「要你一顆腎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又死不了,你這做姐姐的怎麼這么小氣呀?」
「我不要!」床上的小女孩聽不進去他們話,哭得雙眼紅腫,掙扎著要離開。
「我要找媽媽,你們都是壞人,你們要用刀子割我的肚子,我要找媽媽!」
一旁等著的醫生不耐煩了,對那三人說道:「快別讓她鬧了,這事本來就是違法的,要不是看在行舟同我交好的份上,我才不會冒這個險。」
「哎呀違什麼法?我們是這丫頭片子的爸爸和奶奶,簽了手術同意書的。再說她當姐姐的,給弟弟捐顆腎不是挺正常的嗎?」
老太太說完,揚起巴掌準備往小女孩臉上抽,「給你臉了是吧?鬧個沒完,我非把你打服不可。」
「哎呦!」
她的巴掌沒打到小女孩臉上,整個人卻被一隻腳給猛地踹飛,蒼老的身體砸到牆上,捂住肚子痛得面無血色。
「秦蘇?你怎麼……」顧行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剛想開口說什麼,幾個耳光劈頭蓋臉地就扇了過來。
扇得他頭暈眼花,踉蹌著倚靠在了牆上。
「豬狗不如的禽獸!!」
秦蘇通紅著眼睛,歇斯底里地尖叫怒罵,「悠悠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怎麼能把她的腎挖給小野種?你還是不是人啊?」
顧行舟反應過來,眼中有些慌張,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痛意,握住她的胳膊解釋:「蘇蘇你聽我說,樂樂他得了尿毒症,雙腎都壞死了。
「只有進行腎臟移植手術才能繼續活下去,正好悠悠的腎臟正好能跟他匹配上,所以我才做這種決定的。
「蘇蘇,樂樂才三歲,就這麼死了太可惜了。悠悠能救他,也是他們姐弟兩個有緣分。你放心,我問過醫生了,少一個腎沒什麼太大的影響的,沒關係的。」
「你混帳!!」
秦蘇真的是氣炸了,又狠狠甩了他兩個耳光。
甩得自己手掌又麻又痛,仍不解氣,抬腳又朝他襠下狠狠踢了一腳。
「啊!」顧行舟慘叫一聲,雙手護住襠部,臉色慘白,嚎叫著癱軟了下去。
「不安分的地方,就應該被廢掉!」秦蘇惡狠狠地瞪著他,此刻她是真的很想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