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感到唇上觸感,微微一重。
男人的唇有些涼,像是湖波里的湖水。
密密麻麻如雨點般的吻落下來,纏綿悱惻。
「唔......」許念渾身緊繃,下意識緊張的低語一聲
傅硯掀起眼皮,凝視著女人的臉頰,她的睫毛不斷地輕顫,像是一尾羽毛,在他的心尖上跳舞。
他心臟一陣悸動。
從未有過一個女人,讓他這樣在意,傷心,喜歡,甚至可以為她付出自己的生命。
許念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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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輩子算是折她手裡了。
無處可逃,也不想逃!
如果之前有人說,他會為一個女人心甘情願的付出。
他一定會認為那人是在放屁。
肯定被他打的滿地爬。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是個商人,城府算計,最重利,最不缺的就是理智。
可就是,這個小女人,走進了他的心。
雖然她沒有什麼閃光點,可是,這樣最好,因為在他的心裡,許念處處都是閃光點。
許念感覺自己,像是一條被拋上岸的魚,氧氣在她的胸腔擠壓出去。
手指緊緊抓著男人的肩頭。
睫毛上沾染著零星的淚珠, 在燈光下泛著盈潤的光澤,輕輕的翩然起舞。
一陣恍惚,感覺胸口位置一涼。
許念顫動了一下身體,睫毛眨動一下,睜開眼睛。
然後,大腦轟的一下。
肩帶早已滑落肩頭,那根細細的小帶子岌岌可危。
怪不的,覺得涼。
原來沒了布料的遮擋。
救命!
傅硯他在........
羞得她全身緊繃起來。
察覺到她的反應,傅硯停下來,從她的胸口抬起頭來,一雙眼眸深不可見底。
「不舒服?」嗓子啞的要命。
對上他的視線,許念臉頰更紅了,張了張口,發現喉嚨乾澀的發不出聲音。
她咽了咽口水,小聲的說:「沒,沒有。」
傅硯在這事上面,是一個注重妻子感受的人。
於是又問:「那舒服嗎?」
這人真是欠揍。
她能說很舒服嗎?
許念:「不怎麼舒服。」
傅硯壞笑的勾了下唇角:「看來我還不夠努力。」
許念口啞無言:「........」
這時,一陣清新淡雅的香氣,縈繞到鼻尖。
好像是香氛的氣味。
前調清甜的梔子花香,猶如在山間漫步。
後調柔和著淡淡的木質冷香 ,溫柔又冷冽,絲絲縷縷纏繞蔓延在臥室里。
她趕快害羞的轉移話題:「你點了香氛?」
傅硯看著她:「嗯,我擔心你緊張,所以在進屋時,點了舒緩情緒的香氛。」
許念眨眨眼睛:「傅狐狸,你居然早有預謀!」
「這個。」傅硯修長的手指,不緊不慢的勾起睡裙的小帶子:「許寶寶,你這不也是嗎?」
以前,都是穿蠟筆小新的大睡袍的。
呵!
許念餘光瞥到手裡的東西,簡直罪證確鑿,乾巴巴的咽了咽口水。
「我這不是體諒你嗎,看你很著急的樣子.......」
全部推給傅硯。
讓他背鍋。
「謝謝老婆體諒!」傅硯似笑非笑的凝視著她,低啞的開口:「前戲做足了,那咱們就開始吧。」
許念憋道:「你買的那些東西呢。」
她和傅硯在科普書上看到,即使孕期,同房時也應該做保護措施。
這是對孕媽媽的保護,可以避免感染,還能阻止極小概率的異期受孕。
傅硯眉眼一挑,長臂一伸,拉開床頭櫃的抽屜。
許念偷偷瞧了一眼,在看到裡面碼放整齊的一抽屜套套時。
她噎了半天。
這男人什麼時候買的,她都不知道。
男人神采飛揚,很有成就感的親了親許念的唇:「有草莓味,橙子味,葡萄味的,老婆選一個。」
看起來,是他精心準備的。
許念目瞪口呆。
又不吃,什麼口味重要嗎?
幸虧他沒有買那些奇奇怪怪的款式。
不然,她真的不會回答了。
「隨意。」
傅硯英俊的臉頰,湊到她的面前,英挺的五官在眼前放大,他用側臉蹭了蹭許念的鼻尖。
「上次我經驗為零,你醉酒,不算,所以這次才是咱們的第一次,我想給你留下好的體驗感,選一個,好不好?」
傅硯在撒嬌嗎。
倒是罕見。
許念側過臉,親了親他:「我喜歡草莓的。」
傅硯還沒有做什麼,心裡就好像做了什麼似得,許念的小動作,比做什麼都要讓他受用。
他拿出一個草莓味的。
給自己帶上。
許念別開視線。
簡直多看一下,眼睛都要發燙。
這晚的傅硯十分的激動,雖然他喜歡放狠話,可是行動上總是在乎許念的感受。
今晚的他實在溫柔!
他的額頭上懸掛著汗珠,垂眸看著許念。
許念的睫毛不斷顫抖著,一副馬上要掉眼淚的樣子,看的人心間發癢。
「嗚嗚嗚.......」
傅硯沉沉的視線落在她的臉頰上,十分欠揍的說:「許秘書,你咧嘴的樣子真是醜死了.......」
許念居然還能笑起來。
委屈巴巴的反駁他:「還不是被你傳染的。」
傅硯氣的深吸一口氣。
不知所謂的女人,居然敢在這時候挑釁他。
好在,許念是個識時務的人,見好就收,伸出細白的手臂攀上傅硯的肩頭。
知道他寵她,捨不得凶她,總是打一下子,在給他顆甜棗。
傅硯:「你真是我祖宗。」
許念咬了咬唇,一副乖巧的模樣。
傅硯額頭上懸掛著一滴汗,閉上眼,不再說話,情到濃時喃喃的叫她寶貝,乖乖寶貝,求她不要鬧他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讓她受苦。
聽到寶貝兩個字,許念像是被電了一下。
電的她發麻。